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直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瞳里带着冷意，“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我不会生任何人的气，包括你。”

“是么，你是不是以为，张亦谦被查了，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了？”霍征铭摩挲着她白嫩的手背，语气不咸不淡。

陆芷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犯的事儿，只要女孩家庭出了谅解书，他照样是自由身。你与我切割，哪天再次被他报复，再次住回这医院里。”霍征铭手指按着她的手背，语调慢条斯理的。

陆芷唇瓣微颤。

霍征铭把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真凉，在被子里捂这么久，还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陆芷眼圈泛红，“征铭，我不想再跟你有关系了。你明明可以让我避免遭遇这些事情，但是你什么都没做——”

霍征铭打断她，“我给过你选择。”

陆芷的眼泪从眼角里滑落。

躲在暗处跟着他，靠着他的爱过活，这叫选择吗？

选择这一条，跟张亦谦结婚，对她而言，都没有差别。霍征铭把自己的感受看得太重要了，但凡他对自己透漏过一点爱意，尊重过她一点点，或许她会飞蛾扑火。

可是陆芷感受不到他这些感情。

她只感受到了霍征铭的占有欲。

陆芷不说话，霍征铭也不打扰她，只是反复轻轻搓揉着她的手。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次流产元气大伤，手更是凉透了，他搓揉了很久，刚暖和，不一会儿又凉了。

现在都春末了，再晚点就要步入夏天了，但她的身体温度，却比以前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