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越带着萧楚河往山上走,明明迈着轻松的步伐,整个人似乎在匀速移动,可萧楚河却发现,自己加速两次还是被拉开身位,只得第三次加速才能跟上。
光凭这一点,他就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他不可能是王山越的对手。
不过萧楚河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自己比王山越年轻,等到他这个岁数,说不定还能超过他。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山顶。
王山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沉默半晌也没跟萧楚河说上一句话。
萧楚河觉得有些奇怪。
这人是在故作深沉,还是另有所图?
难不成先等自己服软?承认他很强?
不过很快萧楚河便不疑惑了。
是王山越来找他,他凭什么要去想,王山越此行到底什么目的。
你要故作深沉也好,意有所指也罢,我不去猜,不去想。
忽然间,王山越露出笑容,然后向萧楚河行礼道:“告辞!”
如果要是换做别人,萧楚河肯定会骂王山越是个神经病。
但眼前这个人,他有装深沉的资本。
萧楚河也不生气,同样回礼。
两人于是又往山下走,全程萧楚河都不去想,王山越刚刚那谜之操作到底想表达什么。
最终还是王山越先忍不住说道:“以往我跟别人站在一起,他们都想跟我聊点什么,亦或者会说自己想通了一些事。老夫且问你,你想通了什么?”
萧楚河如实回答道:“没有去想,能想通什么?”
王山越觉得有趣,再问道:“你为什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