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漏半点?声色的样子给人以高深莫测的感觉,古玉不禁怀疑这人今天离开感灵山是不是就是阴谋的开始,不然他为?何敢独自一人到这荒郊野岭来?
两人一个对视,古玉没有看出半分端倪,正?思忖今日是就此?收手?打道回府来日再战,还是赌一把直接把人抓回去时,忽然鼻间嗅到一阵淡雅的异香,丝丝缕缕不绝,勾扯着人心神。
像是mei药,扰人神思。
此?时再去看对面一身白衣的人,隐约瞧出几?分缠人的情状来,惹得心头一阵燥热,恨不得下一刻就扑上去将人那身干净无尘的衣裳给撕烂……
呼吸加重,古玉却硬生?生?忍下那种由香味诱导的冲动,他看向苏禾的眼神变得邪恶:“我明白了。”
“明白自己马上就会像上次那样落荒而逃了?”苏禾依旧高高在?上,他横起?湛星于眼前,带着寒光的修长剑身上倒映出一双狭长的凤眼。
听了此?话的古玉却哈哈大笑,忽而敛笑,阴恻恻道:“我是明白了,原来前辈还是这么?喜欢,虚张声势。”
最后四个字他故意说得很?慢。
苏禾却没有因他的话而恼怒露怯,面上滴水不漏,他直接一剑隔空削开数十丈外的一块山岩,山石滚滚而下没有半点?回音,他收起?剑势:“你尽可试试。”
“你现在?就是个纸老虎,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我不过去就是在?这里站着干耗,估计以你现在?的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难倒你现在?不是已经开始觉得浑身燥热nan耐,想要跟人fan云覆雨一尝鱼水之欢?”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剑收回剑鞘,悠然而惬意,古玉说,“你骗不了我的,你这分明是吃了孕灵果。”
“什么?东西?”眉头一挑。
“前辈真是孤陋寡闻,或者说一百年前那场大战让你忘掉的东西可真不少,这个都不知?道了?”那“一百年前”几?个字古玉咬得极重,似有什么?深意。
不过现在?苏禾却无暇去顾及这些,他脑子有些乱,忆起?他离开感灵山前,卧房内桌案上的玉碟里有一个红彤彤的果子,他看着可口就吃了,难倒是那个东西?谁放的?
“这东西可难得,他是怎么?找到的?”古玉带着点?报复地说,“吃了孕灵果如果十二个时辰之内不与人交he,那可是会大伤元气?的,前辈,你怎么?看?”
既然都被看出来了,苏禾也不再强撑,他又退后了两步,堪堪到了崖边,湛星再次作以支撑,在?脚下的山岩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我劝前辈不要挣扎了,更不要想跟我打,不然露了丑态那就不太好看了。毕竟运功只会让孕灵果的药效更快散到丹田,让你更加yu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