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近到只需动一动,衣角便能相接。
好近。
娄风后知后觉感到紧张,不断吞咽口水,忍住慌乱、兴奋而又激动的情绪,尽量保持冷静。
他能感到冷芳携的目光轻轻落在他的手腕上,如风一般扫过,凉浸浸的,下一刻皮肤便如火燎,烧得热起来。
娄风等待着,那紧握在手指间的长鞭挥下,那紧抿的薄唇分开。
然而,冷芳携始终没有动作,似乎对娄风的表现非常满意。
不会吧……
娄风放慢了动作。
你不打我,或者说点什么吗?
他难以克制失望,心脏几乎沉到了底部。
别人都有,就我没有吗?
咻——
长鞭挥出的声音仿佛天籁,随着劲猛的力道落在腰侧,火辣辣的痛意席卷全身,安心感填充了心脏,温暖的水流驱散寒意。
舒服了。
无意间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
甚至,唇角掀起笑纹。
“绷紧点,你太软了。”扔下这么一句话,冷芳携从娄风身侧擦过,去往下一个人那里。
娄风:“……”
这、这话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娄风脸颊通红,不断咽口水,终于明白其他人面对冷芳携时的感受。
有点美妙。
他真想现在就伸手摸摸教官留下的伤痕。
娄风不是受虐狂,也没有类似的性/癖。只不过冷芳携这种程度的大美人,漂亮的眼睛把你漫不经心地盯着,挥舞教鞭,让你疼痛,又让你强大,这种感觉既痛且爽,让人既想跪倒在冷芳携强大的气场下,又忍不住滋生出将他扑倒,看看被剥夺了鞭子的教官会是怎样一种隐忍表情的阴暗欲望。
等这一堂课结束,所有人都带着一种梦游般的神情吃完饭,回到宿舍。
向导看到娄风侧头擦药,倒抽一口气:“今年这么狠啊?一来就上鞭子。”
“教官的鞭子材质很特殊,随便一打就痛得不得了,伤口还很难愈合。你小子,接下来几天小心点,不然拖拖拉拉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
娄风抚弄伤口,毫不在意指下的力度,伤口越痛,他的脖子越红,眼睛也通红。
“教官接下来还会用鞭子吗?”听向导的话,这似乎是比较少见的手段。
向导说道:“教官人很严,但没有打人的爱好,一般来说只是给我们加练,只有少数情况才会用教鞭。”
娄风大感失望:“那接下来没有了……”
向导:“???”
不是,你小汁,那一脸失望遗憾,还有诡异的回味是怎么一回事啊!!
向导不懂,也不敢懂,带着一脸诡异离开了。
这天晚上,娄风抚摸着伤口入睡,心情是甜蜜的。
万籁俱寂,黑暗的房间里,忽然冒出了一只高大的生物,它穿过房门,离开宿舍,来到明亮的走廊上。
这是一只土狗,它的眼神睥睨,迈步虎虎生风,似乎在巡视这片领地。
忽然,它顿下脚步,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幽的香味。
这是什么?
它下意识追向香味的源头,发现是一个哨兵。
眼前的哨兵长得很好看,雪白得像它的肉骨头,又香喷喷的,它上前一步,很想要亲近眼前的人类。
哨兵淡淡地递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不带任何力度,不知怎么,它却乖乖地顺着坐下,尾巴支在后面摇成螺旋桨。
“汪。”它脆生生地叫了下,希望得到人类的爱抚。
哨兵却只是用软布擦拭腿上的银鞭,不理会它。
它记得这个鞭子,今天就是它落到娄风身上,留下了一道疼痛的伤口。
土狗瞬间想起了一切,也想起了哨兵鞭打娄风时的冷酷眼神。
垂下的狗耳朵压得更低,支棱起的另一只更激动。
它觉得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
哨兵余光瞥见异常,抬眼一看,眼神瞬间凝滞。
发生了什么?
狗顺着他的眼神方向低头——
“汪!”
狗立刻站起来,尾巴低垂,试图并拢双腿,羞窘地藏起什么。
“汪……”
哀哀地朝哨兵叫唤,试图揭过这荒唐的一幕。
却看见哨兵居高临下,手持长鞭,在空中漫不经心、带着警告意味挥了两下——
刹那间,狗如同真被鞭子抽到了,发出一声痛叫,尾巴却愉悦地重新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