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
几乎造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要不是巫师们及时出手制止并消除了麻瓜们的记忆。
“我看过报告,似乎…”
话到嘴边,唐克斯找不到合适的词了。
“每一段时间,或者,每一次死亡。”
“她在‘变多’。”
老穆迪心情沉重的蹲下——被唐克斯扶着。毕竟他有一条腿是假的,做这个动作可不容易。
“那群猪猡还大言不惭的说‘还没媚娃有用的东西不值得重视’,”穆迪讽刺道:“现在看来,很快我们就得被迫重视这个快要毁了一条街、一座城、一片大陆的生物了。”
金斯莱·沙克尔刚把晕厥的德思礼一家排排放好,这家人真该减减肥。
黑人揉揉胳膊,有点疑惑——他和唐克斯是第一次接手这种‘简单’的任务。作为一名傲罗(Aurror),通常的敌人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或食死徒。
天知道在他收到通知且被口头告知说:‘你要去对付一个女性生物’时…他的表情有多精彩。
“这玩意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老穆迪把拐杖靠在墙边,从鼓囊囊的破袍子里费劲儿的掏出一个弧形酒壶,在耳边晃晃,拧开盖喝了几口。
“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沙克尔。”
塞回酒壶,老穆迪快速晃动着那颗假眼球:“你没有详细看过报告。”
嗯…当然了。
毕竟魔法部的报告就像六岁孩子画的涂鸦一样让人难以看懂。在他还没疯之前的确很难理解那张擦屁股都嫌糙的纸上写了什么。
“哈,怪不得我们合得来。”穆迪接过唐克斯递来的拐杖,被少女搀扶着站起来。“看看吧,好好看看。”他指指地上昏迷的曼妙身姿:“一年前的记录显示,血液和毛发可以随意抛弃,不必销毁。”
现在…
金斯莱·沙克尔明白了。
地板上的那团沸腾的血液正在三位傲罗眼中,逐渐凝聚糅合成一颗崭新的头颅。
血液制造的鲜红色的脸。
川上富江。
它在进化。
“真恶心…”
自己学生那副失望的模样让老穆迪哈哈大笑。
“是你非要跟来的,唐克斯,这回我可没逼你。”
“我宁愿像上次一样跟三个食死徒在巷子里打上半个小时。”
“傲罗没资格发牢骚。”老穆迪挂脸斥了唐克斯一句,转头,盯着开始长出肩膀的‘血色富江’,脸色阴晴不定。
根据他的经验和魔法部给出的日本方面的记录来看,这位自称‘川上富江’的生物的确在不停进化——无论是每一次死亡蜕变还是随时间增长,它凸显的某方面力量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一年的时间,血液已经可以再生分身了。
两年后,毛发呢?
甚至…更细小的东西?
这个东西要比他见过的任何已知生物都可怕——神秘人在它面前都只能算是个‘小麻烦’:邓布利多说的对,它们没有太多时间。
除了出动傲罗,就得看那位在另外一边的求助了。
希望阿不思口中的‘帮助’真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到时候,自己的计划也就…
“动作快一点,我们还有其他约会。”
穆迪撇撇嘴,金色的法力将地板连带下方的土层全部切了下来。
…………
……
哈莉这段时间过得很好。
非常好。
森月纱为她请了假,确切地说,娜吉妮。
‘抱歉,格丽斯女士。哈莉·波特最近生了点小病…不,我当然带她就医了。’
‘是的,是的…’
‘娜吉妮,我的名字。是哈莉的姐姐,我只是知会您一声,德思礼先生清楚这件事。没错,近期她住在我这里。’
然后她每天就跟着森月纱满世界疯玩——看电影、逛街、游乐园、骑马,昨天他们还跳了一次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