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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懒洋洋地等着天子下朝。
当然,也得等着外祖母和母亲来接她。
毕竟三更半夜在永宁侯府,当着永宁侯的面,持鞭子狂甩永宁侯府的大小姐委实过于嚣张跋扈。
即便事出有因,也得聆听爱的教育。
但愿不会禁她的足。
至于罚她抄写《女则》、《女戒》之类的东西。
罚就罚了,反正有替写。
只要不禁她的足就行!
她还要邀明昼和陆明朝去曲风山赏烂漫山花呢。
哎,也不知陆明朝有没有帮她打听清楚!
她和陆明朝年龄相仿,没道理陆明朝都揣着娃娃了,她还孤家寡人。
眉眼间染着倦意的皇后见乐荣县主皱起了眉头,强打起精神,温声道“乐荣在想什么?”
乐荣脱口而出“在想美男子。”
皇后:……
帝王心思】
第二百七十四章帝王心思
刚呷了口茶的皇后一哽,险些被茶水呛到,一脸诧异的望向乐荣县主。
在想美男子?
这么直接的吗?
她隐约听闻,乐荣县主不拘小节,却不知这般随心所欲。
乐荣县主自知失言,在补救和封口之间,选择了后者。
眨巴着眼睛,讨好道“皇后娘娘,您能当一切从未入耳吗?”
皇后“能,能的吧。”
“臣女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最好了。”乐荣县主的小嘴就像是抹了蜜一样。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问道“是平宁郡主是为你相看亲事吗?”
上京城贵女婚嫁,先观画像择选,合心意后借宴会浅谈几句,双方不抵触,再订立婚约。
尤其是皇室儿女,看画像都能看花了眼。
“算是吧。”乐荣县主很是心虚。
皇后将乐荣县主的心虚看作少女的羞赧和矜持,神色越发和蔼“女子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是得好好挑挑细细斟酌。”
乐荣县主垂眸笑着,一副虚心接受的模样。
不,她坚信该出手时就出手。
犹豫就会败北。
皇后和乐荣县主言笑晏晏时,下了早朝的天子姗姗来迟。
乐荣县主乖觉起身,规规矩矩行礼“乐荣给陛下请安,陛下千秋万载。”
天子斜睨了乐荣县主一眼“你继续给朕惹是生非,别说千秋万载了,长命百岁都难。”
“永宁侯府再大不如前,也是大乾正二品爵位,你在侯府用软鞭甩侯府大小姐,不就是在打永宁侯的脸,给永宁侯难堪吗?”
“谁给你的胆子!”
乐荣县主能屈能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陛下,臣女自知行为放纵,一时冲动之下铸成大错,实属任性妄为。”
“您罚吧。”
“臣女认。”
天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乐荣县主,嘴角抽了抽。
就是这么个实心眼儿的小姑娘得了皇兄亲赐的如朕亲临的令牌,还得了乐荣二字为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