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if 弃犬 (完结):她的掌中娇
不透光的昏暗室内,他因为瘦削而露出一截的雪白肩颈,像是轻吹一口就会散开的白雾,白得朦胧。
那双曾经璨璨发光的眼睛,也像是玻璃般的空洞。
洛舸久久注视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久到让人产生疑惑,他究竟是不是还认得她。
这样憔悴破碎的神情,已经不太像他了。
就算是过去认识他的人,看见此刻的他,也很难相信这和过去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是同一个人吧。
对视数秒后,时晴仍然没有转开视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最终还是洛舸先颤了颤睫毛,转动眼珠,垂下眼睫。
他就像根本没有看见一个人站在这里,将她视作空气般,熟视无睹的低垂眼睫,闷闷的轻揪着床单。
果然像是管家说的那样,他全然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时晴早就已经在资料上看到过这一点。
回国以前,她已经看过洛舸的所有诊断病例,还有他这几年的记录,他如何生活,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全都被搜集到报告中,送到她的办公桌上。
在工作之余,在大楼顶层,时晴也曾经坐在办公桌前,久久看着洛舸的报告。
落地窗映入的夜景繁华,远处的灯光璨璨,她有时却会忽然想起被困在海岛上那段时光。
想起月光下,那双像是蜂蜜融化,充满信任和爱意的看向她的眼睛。
如今是爱是恨,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时晴看着似乎不预备回应,只当她是空气的洛舸,抬脚走到他的床边。
她在床沿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前方,轻轻问他,“你恨我吗?”
旁边没有声音。
时晴转头,看向洛舸,他仍然低垂着脸,手指揪着床单玩,神情就像个孩子一样。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在膝上,因为长久没有打理而显得有些毛躁。
时晴的目光,从他的眉眼、脸颊、喉结、手指上一一扫视而过,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洛舸似乎有些不安了。
他的手指上有许多咬痕,是她不在时,无法忍耐,而留下的印记。
时晴捏住他的下巴,强势将他的脸扭过来,直视他的琥珀色眼睛。
“你确实在怨恨我?”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洛舸脸颊的肌肤,依旧细腻嫩滑,但瘦了好多,越发显得他下巴尖尖,五官精致艳丽。
之前和洛舸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捏他脸颊上的软肉。
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身形高挑纤细,有一身非常漂亮的薄肌。
他当然并不胖,但天赋异禀,身体柔软,腰劲瘦紧实,腿肉和脸颊一样柔软,带点婴儿肥般的丰腴。
所以不愿她总是喜欢轻轻拍打他。
但现在他显然太瘦了,脸尖尖的像个小猫一样,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你确实该恨我的……”时晴的声音很低。
洛舸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了。
三年前,是她亲口许诺下,她会放过他。
从将他抛在公寓里,她一个人离开后,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关系。
她永远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段恋情。
随着她的离开,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是如何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到几近卑微的。
不会有人知道,他会为了偷偷见她,套上布偶装,闷到两颊通红,眼睛还闪闪发光;他会准备上一整盒的玩具,一脸清纯却又羞赧的将自己献上;他会哭着以死亡吓唬她,挽留她。
他那些傻得可笑的行为,幼稚到她从没见识过的小把戏,应该随着她的离开,而被她遗忘的。
但是……
时晴深深望着眼前这张苍白而单薄的脸。
“恨我吧。你应该恨我的。”
她说:“但我不会后悔。”
她原本是一个最重视承诺,绝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誓言的人。
但是现在,她反悔了,就是这么简单。
她没有能遵守自己的诺言——在分手后,再不出现在洛舸眼前,让他遗忘那段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她没法放他自由。
“即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依旧会这么做。”
她的指腹,轻轻碾过洛舸干燥的嘴唇。
就这样抛弃了他……将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算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完全拥有他。
时晴无法容忍那种生活随时可能因为大少爷的异想天开而被改变的生活。
身居高位,仿佛对她的爱是种垂怜的,原作中那个以感情为赌约,玩弄人心,天真残忍的大少爷。
只要他们之间仍有身份的差距,即使爱的再卑微,他也可以动用权力,破坏规则。
毕竟在原作中——他甚至都已经不算是破坏规则,洛舸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构成了白星学院阶级制度的某种不成文规则。
豪门少爷与贫穷特优生之间跨越阶级的爱情。
正因为投入了真心,所以更加无法再遵守那样的剧情。
她的离开是必然的。
这三年,时晴从零开始,凭借过人的胆识与手腕,迅速在国外崭露头角。
她的商业帝国横跨金融、地产、科技,每一步都精准狠辣。
短短三年,她从一个无名小卒,蜕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总裁。
她游走于黑白两道的边缘,既能谈笑风生,又能轻易让人灰飞烟灭。手段凌厉,城府深沉,无人能及。
黑白两道无不忌惮她的名号,她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不寒而栗。
如今终于回国,却一回来,就让洛氏破产了。
时晴觉得自己该接管洛舸的生活,理应如此,本该如此。
她就算放洛舸离开,他不也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离开她。他根本无法自己生活下去。
她并非剪掉了金丝雀的翅膀,将他关进牢笼。
而是为了更好的照顾这只娇贵的小鸟,特地为他打造了黄金的鸟笼。
时晴的手掌,落在洛舸的肩上,他的肩膀很瘦,隔着薄薄的睡衣,能够感受到滚热的皮肤,以及骨骼隐隐的形状。
“你没有乖乖吃饭啊……”
她稍稍一带,洛舸的脑袋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简直像个任人摆弄的娃娃——他准备这样安静到什么时候?
就连她勾住他的肩膀,让他倒在被子上,他也没什么反应。
金色的长发,像是向日葵的花瓣,凌乱的散落了一枕头。
时晴掐住他的下巴,细致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曾经设想过重逢的画面,想过洛舸会哭闹,会大骂,会发疯袭击她,却没有想过他会像这样。
像一只温顺的羔羊,目光落在虚空。
他在看哪里?
时晴由上往下,审视着洛舸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方向。
睡衣的上衣纽扣稍稍松开了,又或许是因为他憔悴了许多,已经弱不胜衣。
那温热的软肉,已经没有了结实的胸肌的形状,甚至可以摸到肋骨。
因为三年的足不出户,而变得异常的柔嫩,像是牛奶上那一层薄薄的奶皮。
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揉碎了淡红的桃花花瓣,拧出汁水一般。
洛舸的呼吸稍稍变得沉重了。
他似乎并不隐藏自己的感觉。
他的目光依旧还是无神的凝聚在那个点,却在时晴恶劣地轻拧他的时候,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的力道轻时,他就微弱的,像是小猫般的轻哼。
猛一用力,立刻就变成了哭腔。
黑暗中,时晴就这么和洛舸依偎了一会,他就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眼尾有些艳色,与刚才仿佛要消散的苍白比,终于有了些活人气,睫毛因为沁入汗珠,而微微扇动着。
时晴俯身,覆上那色泽浅淡的唇。
干燥而滚热,带着属于洛舸这个人的淡淡香气,他的呼吸轻轻洒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小动物的鼻息。
一被时晴碰到,他就稍稍张开嘴,递出舌尖。
吐息交融,洛舸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身体紧绷着,似乎下意识的抬起,方便着时晴的手。
时晴从善如流的满足他。
洛舸的腰本能地微微扭动着。
哪怕人傻了,还是这么浪。
时晴充满怜爱的吻了他一会,在他快呼吸不上来时,才终于往后退。
洛舸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此刻的失神,倒是和刚才那种无神不太一样了。
缎子似的漂亮长发落在他的脸颊边,一两缕蜿蜒粘在他的嘴角边,他的表情像是要融化的冰淇淋,空洞中还带着一丝媚气。
时晴伸手轻轻将他的发丝整理好,露出酡红的脸。
“我听说,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在他的耳边,她玩味的提起,“好久以前,你不是差点把徐恃都给勒死了吗?”
她收到的调查报告也记录了洛舸的状况,他的症状似乎和眼前这样不同啊。
如果一直乖乖的倒还好。
正是因为会攻击人,洛家把洛舸关在卧室里。
洛舸的手,骤然攥住了她的衣摆。
听见徐恃的名字从时晴嘴里提及,那张茫然无神的面具,终于产生了裂缝。
时晴垂眼,漫不经心望向他。
他在无声的哭。
枕头上沁出泪痕的形状,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他的眼睛亮起来了。
但是,是愤怒和怨恨的幽火,在其中燃烧。
“徐恃……他,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提他?
她替他将话补全了,“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洛舸为什么会对最好的朋友下死手?好奇这个时候提起徐恃,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不是。
她只是觉得有趣,他明明都变成这样了,看见她都自我封闭着,宁愿不醒。
却在听到徐恃的名字的时候,产生了这么强的愤怒,甚至人都被气清醒了。
真是不能小看男人之间的妒忌之心啊。
“我这三年从来没有碰过别的男人,你也知道,我早就和你说过……”她对着洛舸坦白,“我从来没有在意过徐恃。”
洛舸再这样一提及徐恃就破防,她都快有些嫉妒徐恃了。
洛舸似乎轻轻震了一下,他的胸膛起伏,终于将眸光落在了时晴的脸上。
他目光复杂,一刹那似乎闪过许多情绪。
“又是幻觉……”
他哭起来。
艳丽的脸,显露出颠倒错乱的,神经质独有的异常吸引力。
“滚出去!”
他忽然尖叫起来,猛然挥手,“骗子!骗子!滚开!”
时晴纹丝不动。
她一把握住了洛舸的手,他现在太虚弱了,即使一巴掌扇过来,也是软绵绵的,反而被她丢回床上。
洛舸重重摔在床垫上,晕头转向。
不,不可能……
那个抛弃他的女人,他的梦魇,他一切怨恨的源头,她怎么可能回来?
她怎么可能这么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会回来的,她不会回来了——
“不要碰我!”
他挣扎着往后退,哭得浑身乱颤,将身体缩成一团,抗拒着她的气息,不……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时晴无言,她的手握住洛舸的肩膀,仅仅这样,就能感觉到他的震颤,他的心跳。
他像是快要晕过去了。
时晴将他抱进怀里,洛舸没有反抗,手抵在她的胳膊上,本能的环住她,两秒后又猛然清醒过来,手一下攀上时晴的脖颈,作势要掐。
“你就这么恨我?”
时晴纹丝不动,垂眸看着他泪痕交错的脸。
“为什么不恨?”
他的手抖得厉害,根本用不上力气,“你毁了我……我恨不得杀了你!”
“我毁了你什么?”
时晴抚摸他的脸颊,他的热泪珊珊滚落,还是和以前一样能哭,“我不是没给过你重新生活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么不能接着好好生活?”
如果他能够好好生活,她也不至于无法放手——以至于违背自己的诺言,回来将他接手。
“难不成事到如今,你还爱我?”
洛舸哭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已经开始抚摸时晴的发丝,忍不住想将她的发尾握住。
“你还想怎么样……?”
他像只受伤的小兽,竭力哭喊,却更加暴露了自己的无助,“还要怎么折磨我?”
“林晴雪,我不是你的玩具!”
已经这么久了,她为什么不愿意放过他?!他恨她,更恨现在对她还有反应的自己!
“嗯……你当然不是我的玩具。”
时晴的手指轻轻卷弄着发尾。
念及洛舸这几年昏昏沉沉,她善意的提醒洛舸。
“洛舸,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洛氏已经被我收购了。”
“现在洛氏,连同这间别墅——还有你,都是我的东西。”
她稍稍俯身,黑发垂落在洛舸身上,乌黑眼眸注视着他。
“你不是我的玩具。”
“你是我的所有物,是属于我的东西。”
洛舸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性格最差,脾气最大,人最天真,最为倔强的那一个。
可这蠢货,竟然也误打误撞,获得了她一丝真心。
既然如此,他就好好承受吧。
她对自己竟然爱上这样的笨蛋而恼火——
她已经预备将他锁在身边一辈子,放在掌心中,好好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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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结束啦!!!让我们欢送即将被狠狠折腾的小狗,鼓掌,啪啪啪啪!(快乐地拍手!)
【后来和时晴合作的工作伙伴,经常看到她将一个金发的青年带在身边】
【金发青年很沉默,从不搭理别人,偶尔闹起别扭连时晴都不理,但大多时候都伏在时晴的膝上睡觉,像她家养的猫】
【时晴经常用手指梳弄那头金灿灿的长发】
【听说,那曾经是个很有钱的大少爷】
【金尊玉贵的少爷一朝跌落泥里,又被时晴捡起,养在身边——但听说,少爷家的产业,就是因为时晴而破产的】
【她吞并了公司,还将曾经的少爷,变成了自己的掌中黄莺】
【if end】
写狗血爆棚的if线写得真的好爽啊啊啊,写到一半我也莫名其妙的得意起来了0o0
明天开始就是小沈总的带娃出逃的if线了!
然后今天也是狠狠发红包,让我们欢送比舸,迎接小沈总限定返场!!(鼓掌!)
第112章 第 112 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继续爱你。
【前情提要:】
【沈霁远决心向时晴表明心意,特意约她出来吃饭,然而用餐途中,时晴接到一通电话后匆匆离去,未作任何解释。
沈发现时晴竟未告知他便独自返回了A市,顿时又是焦躁又是恼怒,当在医院遇见时晴,她询问他是否讨厌自己时,沈霁远便赌气回应:“讨厌……”时晴听后,抛下他就离开了,并自此再未与他联系。
沈霁远陷在难过和自我怀疑中,情绪失控不愿出门,却在此时意外看到时晴与一位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小明星的绯闻……】
呵呵。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包养明星,整整四年。
也就是他在有了小曙不久,她就已经拥新人入怀,看时间线,就连和他关系越走越近的这半年,她也还在和这个小明星藕断丝连。
沈霁远原本以为他们的关系只剩戳破这层窗户纸,虽然没有明说,但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只缺一个机会。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了,会睡在一张床上,会亲密。
活到二十七八,他放下清高,暗自对她生出了隐秘的期盼和渴求,他的身体,只给她一个人看过,碰过。
他只是希望给小曙一个完整的家……
手机碎片落了一地,房间昏暗,沈霁远倒在椅子上,好半晌,才被一阵哭声召回意识。
是沈曙在哭,小小的孩子被吓唬坏了,紧紧握着他的手,身体贴在他的胳膊边,像害怕他会消失似的。
“爹地,爹地,你不要吓小曙——”
沈曙紧紧抱住他,哭得真情实意,“我不帮安阿姨了,你不要这样……”
沈霁远的目光望着虚空,头脑昏昏沉沉。
因为急怒攻心,骤然间情绪如此大变,一下转圜不过来,半个身体都麻木了,就连指尖都犹在不停地发颤。
“爹地,我们出国吧,我们逃走吧!”
沈霁远感觉到沈曙的小手在他脸上胡乱的擦,感觉到柔软的掌心的温度。
却怎么都阻挡不住他的眼泪。
原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而已……
三四分相像的替身,究竟是在羞辱谁呢?
难道他竟然应该窃喜,时晴就连找情人,都找与他相像的类型吗?他还没有这么自甘下贱。
这只能说明,时晴从头到尾喜欢的,都只是他的脸。
他这个人他所付出的真心,他满腔的爱意,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沈霁远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刹那间就濡湿了指尖,冰冷的手指不断的抖,他根本就哭不出声音。
好久以后,他才搂住沈曙。
孩子小小的软软的身体。缩在他的怀抱里就像一只雏鸟,被他突如其来的崩溃异常吓到哭得直打嗝
沈霁远是一个很在乎形象的人。
因为没有办法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沈霁远一直同时担任着父亲和母亲的角色,他不允许自己露出半分的破绽,在孩子面前他一向都表现的冷静而理智,仿佛无所不能。
沈曙也特别的乖巧听话,从来没有给他添过任何的麻烦。
他忽然想……
如果没有和时晴重逢……他和小曙的生活会不会过得很幸福?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就像杂草般疯狂生长,沈霁远发觉,这样想象似乎可以缓解一些心中的痛苦。
他已经快要窒息了。
毫无理由的断联,随之而来的就是这样的打击,他猝不及防,立刻被打倒,毫无还手之力。
原本他和时晴的关系都已经步入稳定。
如果没有看到新闻报道,被断联,沈霁远只会惊慌,担忧。
会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了她生气。
他想得再多,也依旧暗暗的觉得。时晴不会真的抛弃他的。
顶多是吵吵架,闹闹脾气,最后还会走到一起,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时晴没有那么狠心,对他肯定是有情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时晴会在外面养着一个小演员。
原本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情感问题,忽然横插一人来,性质就完全改变了。
沈霁远这么骄傲的人,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屈辱。
与时晴重复之后,他的底线确实一退再退,面对爱情患得患失,开始放低了身段。
但他心中依旧有一股傲气,他没有办法接受,屈辱和嫉妒已经完全摧毁了他。
他也是有自尊的。
而且还有一个孩子……
他紧紧搂着沈曙,感受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的存在,仿佛从他的体温中汲取了些许勇气。
他还不能倒下。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但是他还有一个孩子。
热泪洒落在沈曙的脸颊上,沈曙觉得心里酸酸的,也跟沈霁远一起哭,恨不得代替他难过。
父子两人抱头痛哭。
沈霁远已经心灰意冷了,他觉得他已经对时晴死心,甚至想要远着她。
但时晴真的会放过他吗?
这半年来,时晴经常带孩子出去玩,也积极的参与孩子幼儿园活动,很关注孩子的成长。
曾经,沈霁远还很感谢她在孩子的教育中为他提供的帮助呢。
时晴很喜欢小曙,这点不用说。
沈曙也很喜欢时晴。
或许是血脉天性,他第一次见到时晴,就很亲近她,还偷偷跑去看她。
为了顾及他的感受,小曙只管她喊“安阿姨。”,但沈霁远觉得,孩子单纯又澄澈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一切。
沈曙他从小就很聪明,应该早知道时晴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如果什么都不做,继续坐以待毙。
说不准,时晴日后会从他身边抢走小曙。
沈霁远渐渐坚定了一个念头,哪怕他不留恋自己的生命了,他总不能连小曙都抛下不管吧。
孩子不能没有了照顾他的爸爸啊。
沈霁远精神恍惚,轻轻拨了拨孩子因为嚎啕大哭而被粘在额头上软绵绵的额发。
他握住孩子的肩膀,直直的望着孩子圆滚漆黑的大眼睛,语气如梦呓一般轻。
“小曙……你真的愿意跟爹地走,不再见安阿姨了吗,你舍得吗?”
沈曙哭得发颤,将头点的和捣蒜一样,“我愿意……我愿意!”
他握住沈霁远的手,“爹地,我们走吧,安阿姨让你这么伤心,我,我以后都不要喜欢安阿姨了……”
他要保护爹地!
从来都哭着喊着要妈妈的孩子第一次这么坚定的站在他这边,沈霁远心中一阵的恍惚,最后坚定了决心抱住了沈曙。
看啊,安晴。
就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你辜负了我。
那就这样吧。
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时晴是不是真的和别人搞在一起,以后又会有多少情人,他全都不要再想了,一想心脏就会像被藤蔓扎穿了一样的疼痛。
“小曙,爹地可能需要你帮帮爹地。”
沈霁远紧紧握住孩子的小手,“我们需要毫无痕迹的离开这里。”
如今的时晴,是h市的权势新贵,如果她当真要找到他,他没有把握能够在她眼皮子底下玩消失。
但他和时晴的孩子是个天才……儿童黑客。
沈曙可以帮他删除出境的记录,消除一些可能遗留下来的,被她抓到的痕迹。
“……你愿意帮助爹地吗?”
他认真的拜托小曙。
这些过往,他不想回头再看,想全都留在这个伤心地。
和时晴认识这几年,他经历过人生最激烈的那些感情,时晴教会了他惊心动魄的爱,但最后全都变成了苦痛。
她就像是飓风,一旦靠近就会被吸引,然后被搅进去,变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沈霁远知道,他不可能不再爱时晴,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远离。
就这样吧,他不想要再受伤害了。
他不是只是沈霁远,他还是一个父亲。
很快,沈霁远收拾好了行李。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来越少越好,沈霁远只简单的告诉了母亲和程想,自己想要出去散散心,请她不要担心。
他并没有明确的告诉任何人自己会去往哪里。
前段时间,沈霁远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家里的人都担心坏了。
见他现在有出门的闲情逸致,也知道他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他母亲也并不多问,只叫他多休息一段时间,家里的事情不用他担心。
沈霁远就这样带着沈曙到达了机场。
他做的隐蔽,时晴当然不会发现他准备离开。
明知道自己此刻不会被抓回去,看着眼前人流,他的心还是跳的很快。
恐惧,紧张,是害怕此刻出现什么意外,终止他的出逃。
沈霁远想,自己的的脸色一定苍白了,因为沈曙在频频抬头望向他,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他的心情格外沉重,胸口像是被千斤的铁石坠着,沉沉的往下压,直压迫到他平常就不好的肠胃。
胃中隐隐的作痛,他强撑着。
还好,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沈霁远牵着沈曙的手,顺利登机。
出发之前,他回望机场,漫漫人群,他不知道自己在希冀什么。
最后,心沉下去,他自嘲一笑。
时晴教会了他死心。
再见,时晴。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继续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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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写得的我脚趾疯狂扣地,写得我在家殴打空气,写得我承受不住切到其他软件狂刷低智小视频,沈霁远你别这样了我害怕(疯狂抓头发)
一到小沈总仿佛画风都不对了啊啊啊
是他逃她追的if剧本,内涵强取豪夺,恨海情天,大家按口味吃吃,谨慎食用orzzzzzz
小沈总发红包中——评论摩多摩多(撒花撒花)
第113章 第 113 章:沈氏……被收购了?
一个月后。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在庭院,小小的空间中,种满了绿植,房屋前的树落下一片阴影,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了。
沈霁远从噩梦中醒来,大口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汗津津。
他伸手一拨,果然满脸是汗。
只是感觉疲倦,午休了一会而已……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竟然还是这么脆弱。
沈霁远在床上坐了一会,终于掀起被子下了床,预备去浴室冲洗。
过会还得去接沈曙,不能让孩子看出他的脆弱。
他是成年人了,总不能让孩子担心吧。
自从来到国外后,每日闲来无事,沈霁远尝试放松自己的精神。
可是,就连入睡都很困难。
他的睡眠很浅,总是睡不着,即使勉强逼着自己入睡,也总是会做些噩梦……梦见一些不想要见到的人。
沈霁远洗完澡,吹干头发,将衬衣的下摆抚平,他的衬衣没有一丝褶皱,清爽干净。
衬衫,西装,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更加笔挺清俊。
这是沈霁远从小的习惯,他对自己有超高水准的要求,即使独处时,也仪态端正。
教育孩子,需要以身作则的潜移默化。一他要是不表现出冷静和担当,小曙又怎么能全心全意的依靠他呢?
最后,他戴上银框眼镜。
审视镜子中的脸时,沈霁远却又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自从知道了时晴和那个小明星的事,他就开始讨厌照镜子。
照镜子时,只要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脸,他就会无法控制的想起那个和他有三四分相的小明星。
最后,连自己的脸都厌恶起来。
沈霁远收拾完,就迅速离开了浴室。
看看时间,可以出发去接小曙了。
虽然沈霁远对母亲说的是出国休息一段时间,散散心,但他根本没有想过回去。
那个地方伤透了他的心,只要回去,就会触景生情,况且……那个小明星和时晴都在那里。
沈霁远是一个很擅长安排和计划的人,刚到新地方,他就已经安排好住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独栋公寓。
沈曙的教育问题也不能忽视。现在,他在当地的幼儿园上学。
小曙的适应力很强,到了新地方也没有不习惯。他甚至在幼儿园已经交到新朋友,很受大家的欢迎。
他整天欢欢喜喜,仿佛都已经把国内的那些事忘到脑后了,没心没肺的。
沈霁远想起沈曙,脸上才总算有了一点笑意。
有一个这么体贴的孩子,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如果没有小曙在身边,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他驱车去往幼稚园,昨天他答应了小曙今晚要带他出去吃晚餐,还要陪他做手工,不能耽搁了。
到达幼稚园的时候还早,还没到放学的时间,沈霁远在车边等待,正好遇上了采购归来的幼儿园老师。
“小曙爸爸!”保育员笑着对他打招呼,“来的这么早啊。”
他们这些老师都认识沈曙的爸爸,新来的小孩长得粉雕玉琢,性格活泼开朗特别讨人喜欢。
老师们本来还害怕他刚来会不习惯,没想到他两下就摸清了状况,每天在学校里如鱼得水。
每天来接送他的爸爸也是个大美人。
隔壁班级的老师们还偷偷讨论过,说他一看就是精英人士,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见过沈曙的妈妈呢。
一定也是非常优秀的人,才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吧。
幼儿园老师想到那些讨论,微微一笑,正准备寒暄几句,将目光投向沈霁远时,又不由得大吃一惊。
“小曙爸爸,你的脸色……不太好哦,是不是不舒服啊?”
脸色好苍白。
沈霁远微微一怔,勉强勾起唇角,“嗯……谢谢关心。”
竟然这么明显,连不熟的幼儿园老师都能看出来了吗?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他说。
沈霁远的手指轻抚上眼尾,能够感觉到自己面部的紧绷。
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而且,沈霁远也知道原因。
在来之前的午睡小憩中……他又梦见时晴了。
梦中,鞋跟轻踏,一直在迫近他,他拉着小曙一直往前跑,他的心跳得很快,又急又慌,眼前的路却像是迷宫一样。
悲伤和愤怒充盈在胸口,他简直不明白自己在梦中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他一心只想要远离时晴,于是画面一转,面前的场景变成了国外的屋子,他似乎逃到安全的地方。
他正要松一口气,却忽然发现沈曙不见了。
他正准备转身寻找时,却从后方被人握住肩膀,一下抵在了床上。
冰凉长发垂落在他的锁骨上,沈霁远心跳骤停,泪眼婆娑的抬眸,果然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那双看不透喜怒的眼睛,静静锁定着他的脸。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远去了,变得模糊,旋转,沈霁远的大脑也在地转天旋般。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竭力冷静的开口,“安晴……你放开我。”
他有很多话想要说,例如,“反正你都已经有新人了。”“你就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你和那个小明星到底是什么关系?”
却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事已至此,说什么仿佛都多余。
最后,他只说一句。
“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经过那么多绝望窒息,痛彻心扉的日日夜夜,他已经能够用平常心去面对时晴,而不是一看到她的脸就流泪,崩溃质问。
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就分手的体面一点。
“时晴,你放过我吧……你又不缺我这一个。”
时晴仍然俯身冷冷的注视着他。
那种捕猎者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被看穿的感觉让沈霁远心悸不已。
时晴外貌清丽,是很讨长辈喜欢的端丽小巧的长相,第一眼非常有欺骗性。
但沈霁远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吃过以貌取人的亏了。
他知道这张笑眯眯的皮相下,是多么可怕的,充满了掌控欲和主导力的灵魂。
和时晴在一起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他怎么会忘记了这种感觉。
在生下孩子,再与时晴重逢时,被她按在休息室里,那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沈霁远频频眨眼,手指不自觉抓紧床单,紧闭嘴唇。
他的话已经说完了,他知道自己没法挣脱时晴,就只能祈求她的放过。
数秒的对峙后,时晴却勾唇一笑。
她说:“不行。”
压迫感如有实质的袭来,她的眉眼弯弯,笑中却笼着一层阴霾,笑容冷酷。
“谁允许你逃跑的?”
沈霁远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么生气的模样,眼泪濡湿眼睫,嘴唇颤动,想要说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时晴轻轻拍打他的脸,他的银框眼镜因为微微晃动,沈霁远狼狈极了,在这种动作中感觉到极强的羞辱性。
他偏头,想要躲过她的桎梏,却被她一把掐住下巴。
“沈霁远。”
她连名带姓的叫他,声音压抑着怒气,“你怎么敢……带着我的孩子逃?”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沈霁远一下子醒过来,好半晌才明白这是梦。
想起这个梦,他就脸色苍白,勉强应付过老师,正好放学,许多孩子一块出来,他接到沈曙,就像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了。
明明已经决定忘了时晴,为什么他还会因为一个梦如此的失态呢。
沈霁远觉得难堪极了,这种难堪,不亚于在梦中被时晴羞辱。
被她强迫,他尚且能够用这都是被迫的,他不是自愿的来搪塞。
不停想到她,却让他发自内心的升起挫败感和自我怀疑。
他到底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心惊胆颤的?
现实和梦根本就是相反的。
从到了国外,他和小曙的生活安定缓慢,没有任何人打扰。
时晴根本没有来找他不是吗?她又不爱他,就算少他一个,又怎么样呢?
或许,她就连他的消失都没有注意到。
她之前已经抛下他了,在医院里,在他说了讨厌她以后,她不是转头就走了吗?
那就是分手的意思,她本就不会再来见他——
不,不对,他们根本就不是交往中的关系吧,就连这一点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紧握住方向盘的手,苍白的手背青筋微微凸出,他死死咬住牙关。
旁边传来沈曙略显害怕的声音,“爹地?”
沈霁远勉强挤出笑容,安慰,“我没事,不用担心。”
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现在,他和小曙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不被她找到——这不是他本来的目的吗。
既然如此,有什么好失落的?
沈霁远强打精神,即使他心情很糟,还是遵守之前说好的约定,带着沈曙去餐厅吃了晚餐。
回家后,还陪着他玩了好一会,帮他洗好澡,换好衣服后,已经是睡觉的时间。
沈曙最近喜欢上了一部动画片,每晚睡前都要看一会,都不缠着他念睡前故事了。
让他看一会电视就睡觉吧。
沈霁远让孩子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自己再去给孩子洗一点水果时,就听见电视播报。
“C国金融市场经历剧烈震荡,目前市场完全洗牌,行业格局全面重塑……”
“作为市场支柱的沈氏集团,今日正式宣布并入安氏集团……”
“安氏集团总裁安女士在特别采访中表示……”
遥控器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沈霁远脸色倏然苍白,修长的手指微微痉挛。
周遭的声音,沈曙担忧的呼唤,全都变成了嘈杂的声音,他的大脑嗡嗡作响,踉跄着扶住茶几,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沈氏,被时晴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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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追!
可怜的小沈总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多宝宝问,下一个世界在四月初前后(大概是前)就会开啦
你们知道我上一章写地笑出鸭子叫发出来却没人笑也没有评论的汗流浃背感吗?(瞪)
然后还是红包环节~
第114章 第 114 章:“真不乖,不是叫你等我来接你了吗,又想跑到哪里去?”
沈氏怎么可能被吞并呢?
沈氏集团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财团,多年来霸占金融龙头,祖祖辈辈的经营,才换来今天的地位。
如此的庞然大物,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易主?
沈霁远不敢相信。
从记事起,他就是沈家的继承人。从小到大,他担任着家族的责任,小时候在父亲的办公室里学习看财报,在会议室里旁听高层决策,长大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集团里。
沈霁远把沈氏当做自己的一部分,在有小曙以前,他的生活除了工作,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在他心中,沈氏集团不仅仅是家族的产业,他热爱工作,在自家企业上,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
可是,他才离开了一个月,公司竟然被收购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家里人都没有联系他呢,这么大的事,他却一点风声都不闻,自家公司被收购,竟然还是在新闻中得知。
沈霁远大脑嗡嗡作响,五内茫然。
而且,收购了自家公司的……是时晴。
现在他就算回国,也连容身之所都没有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霁远的身体发软,伏都伏不住,不由得倒在茶几边。
难道,是因为他吗?
因为他带着小曙离开了……这是她的报复?
她发觉了他的离开,还为此生气了吗?
沈霁远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中,额头渗出冷汗,模糊了视线。
他死死盯着电视中的画面,时晴的脸清晰的出现在画面正中。
吞并了沈氏,成为整个市场的霸主,面对镜头,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指尖几乎要嵌入血肉里,他的喉咙似乎都被什么堵住了,呼吸不上来,头晕目眩。
没想到她还记得他这个人啊?
他以为时晴不在意——离开这么久,没有人找来,让他放下了警惕,她根本不那么重视他的。
可如今,沈氏的崩塌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里。
时晴竟然还不肯放过他,还记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沈霁远背后冷汗津津,舌尖发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止不住的沈腾。
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一时间竟然有点意识恍惚。
但转念一想,如果是因为他的不告而别,为了报复他,才导致时晴对沈氏出手,致使自家公司被吞并——
他心如刀绞,坐立难安。
刹那间的情绪冲突太大,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茶几上,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沈曙哭着呼唤他,艰难地抱住他的胳膊,半拉半拽,将他搀扶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顺气,又给他倒水。
“爹地……爹地你没事吧,不要吓小曙。”
“没事……”
沈霁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摸了摸孩子的小脸,手抖的厉害。
真是够了。
吃了这么多回亏,这个自作多情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吗?
他在时晴身上得到的血与泪的教训,怎么就是记不住呢——他并没有那么重要啊。
时晴怎么可能是因为他而收购沈氏。
她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想要吞并沈氏,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别再想她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家里的情况。
沈氏骤然被吞并,不知道他的双亲现在怎么样了。
沈霁远来不及多想,本能掏出手机。
他的指尖微颤,不假思索的拨通母亲的手机号,按下通话键。
等待接通时,沈霁远心中就有一种极强的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最终在电话接通的那一个变成了真实。
电话接通时,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了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冷淡的,毫不怀疑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沈霁远?”
是时晴!
沈霁远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要挂断电话。
那头却像是能够看透他内心所想,在他慌慌张张要将电话掐断之前,不容置疑地开口。
“敢挂断电话的话,你试试看。”
沈霁远立刻僵在原地。
他的指节用力到发颤,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只有眼睫还在不断颤动,热泪刹那间就溢上眼眶。
“安晴,你……为什么我母亲的手机在你手里?”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一声冷笑。
她说:“沈霁远,你觉得为什么?”
那声音落在耳中,直让沈霁远浑身血液倒流般发冷。
为什么?
他觉得为什么?
沈霁远紧紧闭着嘴,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他什么都不肯说,仿佛只要不开口,就能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电话那头同样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在耳边流淌。
过了许久,时晴淡淡开口。
“你现在,在哪里?”
沈霁远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强撑着最后的倔强,“我在哪里,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么?”
她的声音冷冷淡淡。
沈霁远仿佛能够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惯常的漫不经心,唇角微扬,眼底却冷得像冰。
她说:“你不在意沈氏,不在意你的家里人了吗?”
沈霁远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就是这个意思。”
“安晴,你疯了?”
沈霁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做什么?”电话那头的女人冷冷笑了一声,“沈霁远,你敢跑,就没想到有这一天吗?”
沈霁远握紧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嘴唇早就已经被咬到麻木。
“你现在在哪里?”时晴又问了一遍。
“……”
长久沉默之后,她又笑了,“不说也没关系。”
她的语调忽然温柔下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沈霁远,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沈霁远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半晌才挤出低低的,求饶般的的呜咽。
“安晴,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时晴在笑,“你是我的东西,逃到哪里,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在那里等我,我来接你。”
电话被挂断了,沈霁远彻底瘫在沙发上,急促的呼吸,沈曙被吓到哭泣,缩在他的身边。
他将沈曙抱住,将脸埋在孩子软绵绵的发丝上。
片刻后,他猛然抱起沈曙,急匆匆转回房间里,毫不犹豫开始收拾行李。
不能哭,不能慌。他必须保护他的孩子。
逃,他必须现在就逃,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刚才在电话里,时晴已经下了通知——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
这段时间平静的生活像是一场梦,让他几乎可以麻痹自己,欺骗自己已经遗忘了时晴的存在。
可刚才的电话,将所有平静的幻想都撕裂了。
时晴在找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仿佛又有一股热流重新涌入他因为那个小明星而被伤害到千疮百孔的心脏。
沈霁远狠狠将这些情绪压下去。
感动吗?也许有一点。可更多的是恐惧和愤怒。
他日日夜夜担忧的噩梦,变成了真实了。
独自度过的那些漫长的夜晚,他无数次从梦中惊醒,以为时晴找来——那种恐惧中,夹杂着可笑的,微不可查的期待,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果然,还是在意她的啊……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时晴确实没有将他抛到脑后,确实还记挂着他,还想要他——却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
收购沈氏,逼他回家。
她从来不是会温柔的对待猎物的人——
“小曙……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沈霁远将行李箱合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不是一直想去海边吗,我们下一个地方,就去个有海的地方吧。”
时晴说马上会来接他……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不会已经在这个城市了吧。
不,不不。
如果她已经在,为什么还要这要告诉他,难道就不害怕打草惊蛇吗?所以她一定只是吓吓他而已——
沈霁远用说不过去的理由安慰着自己。
他抱起沈曙,拉上行李,就匆匆往外赶去。
还好,他设想过无数次被时晴追上的场景,为此早早做了准备,也预想好了下一个地方去哪里。
现在只要赶到机场……
他开着车,握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到泛白。
路上只要稍一堵车,或遇上红绿灯,他就如惊弓之鸟,慌张不已。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远远看见机场。
沈霁远松了一口气,浑身都放松了,在车上的时候,小曙已经处理了所有痕迹,监控和记录里,不会留下他们的身影。
现在逃走,应该是安全的,时晴还没有找来。
沈霁远心中一阵激动,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他带着沈曙匆匆进了机场,却发现机场内气氛似乎不对。
他的心越跳越快,立刻就想转身出去,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对不起,先生……机场现在被封锁了。”
工作人员非常歉意的望着他,“请您到那边等待,并且出示证件,我们很快就……”
沈霁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只觉得心跳的厉害,手指颤动的几乎拉不住行李箱,是沈曙紧紧拉住他的手,才让他勉强保持镇定。
“为什么忽然封机场?”
他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的逃跑路线。“我有急事,赶时间。”
“对不起,这个不方便透露。”
“那好吧,去那边等是吗?”
沈霁点点头,假装顺从地朝休息区走去,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不远处的电梯上。
机场这么大,他大可以通过电梯,寻找到一个隐蔽的房间暂时藏起来,只要让小曙黑进系统,确定他们的调查进度,躲过搜寻。
只要没有面对面撞上时晴,他就没有完全陷入绝境。
沈霁远依旧保持着冷静,脚步稳健地朝电梯走去。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快走……快走……
不能被她追上。
只要躲进去,他就能逃掉。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沈霁远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电梯里,时晴站在那里。
黑色衬衫显得她的身形更加细瘦,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
她神色散漫的垂着眼,脸微微偏向一边,长长的睫毛压住了眼中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个保镖站在她身后,虎视眈眈的看向他。
电梯门开的那一刹,时晴也将目光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脸上方才那种不知在想什么的冷淡神色迅速退去,转而变成了一种似有似无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沈霁远。”
时晴盯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一直看向他手中的行李箱。
她唇边有笑意,“真不乖,不是叫你等我来接你了吗,又想跑到哪里去?”
“好了,现在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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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笑了(捏住嘴巴)
我知道封锁机场很招笑我写得时候也笑了但是你们不许嘲笑我因为这是我故意的这样才有古早味如果霸总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怎么配作古早小说主角(bushi)
……对不起还是很好笑
小沈总:安晴,怎么样你才肯放手,你放过我吧(双眼含泪,倔强)
晴晴:你以为逃到国外就能摆脱我?天真!(满脸阴鸷)
小沈总:你到底想怎样?(绝望)
晴晴:记住,沈霁远,你永远都是我的所有物——逃到哪里,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冷笑)
【对不起和正文完全没有关系的,我就是想写写,哎嘿(吐舌)】
话说今天我看到一个侯府千金被娇养长大但是真假千金,真千金回家,把公主赏的碗给砸碎了然后推给假千金女主,导致侯门千金女主被贬进洗衣局作最下等的奴婢(???)顿时感觉我写得根本不算什么……别问我在哪里看的,玩小程序游戏的时候为了复活看的(狠狠闭目)
来点红包,收了红包就不许吐槽了哦,哎嘿(吐舌)
第115章 第 115 章:过来,求我。
四目相对,沈霁远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远去了,世界只剩下他和时晴两人。
他的心跳在不停地加速,血液急速上涌间,产生了头晕目眩的错觉,腿脚都发软了,身体无法支撑,仿佛迫不及待要倒下。
“安晴……”
从他的嘴里,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沈霁远的眉头不自觉蹙起,银框眼镜后冷淡而秀美的脸,显现出恍惚又略带痛苦的神色。
时晴玩味般盯着他的脸,几秒之后,才抬脚不紧不慢走来。
鞋跟落在光滑地板,发出清脆声响。
那声音就像是敲在他的心上,每一下都让他的心脏失速的跳动,沈霁远本能的后退一步。
他的脸色惨白了,喉咙就像是被掐住。
然而,时晴还没有靠近他,沈曙挡在了他前面,张开双臂,提高了声音,“不准欺负爹地!”
他仰高了头,一错不错的仰望着时晴的脸,眼中带泪。
面前的女人的脸是格外熟悉的,曾经他一见到她,就发自内心的亲近,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生活。
可是安阿姨欺负他爹地……
自从出国后,爹地就经常魂不守舍,神色惆怅的看着窗外,这些沈曙都看在眼里。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爹地,只能加倍的听话,不让他操心,笨拙的讲些幼稚的笑话。
可即使爹地对他温柔的笑了,那笑意也总是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寂寥的样子。
沈曙知道,他心里还想着安阿姨。
虽然他一句话都不说,但父子连心,他怎么会感受不到沈霁远在想什么呢。
精神崩溃,背井离乡,每日活在提心吊胆中。现在,又要仓皇出逃,连沈氏公司也被收购了。
沈曙感受到沈霁远的情绪,心里难过得要命。他恨不得自己能代替爹地承受这些痛苦,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为什么安阿姨要这么做,他们三个原先一起生活的时候多么开心,一直像那样不好吗?
即使他年岁尚幼,也知道在这种状况下,他所想的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必须得表态了。
虽然喜欢安阿姨,但爹地照顾他长大,一直陪伴他,不用说,他不能让爹地伤心。
他得坚定的站在爹地这边。
沈曙像个小鸡一样张开翅膀护住沈霁远,愤怒地质问。
“安阿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爹地?”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我讨厌……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沈霁远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银框眼镜后的黑眸蒙着一层水雾,沈霁远的神色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挣扎。朝着沈曙微微摇了摇头。
就像沈曙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一样,沈霁远也清楚地感受到沈曙对时晴那份与生俱来的憧憬与仰慕。
大概是血浓于水,天性如此。
哪怕沈曙从出生到三岁都是他一手带大,连时晴一面都没有见过,却还是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本能地想要亲近她。
即使他自己被时晴伤到遍体鳞伤,即使时晴对他再狠。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一个连自己的亲身母亲都怨恨的人。
沈霁远轻轻捂住沈曙的嘴巴。
直到孩子眨着大眼睛望着他,安静下来不再说话,他才缓缓松开手。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时晴始终没有打断,直到沈曙安静下来,她才上前一步。
她微微抬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孩子抱了起来。
沈霁远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霎时红了眼眶,没有出声。
反抗也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而已。
时晴早有准备,机场都被封锁了,她花了这么大的精力,就只是为了捉住他。
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不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众目睽睽之下,沈霁远不愿意做这样折损自己自尊的事情。
尘埃落定,他并没有感到恐慌,反而很平静。
“不要像是押犯人一样对我。”他扬起下巴,语调冷静,“我自己会走。”
时晴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果然没有让保镖上前,只是微微侧身,示意他往前走。
沈霁远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保镖们跟在他身后,分散在四周,形成一个无形的包围圈,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穿过通道,时晴的私人飞机就停在停机坪上。机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质地的光芒,空乘早已在舷梯旁等候,见到他们走近,立刻恭敬地鞠躬。
沈霁远在舷梯前顿了顿,抬头望向机舱。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最终还是迈上了登机梯。
引擎轰鸣声中,飞机缓缓腾空而起。窗外的城市渐渐变小,这个他短暂居住了一个月的城市就这么远去了。
沈霁远心中一阵恍惚。
竟然就这样跟她回去了,自己竟然真的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之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她会怎么对他?
她预备怎么惩罚他这个不听话的,逃走的人?
沈霁远的目光茫然的落在窗外的云层上、
他哑着声音,低低的开口,“……回去后,你会让我见我爸妈吗?”
“那当然。”
坐在旁边的时晴头也不抬的回答。
她还在处理文件,指尖轻轻敲击平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机舱内的光洒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长睫毛在眼下留下鸦青色的阴影,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黑色的衬衫裁剪考究,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分辨她此刻的情绪。
沈霁远发觉自己等待时,目光又缠绵到了她的身上,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
他鼓起勇气,“那小曙呢……你还会让我见他吗?”
时晴终于停下手头的工作。
“沈霁远。”
她稍稍侧头,望向他,“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乌黑的长发落在肩上,更显得她的脸色白皙如冰雪,由内透出一股冷冷的味道,“你是觉得,我会对你怎么样?觉得我会惩罚你是吗?”
她的语调平直,沈霁远不说话了。
看见他沉默,时晴反而笑了。
“看来你很明白。”
时晴的手指落在沈霁远的脸上,碾过他的嘴唇,似笑非笑,“你私自跑出去,我会生气啊。”
被冰凉的手指抚过,沈霁远的睫毛猛然一颤,不受控制地颤动。
他被迫仰起脸,本能想要挣脱,却被更加用力的按住,后脑抵在座位靠椅上,倔强的不肯发出声音。
“既然知道。”
时晴微微眯起眼,冷然的语调令人毛骨悚然,“为什么要这么不乖,故意惹我生气呢?”
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沈霁远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哪怕沈霁远在医院里哭着对她说“讨厌”,不管是不是口是心非,她已经不预备再给他选择的全力。
她为此提前计划,收购吞并沈氏,一转头却发现沈霁远竟然连人带着孩子都不见了?
他的房间里空空荡荡,连带着衣服,还有孩子的平板、玩具、就连孩子睡前的绘本都一道拿走了。
时晴站在沈霁远的卧室里,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消费记录没有,出境记录查不到,甚至连监控都没有沈霁远的身影。
这是她那天才儿子的手笔。
真是……好得很。
沈霁远给她生了个好孩子,都能给她使绊子了。
和她玩人间蒸发这一套?
她会把人找回去,然后好好教育他——
机舱内很安静,沈霁远被震住了,他只怔怔望着时晴,说不出话。
他的睫毛微颤,在眼下投出阴影,唇色因为用力抿紧而泛白。
时晴很快收回手,“放心,我不预备对你怎么样。”
“我只是来接你回家。”
沈霁远听到自己的心跳轰鸣。
六个小时后,飞机落地H市。
沈霁远被半强迫地带上了车,坐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车子驶入时晴的别墅,
别墅内,多了好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别墅内,也多了不少佣人。
时晴脱下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似乎并不在意沈霁远发现了这些变化。
她将沈霁远领到卧室内,“你的衣服,还有日用品,我全都添置好了,需要什么,再和我说。”
沈霁远的目光在房间内游走,房间布置的很精心,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摆放的。
他离开前看了一半的书也摆在桌子上,还有和他的卧室相似的家具,相似到让他简直差点误以为时晴把他卧室里的东西全都搬来了。
还有床头柜里……
他打开一看,就烧红了耳根,迅速挪开视线。
这里俨然是时晴特意为他打造的鸟笼,看样子,她竟然是不准备让他离开了。
简单交代完,时晴就准备离开。
看着她转头就走,沈霁远慌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带回来,自己却要走,她要去哪里?是不是去见那个小明星?
他本能的一把拉住时晴的手臂。
时晴转头,挑眉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我母亲?”沈霁远喉结滚动,轻轻眨眼睛,语调慌乱,“还有小曙,他在哪里?”
她不能就这么走!
他思路纷杂,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你之前明明说好的……"
说了带他回家,会让他见到家人,明明答应了的——
时晴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慌乱和无助。
片刻后,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想要见他们?”
“可以啊。”她的笑意有些恶劣,语调散漫,“过来,求我。”
沈霁远骤然苍白了脸,捏紧了指尖,嘴唇发颤,僵在原地。
即使他摇摇欲坠,眸光破碎,时晴也没有放过他。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撑住下巴,指了指床头柜。
“自己来讨好我,满意了的话,我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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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坐上来,自己动(霸总冷笑)
这个梗不写简直不算是古早小说是不是?
三个小时没写完文,倒是喝光了一整瓶獭祭……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快乐的猴子,写着写着眼睛就闭上了然后醒来十二点了发现文档里只有1000字(闭目)
今天码字回头看发现打出一句:“在这种情况下,反抗也屙屎徒劳,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而已。”
我:(汗流浃背的发给基友)不敢想象这样发出去肯定完蛋了………………
基友:……你是不是喝醉了???
基友:人类对屎尿屁有多敏感,我没打开这张图
基友:都看到了
基友:这个字
我:(痛苦面具)
还是红包desi,加速加速!
第116章 第 116 章:习惯
天气渐渐变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