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怒无常,变幻莫测的性情让秦胤身形微顿,脸上的笑跟着猝然减退,他眼中有气流浮动,形成了漩涡。。。。。。。果然是胆大妄为!
最近几次短兵相交,左右试探,比起五年前的情景。季景澜看到秦胤的城府练就的愈发炉火纯青。心性稳健,情绪内敛,擅用忍耐,喜怒不形于色。这样的人岂能容人去愚弄?!季景澜走在前面,心里并不像她表面那么“嚣张”,她有着强烈的焦灼感、紧迫感。犹站在风口浪尖,一个浪头下来,便会将她颠覆海底,触碰礁石,磕的头破血流,就此湮灭。唯有掌握主导权,才能安得些许太平。
她在他眼中已然是不知死活了,人都有习性,习惯了便不会再大惊小怪,不会觉得她惊世骇俗,容忍度也会好一些。但愿如此吧,保命要紧啊。
建国之魂、立国之本、制国之道,秦胤能掌控属于他的政治舞台,并在多个领域攀上高峰,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证明他有极特别的才能。
面对这样一个表面看似无害,实际上冷酷强硬,微笑间能让樯橹灰飞烟灭的统治者,如何才能彻底脱离他?
曾经有位老师教过她,智者之虑,必杂于厉害,色愈柔,礼愈轻,色愈强,礼愈重,反复交错,以柔克刚,以刚化柔,也是一种战术。
第51章耻辱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早晨,经过昨夜骤雨的洗礼,白日气温的升高,周围草木强悍的挺起,蹿枝拔节很快地直起了腰身,葱笼青绿又见端倪,给雄伟多变的阿尔克拉山增添了一份盎然之色。
旭日东魁和旭日娜热情款待着两个大宇男女。
乌金如意有何意义呢?当年母亲古月只提到乌神庙的雕画并未讲过这样一种东西,她记得很清楚。季景澜安静地坐在那,她想既然秦胤给她指出了一条路,那她也只能先照做以观其变。
季景澜抬起头看向旭日东魁。
这个男人四十来岁,与乌拉族大多男人一样,长的彪悍健硕。或许是常年当土皇帝的原因,身上有股子首领气派。大门牙因水碱的腐蚀有些黄渍,再加上满下巴的络腮胡,看着就有些脏,而他油腻腻的目光尤让她反感。她知道旭日东魁一定不知道东周遗址。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穷”。
秦胤与旭日东魁坐在一处,季景澜和旭日娜分坐二人两侧。
旭日东魁不时地看向季景澜,一双带着几分世故的眼睛里那惊艳和灼热显而易见。她忽然抬头也望向了他,那夺人心魄的双眸微微转动着真让他呼吸急促、胸口发紧,竟是有些不能自持,他带上笑意,殷勤道:“阿鱼小姐喜欢吃什么不必客气。”说着话他站起身,撕扯着焦嫩的烤鸡腿给她:“这鸡好吃之处当属腿上,来,阿鱼小姐快尝尝。”
季景澜道谢接过。
旭日东魁有意与她亲近,借机碰了碰她手上肌肤,她今天不止容貌大变,连肤色都跟着改观,手指又细又白,温温软软的,像是散发着幽香,稍稍碰触竟刺激的他一阵酥麻。当初第一次相见,他就想过这阿鱼若是女的,定是个美娇娥。他曾私下问过阿拉法图她是不是女子,阿拉法图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