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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这边,他在营帐周围走着,带着一队人巡逻,这些他总觉得要发生一点什么,睡觉都睡得不安稳,干脆起来整天巡逻。
晚上,跟在袁枚身后的几人看着他哈欠连天的样子,劝阻道:“袁将军,你先回去歇着吧,这巡逻守夜的事情有兄弟几个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反倒是你,这些日子白天和林将军一起商量战术,晚上又来跟我们巡逻,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袁枚摆摆手,没什么精气神地说道:“没事,我不自己看着,心里总是不舒服。”
大家都知道那天,不知名人马把大缸盗走的事情,让袁枚心中有个结,他总觉得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但将军,您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现在不好好休息,要是到时候敌人来的时候累倒了,那可咋整?所以要我们说,你就算再不放心,先去休息一天回来继续巡逻也行啊,不然你这状态跟不上的。”一位老兵选择晓之以情动之以情。
果不其然袁枚在听完后神色有所松动,主要是他自己也感觉到太累了,这些天的巡逻都有些力不从心。
在周围人一遍遍的劝导下,袁枚松口道:“行了,看你们嫌弃我这个样子,算了,我先回去休息,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来找我就行,明天接着跟你们一起巡逻。”
大家闻言都松了一口气,至于袁枚说的明天还好来的这句话,权当没有听见,等到明天他们再想办法就是。
等到袁枚走后,几个老兵忍不住感叹,“袁将军这样的人,现在真是不好找了。”
“谁说不是,我们一起跟着林将军,什么时候受过欺负,想当初我在别的军队里的时候,那官高一级压人这话当真不是说着玩玩,整天就和那群人勾心斗角,都没时间认真训练,要我说叫什么军营,干脆直接改成大家一起内斗得了!”
“就是啊就是,这多好啊!”
大家闲聊了两句,全然没有注意,有一队和他们穿着打扮都一样的队伍混了进来,队伍的数量还正正好是八个一队。
在为首老兵再次旋转一圈的时候,发现了前面的一队人马,他觉得不对劲,走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们怎么回事?哪个队伍的,怎么在这?”
被拍的人转过头,脸上有一颗痣,他咧嘴一笑,“我们是沈将军麾下的,今天该我们巡逻啊,怎么了吗?有什么异常?”
说着拿黑痣男还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带着警惕,一时间还倒真像是那么回事,但老兵眉头紧皱,观察着面前这一队伍的人,“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你们,看起来如此眼生。”
老兵眼里带着警惕,一只手抚在侧边的刀上,只要有一点问题,刀毫不犹豫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