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影没回应这个笑,淡漠的收回了目光:“哦,我知道了。”
一刻钟后,人陆陆续续也到齐了。
宴席开摆,歌舞呈送,一片和乐。
大家都在推杯交盏,唯独唐影她们这桌,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即便没有坐到门口,他们也是被孤立的。
好在两人都豁达无所谓,自斟自酌吃的也是开心。
太子似乎有意照拂,主动给南宫越劲酒,然而有他青睐也没用,该被孤立,照样被孤立。
太子妃不知道怎么想的,吃到一半忽然站了起来:“诸位,我不胜酒力,有些头晕,要下去歇会儿,你们慢慢喝,晋王妃,你能陪本走一程吗?”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太子妃这是看着晋王妃被冷落成空气,不落忍,想跟她亲近亲近。
这等殊荣,多半人不屑一顾。
因为在坐的所有人,不光是对唐影,对太子妃本尊也是不屑一顾的。
在她们眼里,太子妃本人都要借太子的势才能有些许的头脸,这份头脸只够她自己用的,镀不到别人身上,何况还是那废物晋王的人。
唐影站起身来,大方得体,微微含笑:“好啊,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