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又酸酸涨涨的,挺难受的。
“送个医药箱进来。”楚衍川按了服务铃,看到裴夏夏咬着下唇不肯开口,知道她是闹脾气,一时也有些软了脾气:“是我不对。”
裴夏夏依旧不肯开口。
楚衍川顿时觉得有些头大。
这女人总是如此,胆大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偏偏到了这种时候,她又故作坚强一言不发,那模样真是叫人又爱又怜。
服务员很快送了医药箱过来,楚衍川顺势将裴夏夏抱去了沙发上,接过医药箱关上门,走到了她面前蹲下,拿出消毒碘伏来要给她手腕上的伤口消毒。
“不要!”
裴夏夏缩回了手,终于开口跟楚衍川说了话。
楚衍川眼底喜色一闪,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不消毒怎么行?”
“你不是最宝贝你这双手了?”
裴夏夏怒瞪着他:“你知道你还下这么重的手?是你非要偷偷摸摸找我来的,我是你养在外面的小雀儿吗?你这样对我你心底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楚衍川沉下脸。
本想说几句重话,但看到裴夏夏哭得跟花脸猫似的,又心下不忍了。
“是你先越矩的。”
明明他们有言在先,是裴夏夏先破例,他只是一时情急才做了那样的举动。
“你以为我是弹簧?”
楚衍川拧了眉:“什么?”
“能收放自如啊!你自己撩拨的我,我是个人,不是机器!”
裴夏夏一把推开他:“你赶紧走吧,别回头你家好未婚妻又怀疑到我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