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改变的，只是对师父的态度。

他将自己伪装的很好，在师父面前装的乖巧，背地里却用尽手段，扫除妨碍自己的一切。

顾深想到最后苍蓝那副震惊害怕地样子，心满意足地来到床边。

他还担心褚昱会听到什么。

到了床边一看，哥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睡相极其安稳。

脸上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浓密。

哥平常总是装作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一睡着，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不过在他眼里，什么样的哥都很漂亮。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褚昱的脸。

看着他那因为喝了很多酒，比平常红了的嘴唇。

他忍不住俯身靠近。

却在马上要碰到的时候，伸出拇指轻轻放在了上面。

他的吻最终只落到了自己的拇指上面。

“哥，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这次，我会乖乖等，等到你像那天一样，说可以。”

“我知道，你会回来，是因为自己现在也无处可去。”

“我知道，我当初对你做的那些事还没有办法从你的心里抹去。”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用其他美好的回忆将那些事情挤走的。”

他深深地看着这张脸。

比八年前更加美好。

他也只会越来越放不开他。

睡梦中的人，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嘴唇蠕动了几下。

但最终，都没有醒过来。

顾深哭笑不得，手指缠着他的头发，宠溺地笑道。

“是谁让我回来告诉你的，你都睡着了，我还怎么告诉你我跟你徒弟说了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我有时间编个更好的谎言了。”

第二天早上褚昱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

他使劲儿摇了摇头，昨天喝的真的太多了。

正在这时，顾深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哥你醒了啊。”

“头是不是很痛？来，把这个喝了会好一些。”

他舀了一勺递到褚昱唇边。

大概是被他照顾惯了，褚昱下意识地就喝了一口。

边喝，边认真支着脑袋回想。

昨天回来以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哥，你在想什么呢？”顾深问道。

他想了想，问。

“昨晚我们回来以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看来是不记得了。

顾深认真想了一下以后，勾唇道。

“没有，硬要说有的话，就是哥你吐到了我身上，把我衣服弄脏了，我把衣服给无月的时候，无月还骂了我一下。”

褚昱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是吗？

他怎么不记得了？

而且无月真的敢骂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