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以为自己吃醋了?苏禾大恼:“谁生气了?”他只是看不惯对方这?样随意玩弄别人的作风罢了,就算是周湮没有豢养后院,那也与?自己无关。
嘴上争论完全没有意义,周湮更喜欢实干,于是二话不说就把人压到了床上一番尽兴。
白日宣淫,未尝不可。
美人在怀,周湮觉得以前那些君子礼法全都白学了,他一看到这?个人就什么都忍不住,一切埋在骨子里的恶性贪求通通暴露了个干净。
想?到上次自己贪心?害得苏禾病情加重,这?一次碍于苏禾的身体所以周湮克制很多,照顾着苏禾。
不过?苏禾身子是真的弱得很了,不经折腾。
床帐一撩便是一阵熏人靡艳的暖香泄出,周湮抱着人要下床,苏禾以为他又要像上次一样带他去别的地方继续,当即全身一颤,扯着帐子不肯撒手。
“别……我好累。”一阵折腾下来全身乏力不说,腰更酸疼得厉害。
“好了,我带你去清洗,否则会生病的。”将对方攥着床幔的手拉开。
被周湮抱着清理干净后的苏禾再抵挡不住倦意睡了过?去。
本来昨晚苏禾还好,毕竟周湮也知道万事有度,苏禾最多就是有点累了,其余倒没有别的地方不对劲,但?是第二天早上周湮感到怀里抱着的人浑身发凉,睁开眼?一看苏禾脸更是白得骇人。
一大清早别院里的人就都被惊醒了,昨天少爷一来,第二日这?本来好端端美人竟然又病深了,所有人都慌慌张张的进屋里去候着伺候。
苏禾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脸色病态的白,那模样谁看谁心?疼,周湮自然是又自责又担心?,紧紧攥着苏禾的手不停的喊他的名字。
苏禾还有意识,勉强撑着眼?睑看着周湮,周湮被他一看就心?口发疼,小心?问:“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苏禾又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然后就真的昏了过?去,就跟上次一模一样。
请的大夫来看了却束手无策,只先喂下一粒药丸稳住病情,周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不能让这?个人出半点岔子,于是直接让人拿着令牌进宫去请了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秦老?太医过?来给苏禾诊治。
一双漂亮的手从?帐里无力的探出来,雪白的手腕纤细得单手不盈握,上面?还布满了不少艳丽的绯色痕迹,是被人疼爱出来的。
秦老?太医隔着帐子为苏禾诊脉,闭着眼?睛十分认真,周湮内心?忐忑的守在一边。
秦太医毕竟乃宫中首席,医术自是旁人不及,他很快看出了苏禾病症所在。
“这?位公子以前可能有旧疾,还曾中过?毒没有好好调理,加上最近过?劳,又有心?病所以才会气血攻心?而吐血。”
周湮不禁想?起?之前苏禾流落吃苦时自己的袖手旁观,当时他只是想?着如何逼这?个人低头,却忘记了在乎对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