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柔软地转了个身,不愧是会舞蹈的,林立眼前一花她就背对着自己,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热芭害羞又懵懂地抓住了枕头,头深埋了进去。
“来了!”
热芭红唇微张,发出的声音似是莫扎特柔和的钢琴声,又似是维纳斯高昂的海豚音,亦或是贝多芬那为生命而感动的生命之音。
“不要说话,慢慢感受就好。”
林立将热芭的头转过来,用唇堵住。
列车开过连绵的高山,列车速度越来越快,车轮与铁轨摩擦出了火花。
“阿立!”
“感觉怎么样?”
“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
“笨蛋,那是美妙。”
“是吗?我是不是堕落了,我可是迪丽热芭!”
“每个人都得经历这种时刻,你算有些晚的了。”
“是吗?”
“是的。”
林立此时的眼神让热芭想到了几个小时前他如同天神下凡般披着白光登台的画面,不觉有些痴了。
偶尔喜欢他的霸道,最喜欢他的温柔。
热芭在林立到来之前想了许多事,她想到最多的一点就是,假使林立今天被陈嘟灵或者谁拦住没有过来怎么办?
她想了想,那她大概还是会再给林立一次机会。
好像因为是他,就可以一次次没有自己的底线。
“我的跟她们比如何?”
“你的最好。”
“嗯哼!”
“以国内的标准堪称完美。”
“花言巧语。”
“热芭。”
“嗯?”
“你现在懂了吗?”
“混蛋!!我是姐姐。”
热芭的身子变得越来越柔软,似是没了骨头。
一重一重的海浪拍打美丽的沙滩,沙滩侵占了海水,似是融合在了一起。
日月星河流转,大河浪潮汹涌,生命和谐运动。
“就感觉……”
“懂了!”
“滚啦!”
“可是我还没有。”
“啊!你…你怎么跟我知道的不一样?”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
“我还以为你在吹牛!”
……
热芭勾人的声音越喊越高。
“这声音好丢脸。”
“那就更丢脸一下?”
“随你啊,我现在整个人都属于你了,反正什么都给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