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没看清，但宋观潮看的清清楚楚。

那一枪，贴着他的头皮擦过去，并没有贯穿大脑。

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不可能射偏。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故意射偏的。

这家伙看似没有任何眷念，实际上却还是不想死。

但，他又必须死。

于是他当着大家的面，对着自己开枪。

并且在开枪瞬间就坠江，两件事情几乎发生在同一时刻。

这一幕，只有宋观潮看清了，那些警察距离太远，匆匆一瞥下，根本看不清楚。

他们只知道，秦跃进坠入陵江。

在他们看来，秦跃进必死无疑。

“没事吧？”

宋观潮收敛心神，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他回头，看着两女。

吴蔷薇摇头，秦跃进并没有伤害她们。

这时，那些警察过来了。

郑碧辉和江元等领导，也一起过来。

看见两位书记平安无事，他们皆是长出一口气。

还好，秦跃进没有伤害她们。

要是真的出事，他们都要受到牵连。

宋观潮目光在郑碧辉，江元和周部长等领导的脸上，缓缓扫过。

他几乎已经确定，秦跃进是被人坑了。

吴蔷薇和曲相如，也被人做了局。

而做局之人的身份，不外乎就这么几位。

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郑碧辉和江元。

以及，张孝先！

但，宋观潮却是有些想不通，对方的动机是什么？

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局长自杀坠江。”

宋观潮道：“陵江这么大，尸体不一定能捞得上来。”

江元叹了口气：“先回去吧。”

这里，交给了公安局的副局长处理。

他们回到市委，聚在会议室中，商讨这件事情的后续处理方案。

江元道：“秦局长既然已经死了，这件事情，还是不要继续追究的好。”

郑碧辉也点头，表示赞同。

这么大的事情，一旦传开，影响很不好。

曲相如脸色阴沉道：“两位的意思，是要我和吴书记，把今天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郑碧辉尴尬道：“曲书记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曲相如道：“如实去查！

不要想着隐瞒，这么大的事情，也瞒不住！”

“市局成立专案组，纪委、市委和市政府也各自抽调人员监督。”

“严查秦跃进的资产和银行流水，查他在任这些年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查他最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另外，开通举报专线，鼓励警局内部举报秦跃进，可以匿名举报。”

“他就算死了，也必须要定罪，不要以为死了，就万事大吉。”

曲相如语气冷厉，不容商讨。

江元和郑碧辉嘴上说什么人死债消不追究。

看似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实际上，却是在给她曲相如埋坑！

她刚兼任陵江市官员，就死了一位公安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