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影心底莫名一阵不舒服。
南宫越已经离开了。
唐影看着房门,想到那天晚上唐家的庆功宴上,南宫越那句“当本王是死了”。
那日,她本没有叫他,他就那么出现了。
一来就为她“大杀四方”,连他亲叔叔都不放过,事后北慧老王爷告状,惹恼了皇上差点挨了一镇纸。
虽说那镇纸自己给他挡了,害得手到今天都还不是很利索。
但那份霸气维护,不正是她下意识为他挡镇纸的原因之一?
唐影又想到,南宫絮公然对他的羞辱,他自嘲笑着说自己能忍。
今天,禹王将他叫走,可未必只有一个禹王在瞪着他。
他又要忍倒何等程度?
唐影看着那杯他给她倒的茶。
如意说的对,他没有任何架子,长的也不赖,脾气也不错,如果不是他女人太多,他从长相到性子,都是个讨人喜欢的男人。
虽然油腔滑舌,虽然有时候也无赖,可他真正也没有过分的让人厌恶过。
而且细细算来,他其实也总是帮她,维护她。
就连刚刚,他都不让她跟着一起出去受辱。
唐影摩挲着那茶杯。
想的越多,就越坐不住。
终于,她站起了身,整了整衣服袖子,眼底一片清明冷漠。
“什么玩意儿,这群皇族贵胄是闲得慌,不恶心人难受对吧?他南宫越现在是我男人,我这人护短,能由得你们欺负他?给我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