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失踪了。

他没有出现解释任何关于?国?会山的事情。

哪怕之后一些巨大的灾难中有人高声求救, 也再不见那?曾经被视若神明的明日之人出现。

间或替代超人出现的罗宾并没有超人那?么好的脾气，她?只会顺手将陷于?困难的人救出，然后就近丢弃, 无论是冰川，沙漠, 或是难以寻求出路的森林, 毫无考虑他们是否能得?到下一步的支援。

这种时?候他们才会回忆起超人的好处，随即又因为他的不作为而增添更?多的怨恨。

世界各地开?始示威, 焚烧超人的标志，曾经只是被涂鸦就会让人获得?四十年囚禁重刑的超人塑像被推翻, 周围涂鸦了好似鬼符一样的文字。

超人没有出现，他就好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仍由蝼蚁们举起火把。

在国?会大厦前掐烂记者设备，对着人类发出威胁的阿萨受到的诘难反而更?少, 有媒体辛辣指出抗议人群不过就是欺软怕硬，然后这个可怜的媒体也被拉扯入了全人类的仇恨中。

自此, 那?些持保留态度的媒体陷入沉默，更?是无一者敢发声。

“……但是你们是星球日报。”

阿萨坐在编辑部的格子间里, 周围的人忙忙碌碌, 好像一只只在蜂巢里移动的工蜂, 她?拿着一支属于?克拉克的笔, 清晰的视力能看清浮在屏幕上那?一层随着电话铃声而震动的灰尘。

“告诉我你的目的。”佩里说道。

“我要看见你们站在超人这一边，而不是发出他是否是共犯的质疑。”

电视里烧死超人的呼喊尘嚣甚上，但阿萨反手将属于?克拉克的钢笔甩出, 砸在旁边记者手里撰写完成的稿子上, 记者一惊，在记事本落地后一声脆响后, 编辑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这是布鲁斯·韦恩的意思？”

“是的，这就是韦恩的意思。”阿萨说道。

“韦恩只是参股，并没有全权控制星球日报，协议里面很清楚，我们可以发表自己的文章。”佩里看上去?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不留情面的反驳了阿萨的主?意，“或者你可以直接叫布鲁斯·韦恩跟我谈。”

“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阿萨提起她?的毛绒小背包，将里面的东西倾倒而出，乱七八糟的糖果零食里混杂着一本支票簿。

她?撕下了一张支票递给?佩里，并说道，“你可以在上面签下任何数字，韦恩会为此买账。”

佩里的手指按住支票，只是轻轻将那?张薄薄的纸的抽走，他垂眼看了一眼支票确认真实?性?，又抬起眼睛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突然跳出来说自己是个韦恩的小女孩，突然地伸出手抓走了她?随手丢在旁边的支票簿，说道：“我不知道韦恩怎么教育小孩，但是我会先?联系上韦恩先?生?。”

“这就是布鲁斯给?我的。”阿萨说道，“他都签上了名字。”

就佩里少许几次与韦恩的管家——打交道的情况来看，把孩子娇惯成如同骄奢横溢的代表确实?是韦恩的拿手好戏，就从阿萨的表现来看，这太符合一个小韦恩的模样了。

但是——

虽然布鲁斯·韦恩在很多事情上都离谱的出奇，他在事业大方?向的掌握上也少有出错，佩里也不相信一个优秀的商人会在这种时?局下让自家投资的报刊做出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新的矛头的事情。

哪怕他真的想?要选择这样做，他那?个年长睿智的管家也会选择一些跟韦恩牵涉不大的报社，也不会让一个被隐藏得?好好的韦恩小姐来做交涉人。

更?像是超人的小小追随者背着家里大人来搞一些坏事，还把自己抖了出来。

“打给?潘尼沃斯先?生?。把关于?超人的报道先?丢旁边，我们下一期的头版有不错内容了——我会亲手把这些交还给?你的管家的，韦恩小姐。”

“你是个混球！！”阿萨猛地一跳，夺走了佩里手里的支票簿，往包里稀里糊涂一通塞，跑开?几步后又回头喊道，“你们以后再也不会得?到韦恩的专题报道了！绝没有！”

佩里耸了耸肩，叫住了往外走的露易丝，问?道：“露易丝，接下来这个报道你负责。”

“我拒绝。”这个报道能将大众的视线稍微转移，任何人写这个报道都一样，露易丝掌握了一点新的线索，她?需要去?查证——所有人都说华莱士是自杀式袭击，可哪怕是当事人所说的真相都会存在大量的主?观色彩，露易丝更?相信自己的调查，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写这种绯闻内容，无论这个报道能引起多大的反响。

露易丝转身离开?，普利策获奖者完全没有把佩里的话当回事。

“那?还要联系潘尼沃斯先生吗？”

“我说了！下一期的头条是【韦恩小姐】！”佩里大吼道，“等一下！我自己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