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澜皱眉:“这就是你的诚意?!”
她微一侧头,脸颊不可避免的与他轻轻触碰,秦胤躁动地屏住呼吸,低声道:“朕只想平息一下。”
季景澜清冷而严肃的说:“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喜欢,离我远点!”她脸露浓浓鄙夷之色。
渐渐地,秦胤松开手,退开。容色冷静,除了一身残破染血的衣衫,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季景澜远离了他。太阳已经西下,整个山洞都是暗蒙蒙的,狭窄的环境让季景澜的心情也跟着压抑。
两人一时间沉默不语。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跌宕起伏,他们有着各种的情绪波动。但毕竟都是心智坚韧又有理智之人,很快便都不动声色。
秦胤缓缓的走到一块大石前,慢慢地坐了下来。扫了眼侧身而立的季景澜。她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这个嚣张霸道的女人,这个言之灼灼说讨厌他的女人,果然好本事,好勇气,好定力。些许复杂的神色从他眼睛里闪过,那是素来对自己极其自信的人看到一个令自己欣赏的人的时候,发出的一种赞叹。
这是个极难掌控的女人,他对她先采取宽宏大量,放任一段时间又如何。这次她别想跑出他的手掌心。
秦胤淡淡地看着她,突然道:“暂时收兵,合作共赢。”
暂时吗?季景澜眼睛看向别处好似在思考,很快,她低声道:“自投罗网,是我时运不济。在大宇,你权势如天,除非我死,否则就算逃出去,也如过街老鼠,如今又把你伤了,也不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报复我?真让我头疼。”说罢,她看向他,突然笑了:“不过不要紧,人活着总会有一两种不如意,你是病痛,我是枷锁,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日,再说那一日的事。”她的笑,清浅而又让人觉得洒脱,看不出丝毫忧愁。
秦胤冲着她轻一点头,翩翩风度中带着优雅。他眉毛微挑,神色间有几分好奇:“你觉得朕会怎么报复你?”
“如果是我,大抵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可是我却极不希望你这么对我。”季景澜轻叹一口气,淡淡说:“我怕受伤,也最怕疼了。”
看似漫不经心,但一字一语,无不词中窍要。秦胤知道她在耍小心眼,季景澜精明如妖,狡猾如狐,大非寻常,但她也有几分。。。。。。。妙趣的时候,也许她到死才会明白,他究竟怎么报复她。
秦胤凝望她片刻,思考着说道:“好,我记住了。”身体里那股子紧绷劲儿还在折磨着他,但他站了起来,一动之下,血从肩上手上涌了出来。他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神色从容地说:“如果你现在坦白一切,我一切均可包容。”那声音如春风送暖,温和而又无害。
季景澜默默想着他的话,这便是要开始合作共赢了?坦白一切?她又有什么可坦白的?这是逗小孩玩吗?
季景澜想了想,开口道:“你手中红色之物乃“赤阳晶”,与已经绝种的草药绿南星混在一处,可以滋养蛊物,帮助你暂时抑制了蛊毒,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法,待蛊物成长到一定程度,便会爆破寄生体。你如若想保住性命,必须彻底解蛊。不但要找到施蛊之法,找到施蛊之器,还必须有个施蛊高手来解,否则会死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