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云檀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听意思就好像是不愿他们再掺和此事一般。
见官差们欲言又止,姜云檀的眼眶顿时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地道:“几位官爷,求求你们先回去吧,这柴房当真进不得啊!”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又见姜云檀神情慌张,不免有些不好的预感。
高门大院里的腌臜事不知凡几,倘若一一细究起来,怕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故而民不举官不究,也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济安侯府不报官便也罢了,他们只当是无事发生,可此事依然捅到了官府备了案,只怕是不能善了。
为首的官差面露难色,沉声说道:“姜二小姐,并非我等不近人情,只是人命关天,我等身为官差也是秉公办事,不得不查个水落石出啊!”
见官差执意,姜云檀抿了抿唇,直至朱唇渗出丝丝血迹,她终究是轻叹一声,“好吧。几位官爷也是奉命办事,民女的确没有立场阻拦也阻拦不得,还望诸位待会无论在柴房里看见什么,看在济安侯府的颜面上,莫要声张出去。”
她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痕,似做了好大一番心理斗争般,向着柴房里头轻声道:“大姐姐,倘若你跟王大哥聊完了,就。。。。。。就先出来吧!”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在人堆里炸响。
怎么回事?
柴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姜二姑娘这意思,竟然是姜大姑娘和一个男性共同待在柴房里?
乔氏难以置信地道:“你这孩子,究竟在胡说什么?你姐姐她、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云檀似羞于启齿一般地扭过头去,不敢看乔氏的眼睛,“母亲,我说得都是真的,您快别问了,院里还有外人在,这教大姐姐往后可怎么在临王府立足啊。。。。。。”
话已至此,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更有奴仆已然颤抖着转过身去,恨不得立即长出双没听过此事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