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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皖城这次重修道路会如此大动土木,乃是因为庐江太守张彦下令,要在皖城内部兴修水利,但由于水道的位置全部都被埋设于底下,这才导致整个皖城的路面全都被掀了起来。”

“这事情只要你们有亲戚朋友在庐江或是皖城的官署工作的话,只要随便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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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修路……虽然不是什么主要目标,但就我了解到的,那些新铺设的道路倒也确实比起之前更加平整宽敞,甚至因为有专门的排水设施的缘故,因此爽利异常,远超普通道路。”

“说太守这次是在修路,也没有什么不对。”

轻声向着众人解释道,那士子说着说着,最后自己的脸上也是带上了一丝惆怅。

……

“毕竟,你们肯定也都知道的,宣传司几乎就是太守他的发声工具,因此太守担心百姓对兴修水利有所排斥,可能会误以为庐江要增加徭役,就没有直说,而是换了一个工作量相对较小的翻修道路做幌子。”

“实际上你们去城北已经铺设好的那些地方看看就知道了,新的道路比起之前要干净爽利不少,而且凡是那些贯穿全城的主干道,全部都进行过一次加宽,道路两边又专门做好了排水口直通地下。”

“若是以后庐江下雨,无论这雨下的多大,皖城之内都不可能再出现任何的积水了。”

“所有的雨水或是脏水,都会被收集到一起,然后统一排放出去。”

那桥家的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要知道有些东西就是说一半藏一半的时候才最有意思。如今像是他这样全都说了,在场的众人反倒没了什么兴致。

而他本人也是觉得再待下去有些无趣,便向着法正等人辞别,随后起身离开了这里。

可就在他前脚刚走,还没过上五分钟的时间,就连法正还在整理着自己这两天得知的消息的时候,一阵喧哗声突然从摊子的前方不远处传来,大量的百姓从巷子里涌向街道,将那些施工者的头头儿直接包围了起来。

……

“不对啊,子敬,怎么回事……”

“外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吵闹,该不会是发生什么骚乱了吧?”

……

小声的向着自己身旁的那个同伴问了一句,法正刚刚还在发呆,却突然被外面的骚乱声吵醒,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惊愕。

刚刚不是还好好地,怎么自己稍微一走神,那群巷子里居住的百姓竟然都冲上了大街,还将那施工队的负责人都团团围绕了起来。

……

“说到底,咱们这次过来庐江这边,可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出路的。今年过年一直听那小子说这庐江太守张彦仁厚爱民,执政又不失方略,咱们这才千里迢迢的从扶风赶到庐江这边,可别咱们一来就赶上了大规模的骚乱啊……”

“看那群人疯狂的样子,该不会是这些人强占强拆民居了吧,这可是为政大忌啊……”

在那摊子靠里的地方,法正此刻正有些好奇的探头出去,似乎是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那同郡的伙伴,却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这才将手里的大碗放下,就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孝直,你还没确定要在这里久居呢吧,那慌张个什么意思……”

“别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咱们终归都是外来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等那店家回来,再问问他不就得了?”

只见孟达好整以暇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才向一旁撇了撇眼,示意法正看看自己的而身后。

而当法正扭头看去之时,正好看到这家摊子的店家急急忙忙的走向不远处人潮拥挤的那处地方,打听了半天,似乎是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了什么消息,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回来。

第五十六章法孝直与孟子敬上

说起法正与孟达这两人,也真是能算做一对儿冤家了。

这两人虽然出身同在司州扶风郡,又自小相识,可是两人之间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

像是一些对于他们不太熟悉的人,一看到孟达五大三粗的样子,恐怕还会以为这人是一个性子急切暴烈之人,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孟达这人虽然块头大,但自有便性子温和儒雅,甚至有些慢悠悠的,俨然一副沉着稳重、不动如山的模样。

而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名士法真之孙法正,反倒是一个充满了奇思妙想,同时行事极为主动、积极之人。

虽说这两人的性子完全相反,但在平日里接触的时候,法正不但没有和孟达有过什么太大的矛盾,反而还因为这种相补的性格,两人之间的关系处的也是很好。

正是因为这样,在法正的祖父去世之后,两人这才决定一同出门,结伴前往南方,给自己寻求一个合适的出路。

……

“唉,子敬你说的也是,我倒是有些着急了。这样平白无故去揣测别人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不过这也怪德衡那家伙说的太过玄乎了,又是爱民如子,又是运筹帷幄的,若真是有这样优秀的天子使臣,为何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看他那幅样子,我很难不怀疑他被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洗了脑,将一些平庸者误认为是天资卓越之人啊……”

……

手掌撑着下巴叹了一口气,法正又向外面看了一眼。他当然希望这位庐江太守真的和自己好友说的一样好,但是……这样的人终究太少了一些。

此刻那群涌入街上的百姓之间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又开始爆发出了阵阵的惊呼声和叹气声,隐隐间还有些妇人的哭闹声音传到他们这里。

这下,不光是法正,就连铺子里面落座的一些其他的读书人也好奇了起来。

“店家,这前面今日怎么如此吵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自众人之中传出,法正侧头看去,正见到一个三十多岁,接近四十岁年纪的男子面色和蔼的率先出声,向着那归来的店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