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第一时间说话,而是把手上的烟抽完。
条哥会享受,这贵的东西就是比红梅好抽。
“条哥,你认识的老荣多,而且都是街偷,消息比较广,你去摸摸消息。”
我看向条哥,安排了他的任务。
条哥点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转身就走。
“皮鞋,我做局偷爱琴堡的时候,我们四个都参与了,但是唯独你是最干净的。”
当时偷爱琴堡,就是为了钱去捞皮鞋,她在局子里,跟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也不可能有一点痕迹留下。
“我觉得警方有可能真的在现场发现了什么东西,最近有可能在刑侦技术上又有所突破,所以才会通过上节目的形式,来讲这件事,
一是可以让那些有钱人心安,再一个就是万一小偷心里害怕,真就投案自首了。”
我说的就是我内心所想。
警方目前绝对不能确定犯案人员,否则早抓了。
要么,就完全是诈降,一点证据没有,一点线索没有,完全靠骗。
要么,就是我所说,当时找到一些证据,这一个多月,刑侦技术有突破。
但是无论如何,那些证据都不会指向皮鞋。
我需要皮鞋这个最干净的人,去帮我们安排好后路。
“拿着。”我掏出一根金条放在她手上,“你和大雷去找门路,我们离开的门路。”
“我们真要走的话,火车一定行。”
我希望,警方就是诈降,否则,实在是难办。
至于剩下的老猫,他得和我一起。
当初就是他和我一起进了李继凯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