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回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见她微笑着同自己行礼,心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只奇怪道:“做什么”
长公主又想着温氏这贱蹄子,平日躲她躲得紧,今日怎么主动送上门来了
温芙忍着厌烦,表面不动声色道:“儿媳有话和母亲说。”
常嬷嬷见状,着急道:“夫人,您这……”
长公主看了眼温芙,又看了眼常嬷嬷,似是意识到什么,她冷声道:“跟我来!”
温芙随长公主去了荣安堂,直到夜深才出门来,常嬷嬷守在门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见她终于出来,只小声道:“夫人,您没事吧长公主可有为难您”
温芙呼了一口气,突然一笑道:“母亲不曾为难我,咱们回去罢!”
常嬷嬷甚少见温芙露出笑容,夫人平日都是满脸愁容,今日怎的去了长公主这反而笑了,她与长公主不是一向不和吗
常嬷嬷面色微愣,心下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过了几日,她才终于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只因温芙走了。
她是突然间离开的,事发突然,毫无征兆。
她拿出一封休书,当着全院下人面,开口道:“这是休书,我与世子已经和离,你们不可再拦我!”
众人惊诧极了,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世子明明去打仗了,缘何会把夫人休了再说,世子之前对夫人这般在意,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将夫人休弃的样子。
常嬷嬷率先反应过来,忙让春桃去找松青,却在春桃回来之后得知他已被长公主关起来的消息,而门口守着的亲卫也突然不见了。
她心下大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拦住收拾好行礼,准备离开的温芙道:“夫人,若不然等世子回来再说罢!世子如今在打战,定不可能给您写休书,若是长公主为难您了,您同老奴说,老奴定会想办法去求老夫人出手相助的。”
温芙面色冷然,平静道:“没人为难我,是我自己想走,常嬷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需要。我如今已不是世子夫人,与国公府再无任何关系,还请你莫再拦我了。”
“这……”常嬷嬷愁得眉头紧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素心离开了瑞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