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很心机地把后半段分成了三段,和前半段拼起来,重复着弹。
前半段过加后半段的第一小段,弹起来确实很流畅,顾晏行没有多说什么。
曲婉自信地又接回前半段弹完,再加后半段的第二小段。
顺利过渡,顾晏行还是没叫停。
曲婉觉得自己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就在她意气风发接着准备再重复前半段,加第三小段时,顾晏行伸手一点:
“等一下,你再弹一遍。”
曲婉顿时有点坐立难安,但还是尴尬地笑笑,又坐了回去:“顾总,您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这个安神曲,后半段真的是你想起来的,原作曲人的手稿吗?”顾晏行问。
他就那么慵懒地坐在椅子里,单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几根纤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把手上点着。
整个人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感。
他在思考。
曲婉却感觉到了不妙。
她强撑着自己的情绪,平稳回答:“算,也不算吧。”
顾晏行眸色深沉,“怎么说?”
曲婉见他没发怒,便有了几分信心,这次一定能忽悠过去。
她娇滴滴道:“晏行哥哥,你知道的,这曲谱只是我小时候看见过一次。
我那时候太小了,记忆里有限,所以我一直想不起来后面。
但前不久,我重金悬赏找这个曲谱,有个人联系我,他给我看了曲谱手稿的照片,照片上的曲谱,就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那张,所以我才能肯定,这就是原作者的手稿嘛。。。。。。”
曲婉知道,顾晏行疑心病本身就重,她撒谎就不能撒全部,必须真假参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