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旧事成空 很甜。 ……(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很甜。

仿佛被推到嘴里的根本不是蜜饯, 而是满满一大口琼浆。

应青炀被动地吞下几口,对这次突然袭击不太满意,他略微转身, 又迎了上去。

唇齿交缠中,一小块蜜饯被推杯换盏似的变换位置, 最终被细细分食干净。

应青炀从直冲头顶的热浪中回过神来, 便觉得后腰处贴上了某种滚烫的热意。、

紧紧相贴的身体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强烈的存在感。

他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哦吼。玩脱了。

应青炀像是忽然被抓住要害的小狐狸,猛地绷直了脊背。

他悄悄抬起眼睛打量江枕玉的神色。

江枕玉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慵懒而餍足的野兽,与他对上视线时, 眼底的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谁干的?

应青炀眨了眨眼, 光明正大地打了个哈欠。

——反正不是我。

应青炀醒来之后, 仅有的那么点精力都被消磨殆尽,此时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往江枕玉胸膛上直挺挺地一倒。

“要睡了。”

嗯, 小应有什么错呢, 他还只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人呢。

撩完就跑的感觉确实很好,就是对江枕玉来说有些太残酷了。

江枕玉下巴在应青炀肩膀上蹭了蹭, “这就不准备负责了?”

“哪有让病人负责的?”

应青炀反问一句,得到江枕玉妥协的轻笑。

江枕玉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在这里太匆忙了, 也不够郑重。留到我们大婚当夜,小殿下, 欠我的总要还的。”

应青炀涨红了脸,眼睛一闭,坚决不认账。

汤药的苦涩和蜜饯的酸甜在一方天地缓慢发酵,他好似有了少许莫名的醉意,道:“哪里欠了?名分我都给了。”

他回头凑上去和江枕玉咬耳朵, “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江枕玉眼底满是纵容,他拖长了尾音,带着钩子似的唤了一声:“夫君——”

应青炀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句呼唤有多重,自己往后又要用多少句下流话来还。

他面前的男人一旦在他身边不想做个如玉君子,那就和欲壑难填的野兽没有区别。

只是他瞬间麻了半边身子,心有戚戚地从想逃离江枕玉的怀抱。

去反被被江枕玉抱着侧倒下去,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应青炀紧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要不我们分开点……?”

江枕玉道:“我向来说话算话。睡吧。”

应青炀犹豫了一下,钻进了江枕玉怀里,学着方才男人的模样,贴在他宽阔的胸膛边上,聆听对方有力的心跳。

谁都没有再说话,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在此刻占据主导,两人相拥而眠。

应青炀苏醒是件大事,叶参将喜气洋洋地将府上的所有滋补品送进了两人的临时卧房。

江枕玉仍然贴身照顾,直到修养了两天,应青炀才有力气下床。

燕州的春天仍有一股子冷意,应青炀却早就闲不住了,披了件不知道从哪里被搜刮来的大氅,在叶府的院子里遛弯。

他对江枕玉和谢蕴的身份接受良好,看到一撮护卫毕恭毕敬地行礼,也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堪称如鱼得水。

应青炀在前面走,江枕玉便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时不时嘘寒问暖。

毕竟才刚刚能下床榻,脸色都还苍白着没有多少血色,应该多静养才是。

可惜江枕玉一向拗不过他。

边上一群从前大梁军里出来的兵,见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

他们太上皇陛下,从年少起就不沾美色,活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如今这幅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的模样,着实让人没眼看。

下属自觉退避三舍,两人一路从叶府僻静处的小院,溜达到了演武场。

叶参将毕竟是个习武之人,叶府的演武场比荒村的不知道豪华了多少倍。

两人到的时候,阿墨正在台上和一个燕州的小将对打,起初还落在下风,但随着两人连续过招,阿墨已经逐渐占了上风。

最后重拳接一个连贯的抱摔,阿墨居然真的把燕州府这位小将撂倒了。

底下一阵欢呼的起哄声。

应青炀惊叹着问:“这才几天不见?阿墨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江枕玉并不觉得惊讶,从前旁观阿墨和谢蕴过招,就知道这小子在习武上的天赋和少年时期的谢蕴不相上下。

“他本就有天赋,只是缺少历练。”江枕玉如此评价。

应青炀眯了眯眼睛,就见阿墨冷着一张脸从演武台上下来,众人似乎也知道他习惯沉默寡言,没什么人和他搭话。

只有站在武器架附近的谢蕴迎了上去。

谢蕴问了一句:“还要继续吗?”

阿墨用汗巾擦了擦脖子,“要。”

“我跟你过两招?”谢蕴又问。

“不要。”阿墨利落地回答,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走。

谢蕴:“……”嘿,这小子油盐不进啊。

阿墨视线瞥到不远处的应青炀,瞳孔瞬间亮了,他大踏步走到应青炀身边。

“公子!”

应青炀仿佛幻视这人背后有条尾巴在摇。

应青炀眨了眨眼,小声问:“谢将军惹你生气了?”

江枕玉观察了一下阿墨木讷的表情,着实不明白应青炀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阿墨蹙眉不说话了。

江枕玉道:“救你出来之后,谢蕴知道了你的身份,说了几句难听的话。”

应青炀从阿墨小山一眼的身躯边上探出头,狗狗祟祟地看了一眼那边的谢大将军。

许是身份加持,应青炀突然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了压迫感。

大梁的开国大将军,会对他这种前朝余孽拔刀相向才是正常的。

阿墨这人认死理,被凶神恶煞地威胁过,便立刻把谢蕴拉进了黑名单里。

应青炀和阿墨一起长大,几乎没见过阿墨对某人这般不待见,他小声嘟囔一句:“应该不是说话难听这么简单吧?”

谢蕴的确从来没什么情商,做事冲动,总会不小心得罪人。

可与之相对的,这人爱憎分明,即便后来身居高位,该道歉的时候半点都不会犹豫,十分诚恳。

可惜撞上阿墨这么个倔驴。

谢蕴挠了挠头,他“啧”了一声,问边上的陈副将:“我让你穿消息回金陵,让工匠打造长戟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陈副将道:“早便去过信了。将军,杨崎那边,是不是得和陛下禀报?”

杨崎身子骨本就不好,下狱之后又受了酷刑,却没吐出多少东西来,这会儿行将就木,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

倒是省去了判罪问斩的流程。

杨崎和裴期有旧,陈副将心思细,觉得自家陛下应该也会想去见杨崎最后一面。

但自从应小殿下醒来,这两人腻在一起整整两天,陈副将等得实在有些焦心。

他自己不敢去打扰,这会儿便撺掇起了谢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