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都已经加大了攻击，而且那还是针对灵魂的攻击！

难道灵魂被攻击，真的能够让人这么爽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虽说太上长老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这一招了，但是他心里还是非常明白的。

因为。

他曾经自己就也品尝过灵魂被攻击的滋味。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那种就好像是被千万根扎，被无数只蚂蚁撕咬一般的感觉，根本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简直是痛不欲生！

同时也是因为那一次，才让他的修为出了问题，自此之后便无法轻易行动。

正是因为自己亲身体验过，所以他很明白。

可是现在苏羽晨的表现，完全可以说是跟他截然相反。

明明本该是痛苦万分的折磨，为何在苏羽晨的身上，却是表现成了一种享受模样？

这让太上长老都开始有点怀疑了起来。

“难道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乱我道心？”

可是仔细去看，这也根本就不是装的啊。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楚，只要是个人就根本无法忍受。

不可能做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装。

而且。

“他好像一直都在笑……”

这一刻。

太上长老心头猛地一跳。

他忽然在想，难道自己的所有攻击都无效吗？

他仔细一看，却也是看得明白。

并非是无效，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石化的作用其实一直都在，比如说苏羽晨身上的皮肤就多次被石化。

还有一些头发也是如此。

只是最后，都被苏羽晨给扛了下来。

“扛住了吗？区区一个元婴初期……”

太上长老双眼眯着，好似狐狸眼一般。

硬抗死撑，还能撑多久呢？

要是我再多消耗一道本命精血，他应该就要扛不住了吧？

可是……

真的还要继续消耗吗？

太上长老犹豫了。

如果继续消耗本命精血的话，太上长老自身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别看刚才只是用了两口，但是那里面却已经蕴含了他大量的本源。

若是再强行消耗本命精血，那么就将会大幅度削减他的寿元。

虽说只要到了元婴境界，寿元都可以达到五千年之巨。

可是到了元婴期之后，往后的修炼也会变的越发的艰难。

这些修炼，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来堆积的。

也是因此，别看元婴期五千年好像很多。

但有些人，即便是把五千年都耗尽了，也未必能够再有所突破。

而现在，太上长老就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真的要继续消耗本命精血，从而大幅度削减自身寿元吗？

这个寿元的削减是不可逆的，除非今后在境界修为上还能够有所突破，否则就根本补不回去。

一时间。

太上长老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