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艾格尼丝甚至转了一圈，似乎想要让凯瑟琳娜欣赏一下这件女仆装。

好吧，客观地说，这件女仆装确实很好看。

虽然只有黑白两色，但是既不存在女仆装所自带的那种卑微感，反而相当典雅大气。

只是一看，就知道其样式的设计绝对出自大师之手。

但再怎么说，这也无法改变它就是一件女仆装的事实呀。

凯瑟琳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显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艾格尼丝是她的大姐，是东正教的普世牧首。

无论如何，都应该得到最起码的尊重。

至少，绝不应该蒙受这样的屈辱才是。

艾格尼丝和凯瑟琳娜是一起长大的。

所以，她一看凯瑟琳娜此刻的表情，就知道她此刻在心里想些什么。

艾格尼丝摇了摇头，“放心吧，凯瑟琳娜，我并不是在强颜欢笑。”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容置辩的道理了。”

“做错了……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无论是凯瑟琳娜，还是维奥芙，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在她们看来，无论是从姐姐的角度，还是从宗教领袖的角度，艾格尼丝都可以说是完美的。

她温柔，善良，圣洁，强大。

在那富有母性的身躯之中，寄存着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品质。

艾格尼丝，怎么会做错事呢？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什么？

艾格尼丝并没有马上进行解释，而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后。

在那里，是三十银币财团的车队。

“这里不是解释的地方。”

“我们还是先上车，到路上再说吧。”

……

……

“……”

“……”

无论是凯瑟琳娜，还是维奥芙，此刻都是一脸僵硬。

毕竟，现实情况还是过于令人难以接受了一些。

如果这些话不是从她们最为敬爱的大姐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凯瑟琳娜估计自己是绝对不会信的。

“所以，索菲亚姐姐，已经不是使徒了吗？”凯瑟琳娜有些结结巴巴地确认道。

而一旁的维奥芙，眸中也闪过了些许悲哀。

艾格尼丝刚刚已经将索菲亚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两人，因此她们自然也知道，这个下场其实是索菲亚咎由自取。

但无论如何，索菲亚都是和她们一起长大，被她们视为姐姐的人啊……

车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最后，却是维奥芙打破了这片有些难堪的沉默。

“艾格尼丝姐姐，你刚才所说的，【哗——】究竟是什么意思？”维奥芙那如同紫罗兰一般浅紫色的眼眸之中，闪耀着探究的光芒。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了自己的大姐。

“根据你的讲述，索菲亚姐姐之所以会那没做，就是因为必须要和犹大【哗——】，所以心中委屈吧？”

“那么，【哗——】其实是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吗？”

在维奥芙那天真无邪的目光之下，艾格尼丝一下子有些汗流浃背。

“这、这个嘛……”

用手指摆弄着自己头发的末梢，艾格尼丝的语气稍微有些不太自然。

维奥芙虽然是四姐妹之中最小的那个，但是如果要论起获得圣痕的年纪的话，她仅仅只比艾格尼丝稍微晚一些。

那个时候的她，自然并不通晓男女之事。

而在继承了圣痕之后，成为了使徒的维奥芙，便自动成为了众生纯洁的修女。

那方面的知识，自然就更没有必要。

所以，大家其实也从来没有教导过她相关的知识。

可能到了现在，维奥芙也依然认为，一男一女生出小孩的办法，就是在晚上共同向主虔诚地祈祷吧……

“要说不好的话，那自然也谈不上。”艾格尼丝在心中有些烦恼地斟酌着词汇，“但是如果说那是好事的话，确实也有些勉强。”

她当时之所以没有通知维奥芙，一大原因就是对如何进行解释极为头疼。

“？？？”维奥芙的头顶，浮现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她看了看眼前有些吞吞吐吐的艾格尼丝一眼，随即又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姐姐，凯瑟琳娜。

凯瑟琳娜对此更加毫无准备，一时间也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过，维奥芙此刻的样子，倒也一时间冲淡了车上原本那有些沉闷的氛围。

但对于艾格尼丝和凯瑟琳娜来说，现在可能并不比刚刚轻松多少。

而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