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但在那诡异的特性被极大的限制之后,“影”不是萨芙丽娜的对手。
但是“影”也一样,没法使出全力,不如说,他受到的限制更加严重。
“影”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直直的冲了过来。
“影”发出一声冷哼,切下自己的左臂,顺手掷向不远处的萨芙丽娜,然后不闪不避,猛地冲向萨芙丽娜身后,那把正在微微颤动的剑柄。
即便处于人形状态,一头龙的肉体力量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轻易碰瓷的。
但是已经迟了,“影”卷起剑柄,径直冲向不远处那扇门,为了以最快速度离开,它没有做出规避动作,一道道寒流命中了它,但在被命中的瞬间,“影”就会切掉那块被寒流侵染的身体。
萨芙丽娜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道寒流咬上了“影”的左臂。
萨芙丽娜转身,一道道寒流袭向“影”。
萨芙丽娜毫无办法。
萨芙丽娜单手轻松接住了“影”的左臂,稍稍用力之后,这支手臂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人形态的萨芙丽娜速度要比“影”慢上一些,只能跟在它的身后,眼睁睁看着它撞开教堂的外墙的窗户。冲向了一旁建筑的阴影
此刻的“影”已经只剩一个人头大小,只能勉强包裹着剑柄,窜进了建筑的阴影中。
被击碎的只有“影”的上半身,在即将被命中时,“影”主动的切开了自己的上半身,让它迎向萨芙丽娜的拳头,而它的下半身,则趁着这个时机,冲到了那把剑柄前。
两三次阴影跳跃之后,“影”带着剑柄逃出了萨芙丽娜的视线。
她只能感受着一阵阵的耻辱和愤怒正在内心冲刷。这还是她来到这片大陆之后,遭遇的最严重的一次失败。
在实力占优,并且有着环境优势的情况下,她居然让对方抢走了自己看守的东西。
“这事还没完!”
萨芙丽娜脸上挂上了一层寒意,如果说之前她还只是公事公办,和太阳神教各取所需的话,现在她和那些死灵有了“私人恩怨”。
“咳咳。”
远在萨格特城的爵士在自己的书房中剧烈的咳嗽着。
一口口血液从他的口中咳出。
“影”和他的联系太过密切,它受到的伤害也会映照在爵士的身上。
“我要死了。”
爵士的脑海中响起这样一句话。
“影”现在只剩了一小团,甚至没法完全包裹住那把剑柄。一丝丝微弱的阳光在他的体表上过,教会那些圣物的力量残留在他的体内,正在不断的将它推向最后的死亡。
“把这个交给主人。”
“影”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他身前的血嗣都得凑得很近,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塞莱斯子爵是王都中最后一名血嗣,他接过了剑柄,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
“大人,您在说什么?”
血嗣低伏下身,将耳朵贴到了“影”身旁,他刚才似乎听到“影”说了什么。
“我们的时代,会回来的。”
这是“影”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随后,最后一丝不正常的黑色影子消散在了空中。
萨格特城中,爵士咳出了一大口血。
烛火抖动,渐渐的,在墙上印出了爵士的影子。而爵士似乎萎靡了一大截,扶着桌子,慢慢走到了椅子前,坐下。
他刚才差点直接从十阶巅峰跌落到九阶,还好他在十阶停留的时间过长,积累较多,实力才勉强最终维持在了十阶这条线上。
爵士艰难的伸出手,按动了桌上的铃铛。
虽然很虚弱,但现在不是他休息的时候。
“除了正在围剿地精的那些部队外,把其他所有力量都派到伊莱克镇外,”
侍从犹豫了一下,不由得开口提醒。
“但是,大人,那儿还有很多活人……”
爵士沉默了片刻,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有力气继续说下去。
“已经没有掩藏的必要了,启动魔法阵,转化那些民兵。”
侍从显然是一名血嗣,他愣了一下。
“就现在?要开始了?”
爵士虚弱的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不想开口说话。
侍从不再多言,快步转身,离开了这间书房。
法瑞拍打着翅膀,下方的地精们正在紧急修补村子破碎的大门。这个受到地精保护的村子离法瑞领地已经不远,再让这些死灵继续推进下去,自己领地那点秘密说不定会被戳破。
毕竟死灵中那些骷髅完全能够走入自己的领地中。
“该出场了,阻止死灵的下一轮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