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大郎送客,忙活完之后,闵大郎在厅堂转了两圈,兴奋的说:“父亲,要不要把族里的小郎都接过来?这样大家同心协力,就不信做不出比永宁侯府的钟表更好的东西。”
闵太师恨不得打死这个长子,平日里也算靠谱,这会儿脑子怎么就不清楚了呢?当下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把你心理想的那些东西都赶紧给我丢开,胡思乱想。”
闵大郎呆住,这是怎么呢?
“你觉得许七郎对自己的祖父会有隐瞒吗?”闵太师真是恨铁不成钢。
闵大郎狠狠的摇着头,怎么可能,对待自己的父亲和祖父,肯定不会隐瞒,
“还是你觉得许丞相不够聪明?”
许丞相不够聪明?玩笑都不敢这么开,许丞相也是出身大家,从小有神童之称,笑傲京城一众勋贵诗书大家的子弟,所以当初京城的第一美才女才会嫁给他,说他不聪明,那是打同时期所有京城才俊的脸。闵大郎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所以为何许相公同孙子问了几日,为何还什么都不懂?”
闵大郎恍然大悟,直愣愣的问闵太师:“那刚刚,父亲……”
“这是娘娘要做的。”闵太师直接打断闵大郎的话:“何况那些为父说的也是实话,族里的小郎确实要来学习,毕竟学习的人多,指不定里面就有有天赋的,只是你莫要有太大期望,同族里说话的时候也小心些,只说让他们来见见世面。”
“是,父亲。”闵大郎蔫头耷拉脑,碳火一样的心一下子被闵太师的大冷水浇的彻底熄灭。
太后很忧伤,太后很忧愁,太后很无奈,太后很……反正太后很不舒服,媳妇儿不喜欢小孩,儿子偏偏放纵,不打算要,这样的媳妇儿绝对可以休弃,然而——休书要男人写,历来只有丈夫休弃妻子,没有阿家休弃媳妇的,最多告官去告忤逆,可是她自己就是太后,她要去哪里告官?
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太后娘娘的忧伤无处诉说。
作为孝顺儿子,骆文滨对于太后的心事还是了解的,想安慰,又知道症结所在,没办法安慰,除非他答应要孩子,可是别说风月不喜欢,他自己现在对孩子的观感也一般,有那时间不如多做点儿艺术品,好吧,艺术家的心思你不要猜。
“母后若是看倦了这皇宫,不如出去走走。”风月请安之后,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开始了她的诱拐老年人计划。
“糊涂,哀家是太后,哪里能随便出去。”没说自己没有看倦皇宫,而是斥责风月胡说。自古以来也没有太后没事儿出去溜达的啊。
“母后,大月朝律例又没有明确说皇太后不能出宫啊?皇家的规矩里面也没有这一项不是?可见这件事可行,没有什么不可行。”嘴角上钩,眼睛圆睁,真是满脸的纯良,一点儿都看不出诱拐老年人的险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