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室友名义贴贴 正常的朋友(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晕乎乎地从露台转出来后, 谢钰京捂着脸,脸颊发烫。他极力克服,抱着谢白洲的手贴在脸上降温, 然后拧着眉毛开始认真思考。

他们的影子挨挨挤挤黏在一起。

谢钰京真的好粘人。

池纵酸溜溜地想。

只不过对哥哥会更粘人。

兄弟之间的接触是正常的。虽然这样的接触出现在恋综。可是谁让他是谢钰京的哥哥。

景煜坐在谢钰京的另一边看着他们两个,静默不语。表情冷淡。

谢钰京知道自己很聪明。

从小到大,学习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难题。

所以他总是很有自信, 很少怀疑自己。

计划又一次失败之后,谢钰京也并不反省。他怎么可能有问题,一定是这个世界出问题了。

这个世界绝对不会这样针对他,如果他努力做什么事情没成功, 就说明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发展的!

谢钰京认为他不应该在黎舟言的恋爱线上继续发展。

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穿书进来, 他就是主角了。这个世界是因为他存在而存在的, 这个世界应该围着他转。

谢钰京抬头问谢白洲,“哥。”

谢白洲单手看文件, 侧脸低眸看他, “?”

谢钰京在他手心眨眼睛,眼睛又圆又黑又亮,总有点无辜纯良乖乖的样子。好漂亮的一张脸, 特别是眼眸亮起来的样子。

他嘴角弯弯地哼哼,“我觉得我好厉害。”

居然连这么深的一层都能想明白。

谢钰京完全就是天才。

谢白洲沉默,面无表情, 大掌托着他的脸轻掂了掂。

谢钰京睁大眼, 头发都被掂得抖了两下。

谢白洲淡淡看他, 平铺直叙, “好重的脑袋。”

谢钰京的眉毛拧起,直直看他,冷冷地谴责他。很用力、很有怨气地吐字, “不重。”

谢白洲道:“知识的重量。”

谢钰京:“……”

呃啊呃呃呃唔。

好老土的笑话。

他无语地看谢白洲一眼,有点嫌弃地和他保持距离,靠近了景煜这边。

然后再继续思考。

恋综。

设定就在暗示剧情会朝恋爱方向发展,谢钰京说不定是需要找到“自己的官配”就可以离开。

谢钰京有了新思路,自然是要和哥哥讲的。

夜晚镜头关掉之后,他把景煜叫到房间里,把自己崭新思考全盘托出,并理性探讨。

“所以官配要怎么找呢?”他打开手机搜索,“爱人的标准是,爱、尊重、互相理解。”

这的确是一般意义上的“官配”,非常标准。

景煜靠在冰冷的墙上,谢钰京就坐在他的腿上。他在谢钰京认真检索的时候把他翘起来的头发编起来,笑吟吟地说,“不一定是官配吧。”

谢钰京咬着手指皱眉抬头:“嗯?”

景煜的视线看着他,“宝宝。记不记得你打过的攻略游戏。”

谢钰京:“啊……”

“说不定是像攻略游戏那样,每个角色“百分百好感度”就能完成通关。”

谢钰京:“百分百好感。”

谢钰京若有所思,忽然问他,“谢白洲也算吗?”

景煜眯了下眼。

谢钰京:“你也算吗?”

“……”景煜托着他的脸捏,挤谢钰京脸颊。

谢钰京:“额唔——”

他喉咙里发出一点怪声。

景煜用指腹轻轻碰他的嘴唇,去感受他坚硬的虎牙。

谢钰京被他两只手捧着脸,嘴巴也被迫咧开一点点,两颗尖尖虎牙被触碰着,他忍不住皱眉,很重地叫他,“谢景煜。”

景煜笑了声,手放开,搂住谢钰京的后腰,把他压下来,凑过去亲亲他。

“我已经是百分百好感了。”

他的亲法很温柔。

谢钰京忽然想。

不像冷冰冰又很严厉的谢白洲,总是想咬谢钰京一口。好像肉食性的动物。

正这么想着——

脸颊肉很轻地痛了下。

景煜静静看着他,也咬了他一口。他也有和谢钰京一样的尖尖牙齿,抵在脸颊软肉上往下陷出一个小小的窝。

他舍不得对谢钰京用力,但谢钰京还是轻叫一声,用手心推他的脸,生气道,“谢景煜!!”

景煜放开他,眯弯眼睛轻轻笑了声,手摸摸他的脸上的一点印子,叫他,“宝宝。”

谢钰京会想到谢白洲吗。

在他们回去之后。

会想到有另一个哥哥脾气很大很冷淡,和景煜不一样,在亲他的时候会咬他的脸吗。

景煜会把这些记忆重新覆盖住。

景煜忽然说:“你小时候买过一套玩具。”

谢钰京皱眉:“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套。”

“是啊,你的玩具很多。”

景煜笑着看他,脸笼罩在阴影里。

“什么时候搞丢了,也不会记得。”

他没察觉自己流露出一点刻薄冰冷的恶意。

对着另一个对谢钰京好的人。

*

下午的时候,池纵是拼死拼活把自行车蹬冒烟,才勉强领先拔得头筹,然后理所当然成为谢钰京的室友。

——事实证明,一切都很值得。

谢钰京洗完澡之后,浴室空间里还留存着一层模糊的水汽。他今天穿过的衣服扔在衣篓,池纵进入浴室的第一眼就看到。

池纵浸泡在这层雾里面,身体的每一寸毛孔都在呼吸谢钰京的气息。

谢钰京好香。空气里都是谢钰京的味道。

他先是想。

又在止不住的低落和烦躁、以及嫉妒。

谢钰京为什么和他亲完之后又不理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展露常态。

谢钰京今天这么赏赐黎舟言和傅檀到底是因为什么?

嫉妒让他绝望发疯感到一种可怕的饥饿感。

浴室的光下,青年耀眼银发垂落下来。

他在想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吻,又爽又酸涩又嫉妒,还带着阴毒的憎恨,心肺和胃部都火烧火燎。他觉得现在“饥饿”几乎可以用来描述他的一切情绪,本质带有一种强烈的掠夺感和摧毁感。归根到底是不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