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他满眼笑意,“没事,我喜欢迎面困难”

我们确定关系的那天,我刚好收到父亲要求我回家的电话。

得知我的处境,他自告奋勇带着我一起。

面对父亲新娶老婆的刁难一向脾气柔柔弱弱的他挡在我的身前,虽然笑着,但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

我欣赏这样的陆锦年。

再爱情里他又极尽细心,温柔,给予恋人足够的尊重和体贴。

于是在父亲强烈的反对下,我们再恋爱后的三个月结婚,领证。

拿到结婚证那天,他笑得像个傻子,眼角留下幸福的眼泪。

用他的话来说遇到我这样好的女孩是他三生有幸。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自己。

我是一个很好的人吗,我想不是吧,我精彩的前半生和陆锦年的简单生活从不在一个轨道。

不过他既然要这样误会,那便随他去,这样一来倒是个乐趣。

我甚至开始期待在他得知真实的我后是怎样的表情。

结婚刚开始的日子我消停了些,随着时间流逝,我同陆锦年彼此之间的缺点也开始展现。

我把持不住爱玩的心态频繁出入酒吧,会所,接触很多异性。

陆锦年讨厌这一点,我们开始频繁的吵架,用他的话来说只爱一个人很难吗?

我不知道,也许我永远学不会他嘴中的爱人。

于是,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的不理解造就了如今的导火索。

有人说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我想我就是吧。

陆锦年这次出奇的安静,我放下狠话后,他颓废的做回沙发上,一夜无眠。

我醒来时,他还是那样坐在原地发呆。

“一晚上了想通了吗”

我看着他靠在门框上打哈欠。

“还离婚吗”

他抬起头双眼无神,声音淡漠又沙哑。

“离,我想好了”

我难得没有了困意被他气笑。

“离就离,有本事你别求我回来”

说出这句话不过一个小时,我便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连带着将陆锦年的微信拉黑。

冰岛之行半个月让我几乎忘记来这里的原因。

陆锦年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我有过疑惑,不过长时间再感情里占据主导地位的我并不肯低头认输。

等我再次回到家时,别墅里安静的没有一丝人气。

“陆锦年”

我试探性的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一阵心慌,我推开卧室房门,一切如初什么都没有变,正当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时,却看见衣柜里独属于陆锦年的地方空荡荡的。

陆锦年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第一次体会到失去一个人的心慌。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签着陆锦年的名字。

他的字一如既往的苍劲有力,我没了心思,捏着文件的指节发力。

下意识的拨通陆锦年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冷冰冰的机械女声一字一顿的重复着。

我被陆锦年拉黑了,他这次真的做到了决绝。

由于对陆锦年的关系网了解的并不多,我想去找人竟不知要联系谁。

呆立再阳台,墙上挂着的结婚照此刻刺眼极了,窗外星光无声闪烁,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再等一个虚渺的幻影。

找不到陆锦年的第一天我开始逐渐不适应。

第三,第四,第七天。

我的情绪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

那个每日清晨哄着我起床吃饭的声音我再也没有听到过。

我后悔了。

以至于总是幻听到他笑盈盈的声音和忙碌的身影。

朋友找到我时,我正窝在卧室的角落,目光呆滞。

她说一周都联系不上我以为我死了。

我抓着她的衣袖。

“你有见过陆锦年吗,你知道他在哪吗”

朋友摇头,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面对我痛苦的情绪时,紧紧将我搂在怀中。

多日以来的长久的压抑和悲痛彻底爆发。

“我找不到陆锦年了,他好像这次真的不要我了”

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呼吸变得急促无力仿佛失去所有氧气。

朋友心疼我,拿来酒,说喝多了就不难过了。

我坐在一旁麻木的像当初的陆锦年,一瓶接一瓶的灌入喉中。

辛辣和苦涩灼烧着我的胃。

他当初面对无理取闹的我也是这样的痛苦吗?

我想着,然后掏出手机将列表所有的异性清空,讨好似的把视频发给陆锦年,红色的感叹号刺得我眼睛发酸。

记不清喝了多少,在我第三次抱着马桶狂吐后,我终于清醒了很多。

抬起头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变了。

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白胡子老头,嘴唇一张一合的在说些什么。

我笑着想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那人人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告诉我不是幻觉,是真的。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挺疼。

我来不震惊,白胡子老头威严的人声若洪钟的一句话,震动了我的心神。

“还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吗”

一道光从天而降,脑子里凭空出现很多记忆。

我是专门负责人间姻缘的月下老人,

因为玩忽职守被贬下凡思过。

至于为什么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和我无所谓的工作态度脱不了干系。

直到年终统计,绩效又一次没达标。

加之投诉如云。

惹怒了顶头上司玉帝,我又不知变通和讨好成了最悲惨的一位神仙。

以至于面对他的责骂我充耳不闻。

玉帝还在絮絮叨叨的细数着我的七宗罪。

“干活慢,牵红线的效率低下,导致人间结婚率连年降低。”

我内心蛐蛐,“年轻人都觉醒了自我意识,也怪不得我”

“红线供应商不合格,韧性太差,导致两个人走着走着就断了。”

“不合适的人尽早断了我也是做好事”

玉帝每说一句我便反驳一句,以至于他几次都哑口无言。

“如果仅有这些我倒也能保住你,效率低下算你能力问题,同姓牵同姓倒也能理解,人类牵动物暂且定性为跨越种族的生命的惺惺相惜,那你人类牵电饭煲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重大工作失误总是惹得凡人大骂上苍,有情人终成兄妹,无情人相爱相杀。”

我企图用咳嗽声掩饰尴尬却被无情打断。

“念你也兢兢业业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给了你一个惩罚,下凡历情劫,只要和命定之人白头偕老便可重返天庭,位列仙班。”

“那要是没有白头偕老呢?”

我紧张的看着他。

“灰飞烟灭”

四个字轻飘飘的给我定了死刑。

我跌坐在地,看着眼前的形象逐渐虚化,

“月老,念你在人间还有不少信徒供奉香火,我劝你尽快追回你凡间命定之人陆锦年,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我呆愣愣的看着周围环境重新变成家里卫生间,哭笑不得。

凭空多出来的天庭记忆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