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上次说娶我还算数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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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镖扎进了马悬的右臂,快到他来不及反应。

等容泽洲他们呆呆的望向马悬时,他才痛苦的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臂。

马悬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痛吼。

“白宴,你……”

包厢里的所有兄弟之中,也就只有顾铭耀跟闻白宴关系最铁。

他了解闻白宴这野驯随心背后的阴霾,就是太明白闻白宴心有多狠,确信他这种人不会深陷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们这群兄弟的利益纽带,远比女人的好处大的多。

闻白宴动了马悬。

整个马家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都能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

闻白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修长的腿裹着西裤,黑色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声响、

“马悬,你瞒着我做了挺多事,犯罪证据一箩筐啊。”

他分明是勾唇笑着说的,在场的众人却不敢喘气了。

“马家我可以不动,但你……做错事就去好好改造。”

闻白宴一甩手丢出来一沓犯罪证据。

他袖子上的银扣在光线下泛着凉意。

“看在是兄弟的情分,你去自首宽大处理。”

马悬疼的满头大汗,很想骂娘闻白宴你真不是人!

他缓过劲儿来,把犯罪证据捡起来。

马悬看向闻白宴淡漠的眉眼,很不甘心,“宴哥,为了个女人至于吗?”

闻白宴去费力调查他的犯罪证据,就为了把他送进去给自己的夫人出口气?

这么一想,马悬垂头颓废。

眼睛失去了神采,他扶着墙绝望走了。

兄弟就这么吃上了牢饭。

容泽州他们瑟瑟发抖。

不过,没人出声同情马悬,他们可没犯过罪啊!

只是,马悬走了以后。

容泽洲他们不敢再吱声。

包厢寂静的厉害。

“接风宴继续啊……”

修长的手握着酒瓶,闻白宴转向顾铭耀,笑道,“顾少,我庆祝你回来!”

顾铭耀可没心情再陪他喝酒,沉声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以前可不会觉得闻白宴是痴情种,只以为这人压根没有七情六欲了。

“你这几年闹得动静大,现在又来了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闻白宴嗤笑,“别操心了。”

他半垂着漆黑的双眸,浓郁的暗光都被隐匿。

闻白宴对陆初然不敢提爱,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

闻白宴只知道那兴许是曾经的执念,渴望把一个纯白无瑕的灵魂拽进他这座深渊。

他就是如此不堪卑劣,黑暗的不见光亮。

可是,闻白宴没想到他会放过她两次。

一次是她年少不谙世事闯入他的世界。

他有了贪。

第二次在公馆他吻遍了浑身,就差临门一脚。

他有了欲。

哪怕陆初然心尖上的是闻沉,他也卑鄙的想把她抢到怀中。

在孤独黑暗的深渊之下,闻白宴想看看陆初然那颗宝贵的真心到底是什么样。

……

周末。

陆初然闲着没什么事,在厨房里炖鸡汤。

想要给林姨,陆笙大补一下。

以前陆初然也没为了他们做过什么。

陆初然进了厨房两个小时,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

陆笙听到厨房好大的动静,走过来往里面一看。

陆初然身上还染着些许的鸡血,她端着几碗颜色像酱油的鸡汤。

“你喝喝看。”

陆初然跟着网上学的炖鸡,她锁定了陆笙第一个试验品。

陆笙屏住呼吸,就把鸡汤干了!

“味道怎么样?”

陆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奇妙味道。

只能说以后娶了姐姐的人有口福了。

“还行。”

他忍着胃的翻江倒海,表情毫无撒谎痕迹。

陆初然立马端着一碗鸡汤开心的跑出了厨房。

她找到陈爷爷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玄关处摆弄鞋子。

陈爷爷快速把一双陆初然的鞋给收了起来。

他僵硬着抬起了头,映入视线陆初然一身鸡血。

陈爷爷面色慌乱,“然然,你受伤了?”

“没有,我给大家做了鸡汤。”

陆初然面对陈爷爷完全像个小辈,这是她在陆家最亲近的人了。

陈爷爷一听皱纹的脸笑开,一口气就把鸡汤给喝了。

喝完了鸡汤后,陈爷爷讨兜颤颤的摸出来一个漂亮发卡。

陆初然弯起了眸,“送给我的?”

陈爷爷笑着点头,“知道大小姐一定会喜欢……”

全家也就陈爷爷总是喜欢在外面给她买发卡。

陈爷爷慈爱的帮陆初然把发卡固定耳后,是粉粉嫩嫩的小兔子。

“大小姐您快去换身衣服吧。”

陈爷爷目送着陆初然上了楼,他低头看了眼大小姐的旧鞋。

他老花眼仔细研究着鞋码。

听陆家的其他人说,陆初然马上就要嫁给闻沉了。

虽然,陈爷爷不喜欢这小子,他也想给陆初然准备新婚礼物。

适合风光出嫁新娘子的礼物。

他相中了一双高级定制的水晶鞋,陈爷爷偷偷在商场看过漂亮就是贵。

奢侈品要三万多。

陈爷爷的棺材本积蓄不多,他膝下没有孩子,工资大部分资助了一些孤儿。

等下周工资发下来,陈爷爷就能买得下来了。

等到大小姐新婚的时候,她穿起来必定好看。

陈爷爷这心底一高兴,他走路的脚步都健朗了!

陆初然刚换上新衣服,旧衣服被月姨抱去清洗。

她去到了楼上,老太太的房间半开,阴恻恻的露出一双老眼。

陆初然没搭理奶奶,得知林柔在书房,想把她叫下去喝鸡汤。

结果,靠近书房就听到了强烈的争吵声。

啪——

巴掌声响起林柔被打了。

陆初然皱着眉不想陆麟山欺负林姨。

她刚想推开书房,就听到一句林柔,“陆麟山我们离婚吧。”

林柔终于鼓起勇气离婚。

陆初然心绪荡漾着一丝激动。

她的耳朵贴近了房门,听着陆麟山怒火中烧,“我绝不会同意离婚!”

书房内安静了几秒,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林柔呜咽哽咽,“我不想有天像疏秋姐一样,活生生被你们陆家给害死……”

一字一句听得清晰,陆初然愣在了门外。

叶疏秋……是她的妈妈。

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母亲不是病死的?!

陆初然这一刻身体无比僵直,无边的寒意像要把血液凝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脸上一点点失去了血色。

半个小时后。

闻白宴参加完一场半导体芯片成果公示。

围在闻白宴身边的研究员以及重要的股东核心成员。

他们满面春风的笑容,这次拿出来的成果,立马得到了国家的最大重视。

这样的荣誉在闻白宴身上,他却表现的云淡风轻。

助理秦卓专业汇报着工作,说芯片已经引起了多少公司的疯狂。

坐在座椅上的闻白宴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的快,指尖不小心摁到了免提。

只听手机里脆弱无助的女声传来。

“……闻白宴,你上次说愿意娶我还算数吗?”

少女声线轻颤颤的,可能是刚哭过哑哑的。

但是,清晰的免提声,被所有人听见了。

秦桌的汇报声消失了。

周遭众人一片沉寂!

他们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是什么大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