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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叶红不爱看书自然不懂这些,“没看出来啊老许还是个文人。”
赵臣,“老许就是文人,还参加过科举,以前喝酒的时候还时不时冒出来一两句诗,他是真得不得志,满腹学问最后只能当个小小的捕快。”
如今的朝堂世家当道,寒门子弟很难有出头之日,“老许可惜了……”
巫长宁绕到桌案后面,拉开桌子下的抽屉,里面放着几本名家真迹,“白松河的观山录真迹,这可是多少名家苦求得不来的东西啊,竟然给许大哥私藏着。”
许香,“我哥没事就喜欢往古玩字画铺子里跑,估计又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
巫长宁放了回去,又摸了摸柜子里面,摸出一枚金色的狮子头小铃铛,江叶红冲过来,“这不是……”
巫长宁摇摇头,“不是,杨红玉手里那枚在衙门里,这枚和杨红玉手里那枚应该是一对。”
江叶红想不明白了,丰源米粮铺掌柜之女杨红玉死后一直攥在手里的金色狮子头铃铛,竟然在许天筹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
巫长宁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两本用梵文写得经书,巫长宁看不懂,“许大哥对经书也有所涉猎啊。”
江叶红摆摆手去翻许天筹的床铺,在枕头底下发现了许天筹常随身携带的手札,翻了翻,里面除了日常巡防的时辰记载还有最近的案子,上面还详细记述了乞丐阿六经常活动的地方,这是在查阿六的死?
江叶红把手札收了起来,因为上面还写了永财巷有老人去世的人家,每家每户都写得清清楚楚,还用朱笔迹详细标记了,江叶红怀疑许天筹或许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越是这样他不免担心许天筹的安危。
巫长宁摸着桌沿,是古檀木,官宦人家的书桌都不见得有这等古檀木的,许天筹一个小小的捕快五年的俸禄都买不起这样一张桌子,砚台还是黑玉所制,上好的和田玉做成的笔架,整个房间的陈设和所用物品,简直就是大户人家的样子。
巫长宁没有当着许香的面儿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起身离开桌案,看见许香手腕上莹白的一对玉镯,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江叶红看了一圈也没有别的发现,“香姐你也别太着急,我们这就去找人,你也要保重身子。”
许香,“有劳几位了,我这心里头就是不踏实。”
江叶红尽量安慰道,“放心,我们一定把老许找回来。”
三个人各怀心事地离开许天筹的家,赵臣憋不住话先开口了,“楚头儿,我感觉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