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生的话语落下，一个散发着光幕的投影出现在了陆生与凯莎的面前。

他带着兜帽，浑身身上唯一的装饰也只有肩膀两侧的犹如面具一般的披肩。

卡尔。

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操纵者，终于肯在此时现身。

虽然到来的依旧是一个投影。

在出现的那一刹那，他便对着凯莎鞠了一躬，极尽谦卑。

而后又看向陆生，眼神复杂，既带着些许的惋惜也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陆生则是非常不屑。

“你那是什么眼神？卡尔？”

“终于要把我弄死了，不应该高兴一点吗？”

“来，笑一个。”

卡尔叹了一口气，说真的，他是真的很羡慕陆生的这个心态。

即使知道自己要死了还能如此的挑衅自己。

就像是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一样。

他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我只是觉得可惜。”

“你是一个优秀的人类，拥有神所具备的所有特质。”

“我们本可以合作的。”

“合作？跟你一起遁入虚空吗？”

陆生赤裸裸的开口嘲笑道。

“然后再把自己弄成你这个鬼样子？”

“太可笑了卡尔。”

“这是我最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卡尔摇了摇头，对于陆生的话不甚在意。

在他的计划中，陆生已经是个死人了。

让他在死前多说两句气话根本无关痛痒。

就像他刚才说的一样，卡尔对此只会觉得可惜。

“当初你若接受我的条件，将盘古文明的遗泽交给我，那么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眼看着话题越聊越偏，凯莎不得不开口打断道。

“怎么？这里好歹也聚集了已知宇宙里为数不多的四位主神，结果你们两个就谈论这个？”

是的，不知道卡尔是有心还是无意，算上昏迷的蕾娜，这里已经有了足足四位文明主神。

虽然保持清醒的目前只有三个，但也能算得上是一次难得的会面了。

“那么凯莎女王，您想知道些什么呢？”

面对凯莎，卡尔的态度还是比较平和的。

要不是凯莎太过强大阻挠到了虚空的发展，卡尔也不会这么早的就对她动手。

“虚空吧，我对于你的虚空技术，还挺感兴趣的。”

“比如说，我和陆生是怎么被你搬运到这里来的。”

面对可能即将到来的死亡，凯莎依旧淡定，语气平淡的说道。

卡尔没有隐瞒，径直的开口说道。

“在你们的宇宙思维里，时空是一个稳定的概念。”

“但是我觉得，时空其实并不稳定。”

听完这两句话的凯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就像这不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只是一场单纯的学术交流。

陆生也拉来了旁边漂浮着的一个陨石碎片，坐在了凯莎的旁边。

面对他的突然出镜，卡尔也只能假装没看到，继续说道。

“你们调节虫洞，从空间的一点，到另外一点。”

“而虚空恰恰相反。”

卡尔故作神秘，顿了顿后才说道。

“不改变您的位置。”

“我改变了空间的位置。”

凯莎也是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所以我理论上...还在地球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