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啊?”了一声还是有些不相信:“他骗了我们?”毕竟刚才小豆子看起来是真的在为陶星远感到难过。
“他说的是真话。”白榆说:“他认为的真话和我们认为的可能不太一样,他死是为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带来的愧疚。”小豆子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或许他终于可以解脱,比起知道真相不能说这种方式对他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晴天看着和许桉岩差不多大的弟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看见小豆子脸上的笑意没有感觉到诡异而是真心的为小豆子感到高兴。
一路上的三人都丧着脸他们是在拱门的位置遇到团团的,她的脸上都是焦急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贾东,“你们去哪里了?一觉醒来你们一个人都不在房间里。”前面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表情严肃到晴天时她只说了几个字:“先吃饭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中能看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是这么进了这么多次副本这是吃过最沉默的一顿饭,就连贾东都感觉到几人的不对劲自已默默的扒着自已碗里的饭。
“你们到底知道什么了?”坐在晴天对面的团团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默问道,对面的晴天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只能跟你说到现在为止谁说出来的也不是真相。”南简说:“这个副本的死亡条件是不能说谎,谁能保证自已他们说的就是真话。”团团听懂了这谁敢说啊谁知道自已说的是不是真实的,万一谁在死了可真的是。
“还是得我们自已来推理,毕竟说的是真话。”白榆又重新拿出手机将他们已知的先打出来好整理:“目前我们知道的是陶星远肯定是受到了虐待,你们也看到了他的尸体是不完整的。”
“不确定是死前还是死后,据小豆子说的话他已经经历很长时间虐待。”南简眯着眼睛补充道:“饭店的那个男生。”几人也是被南简的话震惊到要证实生前遭受的这些那不能叫虐待而是叫虐杀。
白榆思索片刻打上了四个字“遭到虐杀”说:“而且就我们目前知道的他的死和许续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他直接杀的肯定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南简“嘶”了一声问道:“你记得我说的那间房屋占地面积和实际的对不上吗?”,白榆听懂了他的怀疑:“你的意思是怀疑陶星远死的时候并不是戏园。”
“对!”南简觉得还是和聪明人交流省事,他说:“但是能肯定的是最后是在戏园烧的。”
光是听着白榆两人的分析就已经触目惊心一个人残忍的杀害了另一个人还能活着,看来金钱的力量真的是让人一无所知能让一个事实真相被埋没更可怕的是他们改变了事实的走向,几人经历的推理本也不少这种的还是上来就是偏的还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