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石屋往外面走去。
比起屋内闷热却也还算是有些阴凉的温度来说,外面炙热的骄阳就和烤肉现场没有什么区别了。所有人都自觉戴上兜帽或者斗笠,脸上也尽量戴上防风沙的面罩或是面纱。林子谦难得穿上一身白色,原是觉得白色还算是不吸热的,看着澹台景珩一身一如往昔的深色衣服,总忍不住想去摸一把看看烫不烫手。
现在没有那么挤了,他和师尊若是还牵着手只怕其他人会觉得奇怪,刚想挣脱开,没成想澹台景珩倒是先松了手。
林子谦的手维持着方才被握住的姿势,白细的手指在半空蜷缩了几下,慢吞吞的握成一个拳,收了回去。
他说不上来那一瞬间的空荡感是从何而来的,只觉得这种被师尊如此主动果断放开的感觉怪怪的,他不喜欢。
澹台景珩往外走了几步,没见林子谦跟上,停下来等他,微微锁眉:“做什么?不跟上?”
林子谦缓过神来:“来了。”脚下的沙子灼热,他踢了踢腿,将裤脚与鞋子之间绑的紧些,免得沙子进了鞋子里面,能难受死。
澹台景珩拿出寒月扇,寒月扇旋着月华光彩在地上渐渐变大,大到直至能容纳两个人的身形才停下,悬浮在地面上,微微上下起伏着,等着自己的主人上去。
澹台景珩先站在寒月扇的前段,回头示意林子谦上来,林子谦有些不好意思:“寒月真人,我自己可以的。”
“莫说废话。”这就是让他麻溜上去的意思了。
“寒月真人,不如在下来带着青朝吧?”贺万君在一旁搭话。他使用的武器法宝名唤奔雷戟,能好好站人的地方统共也只有前面的戟刀,后面就是细细长长一根棍,若要和他一并御器飞行,就得和贺万君一起站着了。
林子谦能记得贺万君其人就是因为贺万君在飞舟上的示好,如今更是不敢轻易与他并肩立于一处,明确知道人家的心意,又不能应答,还要与人家站在一起御空而行,怎么想也会觉得别扭。
澹台景珩被人试图截胡,本来就黑的脸色更黑,天气燥热,也不能让其他人这么干等着。几人都默契的忽略林子谦也能自己御空而行这件事,集体向林子谦行注目礼。甚至连李红绫都抬着下巴示意林子谦赶紧上了寒月真人的扇子了事。
林子谦:绫波仙子不是自己喜欢寒月真人吗?为什么现在撺掇我去啊?
李红绫的心理活动很简单:自己都不当随意插足的人了,凭什么别人要横插一道过来?不管是对青朝有兴趣还是对寒月真人有兴趣,她都不同意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