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很快电梯抵达16层,门被打开。岑康宁好奇地跟在祁钊身后,打量着四周,一时间甚至忘记了瑟瑟发抖。

“祁教授你平时就在这里办公?”

“嗯。”

祁钊道。

岑康宁其实还想再多看几眼走廊,多问几句。但祁钊已经最快速度用卡打开办公室大门。

没办法,岑康宁只好收起好奇心,先进去。

虽然,对祁钊的办公室,他更好奇。

“好大。”

岑康宁一进门就先感慨。

不由得有些羡慕,P大就是待遇好,尤其是对像祁钊这样的教授。

整个办公室看上去像是间两室一厅。

除了办公以外,还有单独的卫生间,休息室。

怪不得祁钊每天晚上十点半才回家,合着在学校也能完全满足休息需求。

不过床肯定没家里那张舒服。

十多万呢。

岑康宁这样想着,然后手里就被递了一条很大的干毛巾。

“擦头发。”

祁钊说。

“哦。”岑康宁很顺手的接过,没有过多抗拒,直接就揉着脑袋擦了起来。

那是很干燥,柔软的毛巾。

不一会儿就吸走了岑康宁头发上约莫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水分,让湿漉漉的岑康宁很快变得清爽。

岑康宁擦完以后果然觉得舒服多了。

觉得自己已经不会感冒。

但这时祁钊却已经又从柜子里给他拿出备用的衣服,让他换上。

备用衣服不出所料还是衬衫。

连牌子都一模一样。

岑康宁看着崭新的阿玛尼衬衫,想到那天专卖店里的价格,不由得就有些迟疑。

“要不还是……”

“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谢谢不必我还是自己来吧。”于是二话不说接过衬衫,也没想太多,直接就开始脱身上的短袖。

纯棉的短袖湿透以后变得很重。

脱下来的瞬间岑康宁感觉身体猛然一轻,他心说果然还是换了比较好。

不过哪怕是脱掉短袖,身上也还是有些湿哒哒的感觉。

岑康宁就转头想问祁钊还有没有新毛巾,擦擦身体,别把新衬衫也弄湿了。

然而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祁钊也转头。

像是要躲避什么一样,不自在的感觉扑面迎来。

岑康宁愣了下忽然就笑了,唇角很缓慢地勾起,瞳孔也微微地眯成一道缝隙。

没想到。

祁教授竟然也会害羞。

他本来想着都是男生,所以在哪里换衣服都无所谓呢,真是的。

“需要什么?”

祁钊的声音适时响起。

岑康宁回过神来,说:“哦,还有没有干毛巾?我想擦擦身上。”

祁钊这次却答应的比较犹豫:“还有一条。不过是我平时会用的。”

岑康宁没想太多:“都可以啊,只要是干的。”

祁钊就说:“好。”

然后转身去给他拿毛巾。

很快一条与方才那个毛巾一模一样,却明显不那么新的毛巾被递到岑康宁手里。

岑康宁等毛巾已经很久了,很快速地接过,然后开始擦身体。

他没想太多。

可此时的情形却不由得祁钊不想。

被使用过许多次的毛巾,很柔软地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反复擦过,吸走水分的同时,留下不太明显的印记。

祁钊忽然就觉得很渴。

嗓子眼莫名地干燥。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长路途的旅人,忽然见到了一片干净迷人的湖泊。

湖泊呈现雪白色。

有如缎带一般的质地。

可旅人知道,只要自己走近,用手捧起湖水,雪白色就会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红。

暧昧的。

诱人的红。

祁钊感觉到自己很轻地呼了一口气,于是不再去看湖,而是很有理智地转身去接水。

他接了一杯凉水。

然后被烫到。

岑康宁终于换好了衣服,重新恢复清清爽爽的状态,整个人也轻松不少。

他把用过的毛巾跟自己湿透的短袖放在一起,找了个袋子装好,准备今晚带回家去洗。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吗?”

岑康宁问。

祁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示意他坐下,然后说:“可以。”

岑康宁心情再度开始忐忑起来。

祁钊说:“还记得一周前的今天吗?”

岑康宁:“啊?”

他其实是不太记日子的那种性格,尤其是结婚以后,日子过得更加浑浑噩噩。

不过祁钊这么一提。

他忽然想到,哦,上周的今天他在做什么来着?

今天是周五,上周也是周五。

周六不上班,所以周五的晚上他……

很后知后觉的,一些画面开始浮现,岑康宁意识到什么,身体温度猛然开始上升。

“你是说那天。”

他明白了。

难怪说是重要的事情。

岑康宁脸色略有窘迫,不自在地偏过头去看窗户外面。

夜色已经很深了。

窗外一片漆黑,干净的玻璃上映出一张很年轻的,正在慢慢发烫的脸。

祁钊说:“对,我想要告诉你的是,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故意陷害。”

“……”

祁钊其实不大想提起上周五发生的一切。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穿越回去,将那天晚上的一切全部扼杀在源头。

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这世界上也并没有时间机器,否则祁钊一早就会知道自己何时何地因何获得诺贝尔奖,不至于现在还困惑为什么自己仍未能拿到。

祁钊说:“具体的经过很复杂,你只需要知道,是有一个人在故意陷害我。然后我举报了那个人,他今晚来找我,威胁我可能会报复回去。”

岑康宁反应了一会儿,揣摩着这番话的含义:“院长?”

“是他。”

祁钊道。

岑康宁心下了然,心说,果然是这个老登!

他就说好端端的,怎么祁钊出门聚个餐,回来就成了那样。而且像P大这种院校,人员的认命和离职一般都非常谨慎,不是出了很严重的事情不可能会让一个院长这么快速的走人。

这也就算了。

毕竟某院长恶有恶报,走人是他应得的。

可他竟然还敢回来威胁祁钊?

怎么敢的呀。

岑康宁颇有些替祁钊打抱不平,一时也忘记了尴尬,板着脸撸起袖子,说:“你想让我保护你是吧,没问题,这事儿就交给我。”

祁钊:“?”

“怎么,不是吗?”

岑康宁看到祁钊惊讶的眼神,感到莫名其妙。

祁钊:“当然不是。”

祁钊把闵正祥用岑康宁来威胁自己的话大概转述了一遍,程度控制在不会让岑康宁感到非常惶恐不安,但却足够让他产生警惕的地步。

岑康宁听完就沉默了:“不是,他有病吧?”

用他来威胁祁钊有个鸟用?

且不提两人只是协议关系。

就算两人是真夫妻,这种威胁也很有病。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难不成还找人打我?”岑康宁嚷嚷:“或者绑架?好歹是一个大学教授呢,要点脸吧。”

祁钊却道:“总之要警惕。”

岑康宁想了想:“你说的也对,而且万一他不打我不绑架我,但给我下药呢?就像那天对你一样。”

祁钊:“……”

岑康宁:“如果我真的被下药了……”

岑康宁顿了顿。

忽然,他看向祁钊,桃花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很认真地语气:

“祁教授也会帮我吧?”

作者有话说:

某种意义上老登有句话没说错,是男人就好色[黄心][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