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新走进来，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很红，开口问，“你哭了？”

“张全德，你对他了解有多深？”陆芷抬眸问他。

要说错，那只能是这个人了。

他干了那么多坏事，但是却抓不住他的把柄，以至于他在内陆，豪门圈，娱乐圈，地位越来越高。

“我毕竟是他的棋子，内部的东西我都不知道，帮他干坏事，确实干了不少。”张鹤新回答。

陆芷想也是。

霍生，以及司法机关，倾尽全力追查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把把柄给身边的人？

陆展博和霍生反目成仇，最后陆展博死于他之手，不也是因为陆展博，是霍生最亲密的人？

在巨大的危机前，身边亲密的人，往往是捅自己刀子最狠最痛的人。

“他在娱乐圈，豪门圈，遇到不少的人，几乎是手眼通天了。霍生跟他斗了十几年，斗到最亲信的司机与自己反目，斗到自己老年官职不保，斗到可能康氏和霍家都跟着崩塌，都没斗倒他。陆芷，他们之间的水，比我们这些人想的都深。”张鹤新淡然说。

陆芷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想对付张全德，确实有点自不量力了。

而且现在。。。。。。很有可能张全德会找顾北琛合作。

“你觉得，顾北琛和张全德合作的概率有多大？”陆芷问他。

张全德想弄死霍生，想要霍家家破人亡，而顾北琛也一样，他们的目标一致，很有可能就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