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花老板得到保持之药,才是因祸得福。以后你杏花楼的客人别家酒楼哪怕技艺再高,在他们嘴里也味如嚼蜡,这才是我对你花老板最大的补偿。”宁大夫挑衅似的冲花维挑挑眉毛。
“好,你那童子的性命我也不会伤害分毫。”花维气的咬牙切齿,却努力保持着一贯的温柔,“等到你大功告成离开京城,看到孙廷尉和陈姑娘无虞,我会在出京之路上把他还给你。只是我实在不明白,莫青衡已经入狱,你们如愿以偿,为何还要对陈姑娘下手?“
宁大夫神秘一笑,”你们中原有句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虽不是君子手段,但也是真心实意。等带了陈姑娘回去,我会如珠如宝的待她。哪怕她如今与廷尉大人两情相悦,不出百日,便会忘得一干二净。同样,作为对孙廷尉的歉意,我会准备一份厚礼请你转送给他,有这东西在,秦威和李泉这两只螳螂,便随他宰割了。”
39。私语不如借此机会,顺带着吃个烛光晚……
陈渝再见孙康,已是子夜时分。本来下午的时候北风呼啸,乌云暗涌,她看窗外劳动的女囚们都拾掇好了被赶进囚室,就知道或许寒潮要来了。
这个时代没有天气预报,风霜雨雪皆是天恩,让人避之不及。杨清宁命狱卒给陈渝又添上了火盆和汤婆子,用的还是上好的银丝炭,晚饭也加了一碗热的猪肉青菜汤。陈渝只觉得气温骤降,浑身酸痛,便也懒懒的窝在床上,直到那汤上凝结一层白乎乎的有花,就更让人没有吃的欲望。
直到囚室的门被推开,在一室漆黑中寒风骤然灌进来,冷风夹着黄豆大的雪粒打在脸上,煨在床上打盹的陈渝骤然清醒过来。
“怎么连盏烛火都没有?”黑暗中,孙康低沉磁性的声音分外清晰。
“屋内炭盆子有些火光,再说那些话本演义我现在几乎能背下来,给新狱省些银子也好。”陈渝懒懒地说。
孙康带着一身逼人寒气,默默的端起烛台走到炭盆边点燃了,随手搁在床头的矮柜上。
烛火明灭间,陈渝本能的去握孙康的手腕,想借力坐起来。指尖却只触到冷铁般的冰凉,接着手肘便被温热有力的掌心扶住。
“这天寒地冻的,没想到你还会过来。”孙康身上清冽的寒气让陈渝在瞬时清醒过来。
“无妨,我看这风刮得厉害,天色也怪吓人。觉得你可能害怕。”孙康坐在床头,慢慢的烤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