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那天之后,我知道,自己必须先有其他立足的资本,才能从这个家脱离出去。

我不再和那对父子说话,而是用一切时间来学习。

人的尊严不能指望别人施舍。

“怎么?又换新招数了,以此来引起我的注意。”

我在花园的小亭子里看书,这两天家里气氛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和傅斯文相看两厌,已经许久不曾说话了。

我不知道傅斯文什么时候来到花园里,一开口夹枪带棒,一如既往。

“我没有,随便你怎么想?”

这几天,我尽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关注到我自己身上。

我想通了,没有人比我更值得,只有我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可是这个过程依旧很痛苦。

“哼!

东施效颦。”

傅斯文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踏踏的脚步声听得出主人的气愤。

我想起来了。

傅斯文说过很多次,薛琳琳学识渊博,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书。

但本人却不是文静那一挂的,整个人活泼好动,充满生命力,特别讨喜。

我不懂,一个完全坐不住的人,为什么最喜欢看书。

在我的记忆里,喜欢看书的,从来不是薛琳琳,而是她姐姐。

所以我们当初才是朋友。

傅斯文这是以为我在模仿薛琳琳,以此来博取关注,真是自信的恶臭男人。

以前被感情裹挟,满心满眼都是这对父子,我从来没有觉得傅斯文有什么问题。

而今我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不再围着他们打转,我渐渐发现,傅斯文原来这么令人生厌。

好奇怪,一个人身上的光辉,竟然真的可以一瞬间就被湮灭。

我将注意力收回,把全副心神都用在学习上。

那天之后,傅斯文也没来找过我。

许久不曾学习,我已经失去了学习的能力,一点点拾起的过程真的煎熬又充实。

我也在网上找了许多资料和讲解视频。

从一开始的生涩难懂,需要时不时停下来翻看资料思考,到慢慢能跟上节奏,我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我得到的依旧是更多的冷嘲热讽,家中佣人偷偷地鄙夷。

我从一开始的气愤,不甘心,到慢慢满不在意。

这一路的辛酸只有我自己知道,也不需要其他人知道。

真正坚强的人,不渴望别人的体谅和理解。

我在慢慢变好,这就足够了。

马上十二月份了,也就是清北招研究生统考的时间。

我需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去学习,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人的眼神。

“夫人,吃饭了。”

佣人来房间叫我吃饭,此刻我正在和一道难题抗争,说了一句知道了就继续投入题海。

等我下楼,餐桌早已收拾干净。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厨房,准备自己弄点吃的。

“妈妈,嘉轩想吃妈妈做的饭了。”

我才刚走近厨房,傅嘉轩就迈着小短腿跟了进来,撒娇意味明显。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傅嘉轩的母亲,我很愿意对他好,也应该对他好。

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耗尽了我的好心。

这段时间,自从他们发现我真的要考研。

傅嘉轩就突然对我亲近起来,不是要我去收玩具,就是给他做好吃的。

我一开始也欣喜过。

可慢慢发现,玩具根本没有被玩的痕迹,依旧崭新,只是被拆碎扔得到处都是。

我做的饭,傅嘉轩从来只是吃两口就扔了。

原来母爱成了工具。

6。

“嘉轩,你不是想吃妈妈做的饭,你只是想浪费我的时间。”

我蹲下身抚上傅嘉轩毛茸茸的脑袋,语气称得上和颜悦色。

“你真是一位好母亲!”

傅斯文斜靠在门框上,神情慵懒,一副高高在上的冷讽。

“你也真是一个好父亲,把孩子教导得很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冷嘲热讽谁不会呢。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

傅斯文生气了,掐着我的脖子,我觉得快要窒息了。

不去挣扎,而是拼命掐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傅嘉轩还小,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哇哇哭,可没有人搭理他。

这个时候,佣人也不敢上前触霉头。

“怎么了?被戳中痛处了?”

好可惜啊,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呢,我只是还施彼身,原来被人夹枪带棒的嘲讽,是个人都受不了。

“闭嘴!”

傅斯文下手的力道更重了,我觉得我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只是笑,我受够了!

“疯子!”

傅斯文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控制不住咳嗽起来。

我现在的样子大概很吓人,像一个准备同归于尽的疯子。

但也许这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哈哈哈,那也是被你们逼疯的。”

一开始,我真的很开心儿子愿意亲近我。

毕竟这些年傅嘉轩出生以后,傅斯文就不允许我靠近他,是傅斯文一直在请人教导。

孩子难得亲近我,我无法拒绝。

直到我端着用十几个小时才做好的点心,去找儿子,却听见他们在书房里的谈话。

原来只是傅斯文教唆,要他浪费我的时间,因为薛琳琳也要考研。

我想要争取的导师,薛琳琳也属意她,可今年林教授只招一个学员。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傅斯文,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我学习,是怕薛琳琳被我比下去。”

“哼,就凭你,也配和她比。”

这句话又瞬间烧到傅斯文敏感的神经末梢,满眼凶狠嫌恶。

“哈哈哈哈,傅斯文你真好笑,你竟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娶了她,甚至要和我一直捆绑在一起,当年到底是不是我的错,你最清楚。”

“你还敢提当年的事情,沈佳姝,你最好好自为之,如果非要和琳琳争名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真好笑,你们何曾放过我。

“怎么!

?你要杀了我?”

我双眼血红,思思盯着傅斯文,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沈佳姝,琳琳更需要这个机会,你放弃吧!

你都这么多年没有碰过书本,你真的以为临时抱佛脚有用。”

“是呀,妈妈这么笨,还是不要浪费钱了,让给琳琳姐姐吧。”

这些话我听了太多次,哪怕我现在有意识想要反抗。

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我下意识就想要沉默着逃走。

可时月的话,在我脑海里一遍遍重演。

我的脚就像扎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不愿意抬起。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傅斯文,挺直脊梁:“傅斯文,当年的事以傅家的势力,真的查不出真相吗?还是你这个懦夫根本不敢去查?”

傅斯文双眼赤红,嘶吼出声:“沈佳姝你住嘴!

你这个罪人怎么敢推卸责任的!”

我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打在傅斯文脸上。

啪的一声,身边所有声音都停下。

傅斯文愣在原地,脸上有着明显的暗红手印,脖颈上还有数十条可怖的抓痕。

心底的愤怒彻底冲破阻碍。

我声嘶力竭大喊:“你这个窝囊废,你不敢调查真相,也不敢面对死去的晴晴,整天跟着薛琳琳身边,所有人都以为你爱她,谁还记得她姐姐?”

我彻底撕破脸,把这些年的委屈一起宣泄出来:

“口口声声要我赎罪,罪大恶极的人是你!

你说是因为爱晴晴才伤害我,那你自己呢?你做什么了?花天酒地,还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薛琳琳?”

傅斯文好像第一次见到我这样,愣在原地,他的儿子也呆呆站着不敢说话。

我实在是厌倦了。

看着傅斯文,我郑重开口:“傅斯文,当年我没有给你下药,薛晴晴是我的好朋友,我也看不上你这个朋友的男人。”

想到因为那场意外而失足溺死的好友,我鼻头有些发酸。

“我已经被你道德绑架了这么多年,豁出去半条命,如果你再用毫无证据的揣测威胁我,那我就只能跟你鱼死网破,你可以试试。”

说完之后,我不再看愣住的一大一小,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之后,一切都平静下来。

但是我没想到,傅斯文真的那么丧心病狂,做出这么下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