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玫瑰花海(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跟着傅景深之前,林夏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公寓。

当时她利用课余时间在一个酒店里弹钢琴。

等到下班结束,常常很晚才能回宿舍。

深更半夜,总是叫宿管阿姨起来开门多有不便,后来,她直接在外面找了个房子,从宿舍搬了出来。

住进傅景深的别墅之后,她一直拖着没有退房,这一拖就是三年。

所以那房子到现在都一直空在那里。

她现在很庆幸当时没有退租,现在好歹也有个落脚点,不至于无家可归。

按下电梯,很快到了六层。

601,是她的公寓门牌号。

打开门,一切还和她搬走前一样。

所有的物件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处。

只是,物是人非。

心境变了,看什么都觉得悲伤。

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打扫,随便收拾了几件晚上洗澡要用的东西,打开浴室暖风,让温热的水流蔓延全身。

冰冷的心好像被温暖了一点。

可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想到那个男人决绝的话,她很想哭,大声的哭。

泪水混合着温水,像决堤的大坝,翻涌而下。

寂静的夜空仿佛格外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躺在床上,她努力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走的干脆,潇洒。

可忘记傅景深,谈何容易。

忘记他如同剜肉祛疮,刮骨疗伤,她失去的三年,还需要多少个三年才能弥补?

他在书房里专注工作的样子,他皱着眉头思索的神情,一切的一切仿若潮水,一股脑在眼前涌现。

那个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他会不会也有不舍,会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遗憾和惋惜。

他怎么会?痴心妄想是一种病,她真的得去看医生了。

烦躁地将被子拉到头顶,隔绝一切胡思乱想,强迫自已入睡。

……

半江别墅。

和顾笙打完电话,已经是两小时以后了。

傅景深走回房间,直接去了浴室。

洗漱完毕,再次走进房间,他才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林夏的踪影。

一张支票还稳稳当当的放在原来的位置。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进。”

“先生,这是您的茶。”

保姆张嫂恭敬的端着托盘,将熬好的茶放到桌上。

和顾笙吵的最厉害的那几年,他常常难以入眠,再加上刚刚接手公司,事情繁多,两重压力之下,失眠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傅母心疼儿子,寻了不少中医,几番周折之下才找到了个管用的方子。

一段时间调理过后,傅景深的睡眠才得以恢复。

睡前喝一杯助眠茶已经成为了他这几年来的习惯。

“她呢。”

傅景深接过茶盅,看了眼张嫂,声音不轻不重。

那个她不言而喻。

张嫂看了眼门口的方向,斟酌着措辞。

“林小姐她刚刚推着行李箱走了。”

“哦我们还上前劝过,可她还是执意要走。”

怕被主人家指责,张嫂还不忘添了一句。

其实林夏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他们几个佣人都看的清楚。

在这样的家庭里做保姆,不光得把自已本分的事情做好,察言观色也绝不能少。

大家都是人精,先生对这位林小姐一向是不冷不热的。

倒是林小姐上心的很,煲汤做饭,亲自给先生洗衣服,生活细微无一不亲力亲为。

可大家都知道,林夏只不过是热脸贴冷屁股。

所以虽说是劝,可也就是面子上意思意思。

谁不知道,这家真正的女主人就要回来了呢。

听到张嫂的话,傅景深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一向乖顺听话的林夏,居然也有这么倔强的时候。

他是让她搬出去,可也没说让她连夜就走。

他明明说的很清楚,明天,明天搬出去。

她深更半夜的就这样走了,倒像是他一刻也容不下她似的。

只是顾笙要回来了,他也不可能再留着她了。

毕竟他让她跟着他的初衷就很明确。

不过,他给她的钱她居然也没拿走,大概心里也是有几分赌气的意思。

算了,反正都是要走的,今天走了也罢。

明天顾笙就要回来了,他也拿不出更多的心思来考虑林夏。

她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无足挂齿的一个人。

顾笙,他们分开了三年,三年时间吵吵闹闹,最终还是和好如初。

她是他的初恋,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孩。

“下去吧。”

傅景深挥了挥手,张嫂拿着托盘,点头退下。

……

一晚上,林夏躺在床上浑浑噩噩,脑子里思绪乱飞,直到外面的天色蒙蒙亮,她才渐渐睡着。

铃铃铃!

7点的闹钟铃声准时响起。

林夏困倦的抬手,按下闹钟,爬起床快速洗漱,今天是安雅回国的日子。

她答应她要亲自去机场接她的。

安雅是她的大学室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只是,安雅是个私生女,从小就离经叛道。

林夏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坐在宿舍下铺的床上。

当时她染着一头红发,和外面的不良少女似的,拿着一只笔灵活的在手上转着把玩。

抽烟喝酒,流连酒吧,夜不归宿,一切在林夏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她都做过。

林夏是乖乖女,从小都特别听话的那种。

看到这样的安雅,直觉告诉她,要离她远一些。

两人虽是同一个宿舍,可安雅常常在外面一混就到天亮。

她算是宿舍可有可无的存在,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

直到有一次,林夏在学生街碰到几个社会青年。

领头的那男人上前,一副流里流气的样,非逼着林夏给他当女朋友。

那几人手臂全是纹身,一整个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种架势林夏哪里见过,她害怕的要命,哆哆嗦嗦向后退步,央求那几个人放过她。

可那几个流氓哪里是好说话的。

林夏被逼至墙角,其中一个上前动手动脚,抬手刚要碰上她的脸,一个红头发的女孩上前,一把拍掉了那只咸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