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花城心知肚明,嘴角浅浅泛起了一微笑,可立马又装作一脸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继续“乖乖”练字,大狐狸尾巴晃得贼快。
于是乎,当一双熟悉的手从背后企图抱住他时,他便趁其不备,猛地转身,接着反客为主,抓着来人的双手,轻轻一扣,顺势一拐,“啪地”就把他硬生生地给按在了桌台上。
谢怜顿时措不及防:“啊啊!三~郎!”
花城笑着看了谢怜几秒,然后便饥不可耐地一把吻了上去。
一吻到底。
“呜呜~,呜~,啊~三……三郎!停呜…停…下呜”
“呼啊,呼~”花城微微松口,接着舔了舔谢怜发红的耳根。
“哦?想不到哥哥最近竟如此顽皮。看来是三郎昨晚太过温柔了,哥哥今晚可要承受住了~””
满嘴荤话,谢怜嘴角不由上扬,他花城那烫人的眼神,不敢去看。
恰似破开关口的烫水,昨晚的夜夜艳色顷刻涌入谢怜大脑,水温滚烫似火,一时间从底瞬间浇灌他的全身,只怕是轻轻一点就会着了。
他声音显然低沉:“三郎啊~你、明明更过分……”
“好,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是三郎不好”
花城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根本不停,左手死按着谢怜的双手,另一只则不断往下……
“嗯啊~”谢怜颤了颤腰,闷哼了一声。
或许是那桌角实在太硬了,两者之间隔着布料,着实硌的他身体发疼。
“哥~哥”花城温柔地挽了挽谢怜的碎发,然后放在鼻边,心满意足的闻了闻,然后便把谢怜稳稳抱了起来。
谢怜认命地闭上了眼。
……
……
之后,便又是一夜贪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暖帐微宵君与渡,共赏温情何以春。
……
……
次日,是个阴天。
而极乐坊正门则多了一副对联。
左联:
“年年岁岁花相似”
右联:
“岁岁年年哥哥同”
横批:
“哥哥吃|花…呸!花吃|哥哥!”
字体张扬,龙飞凤舞,且硕大遒劲,看上去恨不得让满世界都看到。
……
……
“嗯……三郎?”
几番云雨过后,谢怜睡意朦胧,微微睁眼,正打算起身。
谁知,刚直起身,一阵难以启齿的酸痛却从难以启齿的地方蔓延开来。
好痛。
“啊~”
谢怜扶了扶腰侧,暗叫要命,手往一侧晃了晃,想去抓那人的手。
谁知,那手竟摸了个空。
嗯?去哪了?
一时间,谢怜瞬间清醒了,他迅速起身下床,四处张望,远远看见正堂的门缝里透着些光亮。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快步地走上前去,脚步有些急促。
……
……
“三郎!三郎!!!”
“嘭!”
门被急促的推开,谢怜慌忙跨入,在看到了花城的背影的瞬间,顿时松了口气。
“哥哥?”
花城转过头来,神情有点惊讶。
“你怎么突然起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花城杵在一旁,并不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了谢怜自己的面前。
谢怜诧异地走上前去,
是五龙鼎。
五龙鼎,顾名思义,由五条滔天火龙盘旋而成。
以中间处火龙为原点,其他四条火龙分别绕其盘曲,且头指四处,龙蟠虬结,负势竞上,最终大体呈现出一种五行图的姿态。
而这五龙,亦象征这鬼界的五大地域。
中原,北海,南荒,西廖,以及东洲。
倘若海清河晏,各方安定,则此鼎光辉如旧,五龙无恙。
但倘若一方已乱,樊笼肆起,则五龙相斗,短兵相接。
最终输掉的一方,会掉落一页鳞片,所指的,正是乱象所生的地域。
之前,这本是国师梅念卿的法宝,也是仙乐国的国器。但他老人家记性实在不好,八百年一晃而过,还愣是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宝贝。这不前几天突然发现,又觉得没啥卵用,甩手就扔给了自己的可爱徒弟,名美其曰为“陪嫁的嫁妆”
而此刻,地上却多了一页鳞片。
所指的地域,正是南荒。
“啪!”一只飞箭突然破窗而入,直冲而来。
一刹之末,厄命骤然睁开了眼睛!
飞箭迅速炸开,碎木飞溅!
“哥哥!”花城赶忙扬手一挥,打散了迎面飞来的几片碎木。
像是生怕他遭受一点伤害。
“三郎……我没事,不过是些碎木罢了”谢怜拍了拍花城的背,本想再说些什么安抚,可眼神无意间却瞟到了某样东西,到嘴的话瞬间被吃了进去。
供桌上,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风师扇。
第3章 花怜相伴双玄渡1
一时间,四下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