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可惜,已经太晚了。

我已经不再需要她忽明忽暗的爱,也不再需要去爱她了。

「我喜欢的婚礼是中式的,吴余才喜欢绿地婚礼。」

「还有,爸真的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是在跟你吵架,我是要跟你离婚!」

司清看着我认真的脸,突然慌了起来。

「不可能!爸去世了我为什么不知道!你肯定在骗我!」

我叹了口气,眼神沉重。

「中秋节前,爸在医院猝死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在给你煲汤。」

「而你在吴余床上。」

「我给你打了电话,你一直不接。」

司清慌乱地拿出手机,一直翻到底,才看见了被她忽略的,无数个未接电话。

「不…不可能…」

「我那天去墓地,是去安葬爸的,你刨开的坟,就是爸的坟。」

「你踢碎的罐子里,是爸的骨灰。」

「你为了吴余的一条狗,怀了爸身后清净,真是讽刺啊。」

我残忍地告诉了司清真相,她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不可能!爸没有死!你骗我!那个坟不是爸爸的,我也没有踢碎爸爸的骨灰…」

「你只是想让我后悔,故意这么说的,爸还在等我回家呢!」

她瘫倒在地上胡言乱语,试图从中汲取一些力量。

我眼看着她越说越自信,到最后给自己下了结论。

「苏庭,都是你骗我的,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我摇摇头,只觉得她执迷不悟。

「如果你看了那份离婚协议,就会发现里边夹着爸的死亡证明。」

「还有,桌子上的骨灰盒里边是爸仅存的骨灰了。」

司清的瞳孔骤缩,本来已经足够自信的她又一次被我打碎了保护罩。

她浑身都颤抖起来,眼神惊惧。

「你骗我…你骗我…不可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轻笑一声。

「司清,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毕竟,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平静地向她诉说自己对她的恨。

「你知道吗,你俩第一次开房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房间,那个夜晚真长啊,我以为我要死在那天了。」

「你带吴余回家见爸的事情我也知道,爸说你俩更般配时你也没有反驳,不是吗?」

「的确啊,他不仅有能力,还有年轻的肉体。」

我转头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冷漠。

「我可以原谅你的不忠,因为我爱你。」

「可我无法接受你纵容吴余羞辱我!」

吴余怎么会知道我是孤儿呢?

只可能是司清告诉他的。

我都能想象出来他们是怎么样躺在一张床上,凑在一起贬低我的家庭,容貌,能力,然后相拥睡去。

「司清,你这种人实在不值得我去爱,你只配跟吴余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司清愣住了,仰起的脸上滴落上液体。

原来是我哭了。

许久后,她抱住我的腿,声音颤抖着狡辩:

「我知道错了,老公,你不能这么对我!」

「爸也只是,只是希望我过得好…」

「你知道吗,我一看见吴余就想到大学时候的你,我们结婚后你实在太无趣了,你不能怪我去找有趣的人啊!」

「你怎么能不爱我呢!」

看吧,司清这种人,就算是出轨也会把理由撇到别人身上。

我满目嘲讽地看着她不停地给自己狡辩,最后徒劳地闭上嘴。

我的确是个无趣的人,在长久的生活中消磨掉了棱角。

只剩下了吃饭时的絮叨,出门时的啰嗦。

什么时候她不再跟我分享日常呢?

她是什么时候抛弃我的呢?

她太明白弃猫效应,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只能去依赖她的人。

所以她有恃无恐。

9.

司清仓皇地看着我,试图从我的眼睛里找到一点爱。

可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抱住我的大腿,崩溃地哭了起来。

可我却只觉得烦躁。

裤子被打湿了,又要送去干洗店了。

司清哭嚎半天,见我没有丝毫反应,也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把她从腿上扒下来,扔到一旁。

「你别走!老公!」

她还想扑过来,却又不敢靠近。

「司清,你应该庆幸我提出了离婚,这样你就能跟你的小秘书双宿双飞了,不是吗?」

我抬起头看着躲在角落偷窥的吴余。

「来都来了,把她弄回去吧,别让她再来烦我。」

吴余阴沉着脸走出来,想要扶起司清,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别过来,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吴余踉跄几步才站稳身体,他满脸哀戚地看着司清。

「司清,我不明白,这个男人有什么好,他都那么嫌弃你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司清猛地转过头去,对他呵斥。

「我说了,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多嘴多舌!」

「我跟我老公再怎么样我们也是夫妻,你算什么东西!」

听见司清的骂声,吴余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难堪而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觉得这出戏太没意思,抬腿就走。

「你们小情侣有了矛盾还是尽快解决吧!我就不参与了。」

司清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死死抓住了我。

「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爱上别人了,才不爱我了!」

她到现在还认为是我的问题。

我毫不犹豫地扇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她怔愣片刻。

「司清,你是这种人不代表我是这种人,别用你那低廉的道德去评判我。」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脏!」

她呆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我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10.

那天之后我正式地提起了离婚诉讼。

但司清并没有出庭,一审不了了之,只能等二审。

在等待期间,司清一直锲而不舍地出现在我面前。

「老公,我们去看看爸吧,他肯定想我们了!」

司清后来把那条狗又挖了出来,当着吴余的面把骨灰倒进了下水道。

岳父的骨灰也被司清小心地收集起来,又另立了衣冠冢。

她以为提起岳父就能感动我,可却不知道。

在日复一日的照顾中,我早就被这个老人折磨得几近崩溃了。

司清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回家饭菜是热的,父亲是和善温柔的,丈夫是无趣的。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她眼底飞速地闪过一抹黯然,又换上那副开朗的面容。

「如果不想看爸爸的话,我们去吃饭吧!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

我还是不答话。

最终,她含着泪,语句破碎不成音调地说:

「苏庭,再陪我吃最后一餐饭,我就放你自由。」

我思索片刻,答应了。

但我没想到,她说的一起吃饭,是在山上的独栋别墅里亲手做给我吃。

去之前我就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但为了离婚也不想考虑太多。

一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饭香味。

从未下过厨的司清围着围裙,站在门口欢迎我回家。

饭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不知道是她做的还是厨师做的。

饭桌上,她殷勤地为我布菜,又满怀期待地等我开口。

可我只是沉默地吃完了这一顿饭,再次放下一份离婚协议后,就要离开。

可大门却被司清反锁住了。

她一点点脱去身上的衣物,含着泪站在我面前。

「老公,你抱抱我,我不脏了。」

我被她的疯狂吓到了,连忙退后躲避。

「司清,你别这样,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你该去找吴余!」

司清摇摇头,眼泪滑落。

「老公,我错得太离谱了,我不该寻求什么刺激有趣,那些都只不过是一时的激素波动。」

「我好后悔没有珍惜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爱你。」

我冷静下来,往她身上扔了个衣服。

「司清,这些话你当年就跟我说过了,现在也没必要再重复了。」

她呆立在了原地,像陷入了梦魇。

11.

「司清,你没必要这样挽留我,你并不爱我,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可她却像突然惊醒了一样,冲我扑过来。

「不是的!老公!我爱你啊…我是爱你的…」

她紧紧贴在我身上喃喃自语,眼泪汹涌而下。

司清永远都是这样,做一些感动自己的事情,便自以为这是爱了。

我费力地推开她,眼神变得有些讽刺。

「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廉价。」

「我苏庭,不会爱上不忠的女人,穿上衣服吧,别让我恨你。」

闻言,司清软倒在地上,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

细微的声音传来,她眼神空洞地说:

「你走吧。」

我没有犹豫,直接离开了。

司清签下了离婚协议,我们领了离婚证。

在民政局门口,她问我:

「如果我没有出轨,我们还有可能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不可能了,司清,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从前的假象迷惑了我们,让我们并肩了一段路而已。」

她苦笑一声,放开了拉着我的手。

「苏庭,现在我也是孤儿了,我们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呢?」

「因为我有道德,而你没有。」

司清流着泪看我坐车离开了。

从此以后,她跟我一样,都是孤家寡人了。

司清退出了公司,把手里的股份尽数转让给了我。

吴余受不了这些天来司清对他的折磨,主动提了辞职。

我无意中撞见他们在楼梯间里对峙:

「司清,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你!你活该孤家寡人!」

司清冷笑一声,语气讥诮。

「再怎么样也比你这种见了钱就给人当狗的货色好!」

真是世易时移啊,曾经的恩爱眷侣也变成了怨侣。

就像曾经的我跟司清。

司清很快退出了公司,理由是要回归家庭。

可她又哪来的家庭供她回归呢?

不过是她作茧自缚。

12.

吴余离职后,又傍上了一个富婆,可这个富婆老公跟我不一样。

他被打了个半死,还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这件事后他回了老家,再也没脸出现在s城了。

司清回归家庭后,每日都沉迷做饭,还成了养老院的义工。

别人问她为什么,她只说自己欠一个人太多,只好用这种方式赎罪。

她曾经的光鲜消失了,在生活的磋磨下,她也变成了普通人。

过去的光芒万丈,似乎只是我擅自添加的滤镜。

有一天,她看见我,神情激动地冲我走来,却又不敢靠近。

「苏庭,好久不见,你年轻了好多啊!」

我看着她拘谨的样子,心里觉得悲哀。

曾经的我在她面前也是这样的吧。

我无意在这种事情上羞辱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眼神期盼地看着我,问我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我微微一笑,轻声说:

「祝你孤独终老。」

我还是没有办法对她给我造成的伤害彻底释然,也无法给出真心的祝福。

她听见后,身形一僵,随即讷讷地点点头,不敢再抬头看我。

时间快到了,我不再理会,径直离开。

我的前路坦荡宽广,实在没时间为前妻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