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神父雍容的脸变得阴狠。
韩烬内心:和你有什么关系,搞得自己是主角,吃点药吧。面上装出了一丝哀伤,添油加醋胡编乱造:“没看清,他把我按在了车里,很疼,嗓子也是那时候伤的。”
真相是当时很黑他确实看不太清科塔尔的脸,地点车里,开始很疼,叫的时候嗓子哑了。
每句话都是真的,这就是说谎的最高境界。
神父感受到了韩烬表露出来的痛苦,纠结之后恶狠狠看着对方,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没关系,我包容那份罪恶。”实际上心里都恨不得将韩烬撕碎,那样的行为他感觉到丑陋恶心,可抵不过韩烬身上散发的味道。
那是和普通人不同的味道,他很着迷。
“你真好。”韩烬伪装出感激,心底里狂喜,有种人家本来就傻还逗傻子的快感。也纯粹是准备给把自己关在左城的科塔尔一点小报复,让那朵蘑菇吃吃醋。
神父虚伪地优雅着,伸手搂住韩烬的肩膀:“见过神迹后,你会发现其他的东西都是进化失败的东西。”
接触让韩烬反感,对方比柴阆还伪善虚伪。神父那张温柔的脸皮面具下是隐忍的暴力,他反复在想对方说的车里,很疼,没看清。
恶心,没关系,洗干净依旧是香的。
韩烬的小算盘打得作响,隐隐感觉在接近最内核的真相,等清楚了之后就把疯子一脚踹掉。
二人重新进入电梯,缓慢下降到了最后一层,电梯发出叮咚一声提示抵达最终目的地。
门打开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韩烬刚要走出去就被神父一把搂住腰拉了回来:“神知道会发怒。”他的权限也仅限于在电梯里检查,这是他生活在负五层的原因,每天检查下面。
韩烬不动声色躲开腰间的手,戴上了面罩翻了一个白眼,真想给对方的手指掰断。
神父按下电梯里的按钮,灯光亮起。地下犹如一个深渊不断向下不止深度的蔓延,灯光亮起之处是一个个透明的休眠舱,里面是闭眼安眠的人类。
密密麻麻犹如蚁穴,场面壮观到让人感觉生理不适。医师会的地下竟然是数以万计休眠中的人类。
韩烬更加费解,如果说是实验体有必要这么多?当初雪乡荒废的冰原狼是直接断开供能,但这里的明显是在持续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