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是我自己的事(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邵晨只是伸了手,同那人浅浅握了握,就收了手。

男人笑着询问道,“这位是?”

邵晨冷淡地回了一句,“我朋友。”

男人挑眉看向孙霏琳,又问邵晨,“是女朋友吗?”

邵晨没有回答,只是问他,“谈生意?”

男人道,“几个朋友聚聚,崇文也会来,一会儿让他过来给霄哥打个招呼。”

邵晨道,“不必了,马上走,就不打扰你们聚会了。”

男人道,“别啊,霄哥,我们几个可是从小听着你的事迹长大的。”

孙霏琳听到这里,差点笑出来。

事迹是什么鬼啊?

怎么感觉邵晨要英勇了?

但很明显的邵晨并不喜欢这个人,所以她保持着一脸严肃。

邵晨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是包容,但再看向面前的男人,就没那么和善了。

他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不必了,我和我朋友后面还有事。”

拒绝的态度很明显。

孙霏琳已经看出,邵晨不想继续和这人废话了,于是她擦了擦嘴,对邵晨道,“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走。”

孙霏琳借口去上洗手间,去前台买了单,然后回到二楼,对邵晨道,“邵主任,走吧。”

那白毛男人还在和邵晨说着自已的生意。

邵晨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孙霏琳背了包,一副立刻就可以走的样子。

邵晨道,“下午还有一档工作,先走了。”

也没说再见,更没许诺什么,孙霏琳背着包,邵晨提着礼物,一前一后走了。

下了一楼。

邵晨道,“我还没买单。”

孙霏琳说,“我买好了,快走吧,万一那人追上来怎么办。”

邵晨说,“怎么能让你买,手机拿过来。”

孙霏琳说,“不要。”

邵晨说,“乖。”

孙霏琳却催促,“快走吧,万一再遇上别人呢?”

正拉上了邵晨的手,邵晨却快速挣脱开了。

孙霏琳心里一沉。

小洋房的正门处,进来一个男人。

流里流气的打扮,一头黄毛。

看来是跟那白毛一伙的。

而邵晨,神情比方才更冷上了几分。

他仿佛没有看到那人似的要走。

而那黄毛在看到他和孙霏琳的时候,眼睛一亮。

黄毛露出刻意的笑容道,“哟,霄哥,哦,不,是晨哥,这么巧啊?”

邵晨挡在了孙霏琳面前。

黄毛想要看孙霏琳,却被邵晨如一座山一般拦住了。

孙霏琳感觉得到,邵晨整个人都紧绷着。

他难得如此冷峻,对黄毛说了声,“走开。”

黄毛冷笑一声道,“谁啊,这么见不得光?地下情?”

邵晨道,“你再说一遍?”

黄毛看到邵晨,有些畏惧。

他笑了一声道,“早晚会知道的,不是吗?嗯,也不一定。”

邵晨冷着脸对着他说,“你挡道了。”

黄毛退后一步,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霏琳自然知道邵晨不想这人看到自已,于是连忙快步走了。

走出了小洋房,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

孙霏琳有些担心地看向邵晨。

邵晨见她神色不安,出了口气,抱住了她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孙霏琳摇头,只是抱着他,什么也不问。

如此乖巧,却让邵晨内疚。

他牵起了她的手问,“是不是没吃饱?”

孙霏琳说,“还好。”

邵晨道,“走吧,我们去喝下午茶。”

孙霏琳应了声好,跟着他,十分的乖巧。

邵晨找了一家茶室,两个人坐在包房里,杜绝了外人的打扰。

孙霏琳喝着邵晨自已泡的茶,看茶香袅袅。

邵晨道,“刚才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孙霏琳嘴里还含着一颗花生,听了这话,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晨道,“我父母离异,离婚的时候,法官征求我的意见,我选了父亲。”

孙霏琳的眉头一动,握住了他的手,将脸贴在了他的手背上,无声地安慰。

邵晨继续道,“因为我咨询了很多人,我知道,如果我跟着我妈妈,她很难再婚。而我父亲当时已经下海,并且生意做得很好。”

邵晨道,“我父亲和我母亲的故事,可以说就是一个凤凰男的发家史。我外公原来是副市长,我外婆是你母校的教授,我母亲和我父亲认识的时候,已经是科长了,而我父亲当时还是个办事员。”

在安静的氛围里,邵晨说起了他的家庭。

邵晨道,“但后来,我父亲有了我外公家的助力,升迁很快,但他这个人,太强势,得罪了人,出了事,后来我母亲为他斡旋了一番,最后他辞职,下海经商了。”

“经商之后,赶上了开放大潮,几年时间就做大了,也不甘心平庸,在外面有了小三,也就是我的继母,是刚才我们遇到的,我那个弟弟的母亲。我继母找上门来闹,后来我父亲就和我母亲离婚了。”

三言两语,邵晨勾勒出了他复杂的家庭关系。

邵晨握着孙霏琳的手,吻了吻,将她拉了过去,抱在了怀里。

他说,“霏霏,告诉你是不希望你担心,我不是不想承认你,而是我怕他们伤害你。”

孙霏琳抱住了他,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邵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有她身上柠檬香气的空气,给了他力量,让他足够忘记那些不愉快。

邵晨道,“我的婚姻是我自已的事,和我父母都没有关系。”

孙霏琳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她说,“只要你说,我都相信。”

邵晨嗯了一声。

她问,“那时候,你很难熬吧?”

邵晨说,“都过去了,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痛苦的回忆会被忘却,因为那样不利于身心健康。”

孙霏琳听着他自嘲的开解,不免心疼他。

她说,“我理解你,我母亲在我小学的时候过世了,那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但现在,那种痛苦,已经回忆不起来了,人的确是会忘记痛苦的。”

邵晨听到这些,说,“抱歉,我不知道。”

孙霏琳摇头道,“不用抱歉,是我没有告诉你。”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孤舟,终于结束了漂泊,停靠在了港湾里。

邵晨道,“我那个弟弟叫宋崇文,我以前叫宋凌霄,只是18岁之后,我自已去改了名字,叫邵晨。”

孙霏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邵晨道,“我的外公外婆一直最担心我,他们对我的影响很大,教导了我很多做人处事之道。大学时候,外公外婆相继过世,为了纪念他们,我就改姓了邵。而晨,则是因为我外婆告诉我,一开始,外公想给我起名叫宋晨,晨字代表太阳初升的时刻,是光明的开始,也是初心的肇始,但我父亲希望我志存凌霄,就起了宋凌霄这个名字。当我能自主选择的时候,我就改名叫邵晨了。”

原来是这样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