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狭小的屋内,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细小的水声被搅得时隐时现。

喷洒在脸侧的气息太过灼热,将屋内的温度也带高了几分。

两人的呼吸声急促相叠。

密黑的睫羽细微地颤着, 被幽黑的眼眸尽收眼底。

凌晏和收紧手臂,几乎是将林清寒完全带到了自己怀中,牢牢锁住恨不得将人箍进血肉里。

两人离得太近,近到凌晏和都能看清林清寒脸上的细小绒毛,近到能听清林清寒的呼吸声。

就像他们之间真的亲密无间。

水声变大, 攻势变猛,原本温吞的一个吻忽然变得不饶人起来。

——想要更多, 想要你真的属于我。

那双黑眸变得暗沉, 像是被灰蒙蒙的一层雾笼罩住,如此也遮不住眼底狠厉的阴鸷。

忽地,一只修长温热的手攀在凌晏和的身后,趁着人沉迷纠结时慢慢往上攀爬, 拨开散下的墨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露出的后颈。

凌晏和倏地停下了动作。

原本闭上的眼眸此刻掀开, 露出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来正望向他。

眼尾泛红,眸中还带着被逼出的水雾,却丝毫不见林清寒的失控。

清醒冷静,从不入拖人的泥潭。

凌晏和垂下眼,仿佛这样就看不出对方眼里的情绪到底是审视还是警告。

反正总不会是他想听的答案。

横在人后腰的手没有收回, 但攻入对方城池的舌却缓缓地退。

搭在凌晏和后颈的手不满地动了动,毫无预兆地下压,将人逼了回来。

凌晏和蓦地抬眼,那双桃花眼挑着,眼中的情绪明显外露, 几乎不给他其他解读的可能。

直白的挑衅,像是在说:

“这就不行了?”

被压制住的心脏停了一瞬,紧接着如同反噬一样失控地跳动起来,全身血液急促地流淌,像是在喧嚣。

“嗯……”

横在腰间的手收紧,脸侧也被人托住抬起,不留余地的攻势袭来,像是质问又像是依偎,几乎不给林清寒一丝喘息的机会,硬生生将他逼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压在凌晏和后颈的手似乎也被逼得没有力气,缓缓往下滑落,最后停在了后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水声又持续了很久才被林清寒强行打断。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分开,放在背上的手横在腰间的手臂没有人收回。

相隔的距离太短,气息纠缠,鼻尖时不时相碰,甚至能看到彼此胸膛小幅度的起伏。

又过了一会,搭在后背手被林清寒收回。

凌晏和眉头一拧,手上用了些力气。

“啧。”林清寒挑眉,往后去掰那只烫人的手,“真是烧糊涂了,连高热都感觉不出来。”

“松手,我去叫叶朝颜,省得你真成蠢货。”

他也是糊涂了,跟凌晏和待了这么一阵子才发现对方状态不对。

再等会怕是要给人烧熟了,成了第一个烧蠢的主角。

林清寒想着便想要起身,可横在他腰后的手纹丝不动甚至更加用力,不仅如此凌晏和另一只手也搭在他的后颈,完完全全将他困住不肯让步。

“别走。”

凌晏和的声音有些哑,气息喷洒在林清寒身上有些烫人。

许是生病了才流露出些积压已久的想法。

那双黑眸印着执拗和不满足,望过来时半点没有黑白通吃的沉稳城府,看起来倒像是个抓着主人不放的小病狗。

傻极了。

林清寒看了一会抬手捏住凌晏和的下颌,轻轻晃了晃,眉眼染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听话,松开。”

凌晏和凝眸看他,平日里束起的长发散落,让原本锋利的眉眼更加有压迫感,他搭在林清寒颈后的手指蜷缩了些,眼眸半眯。

若是刁翁烈在这定要警铃大作,连忙通知恨念城的魔族收敛些,没人比他更清楚凌晏和这个状态意味着什么。

恨念城城主喜怒无常,心有不悦,血流千里。

林清寒并不知道这些事,他欣赏了一下凌晏和难得的病态,见人没说什么以为他是听明白了,便松了手。

下一刻,停在林清寒身上的手动了。

宽大的手钳住了林清寒腰,用了些力道将他抬了些距离欲将他转过来。

林清寒眼皮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踹过去,但看到凌晏和那没什么血气还带着病气的脸,他眉头紧皱不情愿地□□,被凌晏和拉着跨坐在他腿上。

可就是这样凌晏和依旧不满足,他故意曲腿,被褥本身就比较滑顺,林清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下滑。

眼见两人就要再次贴在一起,林清寒忍无可忍地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没什么力道地掐住了凌晏和的脖颈,眼里也带了些火气:“闹什么?”

难不成凌晏和真想烧成个傻子不成?

林清寒眉头拧着。

凌晏和却不闻,而是去捞林清寒撑身子的那只手,捞了两次才捞出来。

没了支撑点,两人果不其然贴到一起。

林清寒几乎能隔着那层薄衣感受到凌晏和滚烫的体温,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自己不爱惜身子别人如何劝都是徒劳,林清寒从不会做白费功夫的事情。凌晏和自己不当回事,他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冷眼看着。

想看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凌晏和垂眸,托起林清寒的手捏了捏,手中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个红绳出来,放到了林清寒手上。

红绳不粗不细中间圈着一朵漂亮的银莲花,花瓣处隐约能看出些没被磨去的刻痕。绳身被人编出个好看的结,一边是一道粗捆,一边是两道细绳,不同的编织方法。末尾打了个好看的结,留出两条细线坠着晶莹剔透的白玉珠。

“绳身凝着我的灵力能暂缓反噬之症,玉珠从东海取的可以滋魂养魄,至于银花……”凌晏和说着抬眸看向林清寒,“我不骗你,我用了些手段能借它知晓你的位置,带与不带都在于你。”

风毫无预兆地吹过来,将刚燃起的火苗吹灭了。

凝着可以缓解反噬之症的灵力的方法,这手链上只会有一种,心头血滋养,难怪心口处出了刻字还多出些别的伤痕来。

蠢透了。

凌晏和看着林清寒,目光一错不错,下颌线紧绷。

下一瞬他瞳孔颤了一下。

林清寒垂头,随意地拿起那个红绳像是戴普通手链一样带在了手上,做完这些他抬起手晃了晃,暗红色的红绳将他的手衬得更加白皙,两颗玉珠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可以治病了吗?”

那双黑眸中蒙着的灰雾散去,露出难得的错愕来。

林清寒挑眉,抬手在凌晏和脸侧轻拍两下,戏谑道:“蠢货。”

“晚上我想见你。”

凌晏和略微偏头贴着林清寒的手心,锋利的眉眼缓和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看你表现。”林清寒挑眉道。

安抚好凌晏和后,林清寒拿起桌案上的册子离开的房间,叶朝颜正坐在院中似乎等候多时了。

“他发了高热。”林清寒走到石桌前道。

叶朝颜点头并不意外:“从寒冰蚕中出来仅只有这个症状已是难得。”

“嗯,麻烦了。”

叶朝颜闻言没有说什么,她将准备好的草药银针拿起,朝屋舍走去,等走到门口时她倏地停下脚步。

“林清寒,明日你我二人聊聊吧。”

“嗯。”

待房门关上后,林清寒才翻开手中的册子。

不厚的册子留着两种字迹,前半部分是冥知雀所记的关于他这半月点点滴滴,甚至到了事无巨细的地步。

后半部分字迹很新,是苏念欢刚写的,句句记着凌晏和这段时间来的条条“罪状”。

“冥河七日,剜心头血,还真是无法无天。”

林清寒将册子合上,抬眸看向不远处,声音带了些冷意:“滚出来。”

“啧,他惹你生气了?”

齐泊沧不急不慢地从树丛里走出来,他拍了拍衣袖,沾在上面的树叶随着他的动作飘落下来。

林清寒睨他一眼,将册子收起来。

见他没有回答,齐泊沧的目光几乎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最后落到那有些泛红的薄唇上。

“你们二人如今是修成正果了?”齐泊沧好奇地问。

“我还以为你这样风流的性子应当会明白得快些,不成想倒是个蠢的。”林清寒毫不留情地说。

被人如此挤兑,齐泊沧不恼看向林清寒的目光带了些玩味,他上前两步在离林清寒一步之遥时锋利的剑刃便横在了他的脖颈处。

见状,齐泊沧毫不意外,他抬手捏住问心的剑刃:“看,我离你还有一步的距离便足以你拔剑。”

“林清寒,他于你而言是例外。”

剑刃偏移,划出一道血痕,齐泊沧骤然噤声。

“是吗?”林清寒挑眉看向他,语调上扬但话里的冷意却藏不住。

齐泊沧举起手,甘拜下风:“是我看错了。”

林清寒凝眸看了他一眼,才收回长剑:“苏念欢呢?”

“还在仙舟那边。”

林清寒颔首。

“你在这看着。”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面前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见人离开,齐泊沧才得了闲工夫去摸脖颈处的伤痕,手上一片湿润,但他眼底没有任何怨念反倒染了些笑。

聪明人不需要多说,一句话便足以对方明白些什么。

齐泊沧看向面前的房屋,心想凌晏和这次算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也算是和戒律堂那次相抵消了。

-

“夷婆,他来了。”

赤裸上身的两名壮汉提高了些音量朝屋内的喊道,不一会夷婆便柱着拐杖走了出来。

林清寒站在门口望着面前的夷婆。

夷婆也在打量着他,过了一会她才挥挥手,守在院子里的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渐渐退了出去。

待人都离开后,夷婆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朝屋内走去。

林清寒看着那佝偻的背影,他跟了上去。

夷婆走到一个老旧的梳妆台前,抬起布满皱纹的手印在那程亮的铜镜上,用了些力气按下去。

“咔哒——”

清脆的声音响起,梳妆台背后的墙壁弹出一个暗匣来,夷婆抬手从匣盒里摩挲片刻,最后掏出一个瓷瓶和一颗浑浊的红珠子来。

“这是她留给你的,瓷瓶中装的是缓解反噬之症的丹药。”夷婆拖着沙哑苍老的嗓子说道。

林清寒的目光没有落在那瓷瓶上,而是看向那颗红珠。

他抬起手去接那颗珠子。

指尖相碰,红光乍现。

“你来了。”

玉见尘看着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觅清眉头皱起。

“很难得见你这幅模样。”觅清笑着打趣,但她的唇太干牵动起来时甚至扯出一道细小的裂痕。

看着那道血痕,玉见尘眉头皱得更深:“他呢?”

觅清却垂下了眼眸。

见状玉见尘也不再问,他上前两步抓住了觅清的手腕,往其体内探了一缕灵力。

待那缕灵力离开时,玉见尘的面色已经冷了下来:“当时的九重天雷你替他挡了最重的一道,是吗?”

觅清面色平静:“若那道挨在他身上,他会死。”

“挨在你身上确实不会死,但足以造成重伤,加上你在魔界待了百年有余,足以掏空你的根基,你如今全身灵脉全靠体内的蛊虫吊着。”

玉见尘眉眼压了下来,他看着觅清问:“他给你下了共生蛊。”

不是疑问,是肯定。

闻言,觅清面上终于露出了其他情绪,她抬头看着玉见尘:“你总是知道这么多。”

“此事我原没想告诉他,是他自己发现的,瞒着我去南疆待了半月炼制了这共生蛊,他将母蛊喂于我。他想给我续命,但我的命数已经到头。”觅清说着看向玉见尘,终于露出了这百年来第一次的疲惫神情。

“只有你能帮我了,见尘。”觅清轻声说。

玉见尘看着她,不等人开口他已经知道对方的想法。

“我听闻南疆有一寒冰蚕,可为人续命,若……”

“觅清,我不会帮你。”玉见尘沉声道。

觅清愣了一下,她看向玉见尘,顿了一会才轻声道:“我撑不过来是吗?”

玉见尘不语,这便足以说明一切。

觅清见状却勾了勾唇,露出个释然的笑来:“如此也好。”

“这百年来我已见过世间种种,与爱人相伴与好友相交,如此足以。

“见尘,我还是想试一下。我无权抉择他人的生死和选择,但我私心想让他活着。”

玉见尘默然,他看向床榻上的人,那双黑眸依旧清澈透亮。

【宿主,此择决关乎剧情走向,按照任务要求进行选择更有利】

“为什么?这足以让你舍弃性命吗?”玉见尘问。

觅清沉默了片刻,努力扯出个笑来:“见尘,我没有为此舍弃性命。我想活,但若这是以别人的性命为代价,我做不到。”

“或许天命如此,又或是我命数已尽,但无论如何,我想试试。”

“若我真的身陨,琉璃心我会交于你,我希望你和他都能活下去。若他真的做了大逆不道之事,就让我们重逢吧。”

觅清面色苍白没有血色,她坐在床上,一双黑眸平静又坚定地望着玉见尘。

玉见尘望着那双眼睛沉默许久,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飘起,觅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个感激又无奈的笑来。

【宿主,有关琉璃心的主要剧情已全部完成】

玉见尘站在门口:“下一个剧情是什么?”

【解蛊之时杀掉觅清,夺取琉璃心】

玉见尘垂眸,黑密的睫羽垂落遮住了眼眸中的情绪:“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宿主,这个任务必须完成,主神已经对你起疑了】

闻言玉见尘冷笑一声:“起疑?我不过是个■■,也值得它起疑?”

“我还以为它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了。”

忽地,玉见尘抬眸,那双冰冷得近乎机械质的桃花眼望了过来。

从记忆中抽身出来后,林清寒难得有些失神,他看着原本浑浊的红珠在他触碰后软榻化成一滴血水从夷婆的指缝间穿过,滴落在地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记忆中感受到过去的情绪。

平静的雪山经风吹动引起雪花纷飞崩塌。

“当年……”林清寒张口,吐露出二字后又噤声不语。

夷婆看着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过来带着审视,最后又化成几分的无奈。

“当年之事你已尽力,无愧天地。”夷婆声音暗哑,带着些怀念缓缓道,“若有需要,我南疆会助你。”

【当前暗线进度:77%】

“我想知道在我拿到身份卡前,这具躯体又是被谁操纵的?”离开南疆前林清寒问。

【主神调用了你之前的数据】

林清寒垂眸:“是吗?”

系统没有回应,林清寒也没再问。

极阴之体一事已经暂时解决,接下来只剩下暗线和主线进展,林清寒没有什么犹豫地便掐了个诀。

他已拖了两日,是时候该和仙门商议进入无间源一事。

白光乍现,掠起一阵风。

纵使林清寒已经腾出了时间,但无间源一事并没有商议出来个结果,因为苏修真死了。

凌、齐家两家遭受重创后,苏家并没有兴盛,因为苏修真修为到了瓶颈迟迟突破不了,小辈又嫌少有几人出众。

但纵使这般,苏家到底是六大世家上三家,苏修真依旧是仙界数一数二的大能,如今却悄无声息死在了几百名仙界精英之中,属实是仙界奇耻大辱。

“玉掌门,可曾瞧出了些什么?我和叶兄商议过,这伤势上混着魔族和仙界修士的气息,我们二人猜测应当是两人前来。”沈永长谨慎地说。

站在他身边的叶真微神情严肃,面上压着火气。

不止他一人如此,几乎在场的家主宗主皆是如此。

能让魔族悄无声息地把他们仙界的大能杀害,简直是无法无天!

尸首被破膛挖心,手段可谓残忍至极。

“难不成是有人同魔族私通?”忽有一人开口道。

众人的面色更加难看,仙魔私通千年来仅只有那么一例,有几个资质老的前辈打量地看向站在尸首旁面色如常的林清寒。

“若真有此事要和魔族私通并在你我众人眼下悄悄潜入将人杀害,至少也是大成期,但我们都在此处聚着并没有人离开。”落宗主道。

“不,还有一人。”楼弃沉着脸道,“凌堂主好像从未出现。”

“这两日他和我在一起。”