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但这个兽人，只通过了最后一道。它只是被你强行带进来。”

可可一愣，小心脏一缩。

自己被拒绝了。

“你想要找足够强大的兽人。”莉莉说。

“是的。”

女人说：

“最后一道考验。本就可有可无。强大的实力，是最基本的底线——凭这一点就足以击垮所有。”

“……你一开始就不是在寻找什么，【兽之神】的继承人。”

莉莉说：“你只是在寻找，能庇护自己的人。”

女人莞尔一笑：

“就是这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女人脚尖点在天花板，身形倒立：

“神位更替的已经很久了。【兽之神】已经死亡，我的存在已经孤立许久。藏身在这里，也迟早会被找出来……那些天使已经盯上我很久了。”

她说：“或许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把这个兽人带进来。她还太过弱小。”

莉莉说：

“但现在……已经没有强大的兽人了。”

“……”

女人也只是沉默，随后才说：

“一千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看上去这个女人也已经明白了这点。

寻找强大的兽人，已经不可能。

女人又看着莉莉，说：

“所以，再问你一次……真的不愿意庇护我吗。同类？”

可可一愣，看着身下这个低着脑袋的女孩。

……或许莉莉，才是这个神器要找的人。

“……抱歉。”

然而莉莉只是摇头。

“你的实力。庇护我等绰绰有余。就算是现在缠绕在你身上的限制，你本就能轻易挣脱吧。”女人说：

“以此为交易。我也愿意用残留的能力，给你些许方便。作为武器，供你驱使也无妨。”

莉莉摇摇头。

“我暂时，还不需要……”

“等一下——”

可可突然打断了莉莉的话。

她扯了扯莉莉一边空空的衣袖，瞪了瞪莉莉：

“之前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

莉莉一愣。

可可有些生气：“你的伤啊！……喂。那个神器。这道伤口，你是能解决的吧？”

就连那个女人都只是一怔。

随后笑着摇摇头：

“现在的我，暂时还做不到。那道概念的本源，格位与神等同——或许过去可以。但失去支撑的我，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磨损太多了。”

可可愣住了。

……就连这个神器，都没有办法？

可可想起，以前早就偷偷听见莉莉对艾儿说过。

——“艾儿。放弃吧。没用的。”

艾儿只以为莉莉是在劝自己离开危险。

但莉莉早就知道自己的伤势无可挽回。

艾儿之前，为莉莉而争夺的一切。

或许，都只是浮空城池。

249.爱的谜题

可可的小手，不由得无力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