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要谈什么？”

她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抿了抿嘴，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商时序，你最近....变了很多！”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有点想笑。

“是吗？那还真是多谢你的观察！”

我抱着双臂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说正经的！”

她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别跟我装傻，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那你就说清楚点！”

我淡淡地看着她。

“别绕弯子，直接说重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了几分。

“你最近是不是故意跟我对着干？”

“故意？”

我挑了挑眉。

“林听晚，你这话说得挺有意思的，我怎么觉得是你在针对我呢？”

“我针对你？”

她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一点。

“商时序，你搞清楚，是你先开始不理我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我冷笑了一声。

“林大小姐，我不过是累了，不想再被你当工具人而已，这有问题吗？”

“工具人？”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商时序，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工具人了？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以前让我帮你做功课，替你跑腿，甚至让你当着全班的面数落我，这些事我都没计较过。

你敢说你没当我是工具人？”

她咬了咬牙，表情复杂得像是要哭又硬撑着不哭的样子。

“我....我那不是....不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