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好奇问了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还不是有人说看到有男女往客房去了,听说动作暧昧,迫不及待。”
那人说着还伸手捂了捂鼻子,像是说这话很让人羞耻一样。
其他人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太对了。
“这。。。。。。没事吧那些人?难道就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而且这可是在别人的酒会上,以为是在自己家啊?”
这话一出,那位楚太太的脸色就更难看。
“可不是?他们把我们楚家当什么放在哪里?”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楚家举办的宴会是个什么“相亲”场所呢!
楚家可是首屈一指的豪门,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而且这些事要是传出去,她们这些楚家女眷的脸要往哪里放?
“大概是有人看错了,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就是就是,肯定是看错了。”
“来得人那么多,说不准是两个人稍微亲密了一些就被人误会了呢?”
“而且今天大家都是为了玩得开心来的,都在大厅里说话呢,也没人去休息啊。”
这话一出,大家的脸色的确好看了不少,隐藏在人群里的裴母却是眸光一狠。
其实她一开始还有些害怕,不敢在楚家的地盘酒局上闹事。
但裴夏夏之前做的事让裴母终于狠下决心。
她知道裴夏夏就是个刺头,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可能好好听他们话的,既然是一个没用的女儿,那就让他们榨干裴夏夏最后一点价值,把人送到骆家去,这样一来好歹也能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