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朝臣,风月冷笑一声,哼!不信你们不老实,然后就开始在勤政殿批阅各种奏本,她本就胸有丘壑,这会儿批阅起来不要太容易,工作效率比骆文滨高得多,全部批阅完毕也不过刚刚过午。
风月精神好,没有午休,而是直接去了静心宫,正巧骆文滨午睡刚刚醒过来,看到风月,很是高兴:“都处理完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处理完了,为难什么的,你不是应该想想我有没有坑他们吗?”风月真是满脸的自信。
骆文滨满脸笑意:“这就好,这就好。”对于风月他还是很信任的。
“所以你放心,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耗神。”风月对于骆文滨很是心疼,夫妻这些年,就是快石头也焐热了,何况风月又不是石头。
“嗯。”骆文滨要起身,风月立刻扶着他,身边则有宫人将枕头堆叠起,令骆文滨靠的舒服。
“你们都下去吧。”眼看骆文滨是有话要说。风月立刻挥退了宫人。
宫人鱼贯而出,飘雪则体贴的将门关好,然后自己同两位嬷嬷一起守在外面。
“怎么了?”风月坐在骆文滨的床边,喂他喝了一点儿水,刚刚听他的声音,有点儿沙哑。
第六十九章
骆文滨喝水润喉之后,这才说:“你是知道我的,原本没想过做皇帝,应该说我根本就没想过做太子,当初皇兄突然驾崩,我和母后是靶子,这才争这个皇位。”骆文滨一顿,喘了口气继续说:“我只想自保。”
风月点点头,骆文滨什么样的人她还是知道的,养个花,逗个鸟,斗个促织啥的他爱好,但是让他天天上朝听政这绝对是要命。
“登基以后,见到这个国家的不堪,我也只是想保命,甚至想过将来把皇位禅让出去,只要能保母后你我安全就可以。”骆文滨真心这么想的,所以他也不着急子嗣的问题,或者说他根本就没考虑子嗣的事儿。
“现在呢?”风月一挑眉,她绝对听出了骆文滨的话中有话。
“可是自从宁县县令和方县令这两件事之后,我真的见到百姓那种求救无门的凄惨,以往只是看书,根本认识不到百姓生活在什么日子里。”骆文滨苦笑:“现在知道了,百姓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就要对他们负责,我想做一个明君,不求什么千古一帝,只求我的子民吃饱穿暖,脸上带笑。”说得激动,骆文滨紧紧的握着风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