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喂我,我这只手没受伤。”宋晏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接过萧屹手里的水杯,自己喝水。
看着青年在喝水,萧屹站在这里没走,眼睛还在看着宋晏宁受伤的手,“伤口深吗?”
“也不是很深,就皮上面划了一下。还好冬天穿的衣服厚,要不是衣服厚的话,这一刀下来可能就很深了。”宋晏宁想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不过另一只手不能动,所以他就示意萧屹过来帮他把外套脱下来。
外套一脱下来,萧屹就能更直观的看到宋晏宁包扎了纱布的地方,有些自责的说道:“去年你说饶过那小子的时候,我就该拦着你的,当时就该让他在牢里多蹲个三年五载再出来!”
“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你也不用自责。这次他可能要在牢里蹲个三两年才能出来了,回头我问问廖律师这个案子会怎么判。”就在宋晏宁提起廖律师的时候,他放在外套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萧屹去帮忙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来电的正是廖律师,“廖律师的电话。”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给宋晏宁。
“喂,廖叔。”宋晏宁接过电话,放在自己的耳边,“我刚回到家。”
“不是很严重,另一个来帮忙的同学挨了两刀。”
“这次我不打算放过他了,这个案子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按照正常的法律途径来处理。我爷爷那边的话,你别和他说,省得他担心了。”
“好,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再见之后,宋晏宁就把手机盖子翻了回去,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见宋晏宁和廖律师结束了通话,萧屹就问:“你不打算告诉你爷爷吗?”
“不告诉他了。一点小事而已,省得告诉了他,他还会跟着担心了。”宋晏宁非但没告诉他爷爷,也没想告诉他妈妈。
“不说也好,你有什么事,和我说,我帮你处理。”
“好。”
“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先去把中午饭弄好端出来,我们吃中午饭。”萧屹伸手去摸了摸宋晏宁的脸,他知道青年和他一样,都是从小就有什么事自己处理的性子。
其实在某些方面来说,他们两个人是很相似的。
宋晏宁对萧屹笑了一下,说道:“好,你去吧。”
怕青年在这里坐着干等无聊,萧屹走的时候还顺嘴问了一句:“看电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